阿甘哆哆嗦嗦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小霸王一副尔等就是个废物的表情。
“你先回趟家族,告诉主上,小小姐已平安长大,让他偷偷派个得力的人过来,贴身保护她。”
自己有时候不方便现身,有人在身边时刻保护她,这样才不会有意外发生。
“王,以我的速度,一来一去,恐怕要花费不少时间。”
阿甘不敢抬头看它的脸色,用脑子想想也知道该有多暴怒。
“你快去快回,不能再耽搁,天灾将至,恐有大祸发生。”
小霸王压仰着心中的怒火。
不明白死老头子为什么要将这个没用的废物派出来找它。
“是,王。”
阿甘退后几步,就要跳下桌子。
柳青芸眼疾手快地抓住它的一只触角,笑的贼兮兮。
“就要走啊,快和我说说都谈了些什么?”
阿甘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王,讨好地爬上她的掌心。
这可是小小姐,要多拍些马屁,必须获得她的好感。
以后的日子能不能混的开,说不定全靠她了。
“还不快滚。”
小霸王一剁脚,冲它大吼,眼里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将这丫的一掌拍死。
那可是它的专属位置,谁允许它爬上去的。
简直找死!!
阿甘顿时吓的屁股尿流,一翻身从她掌心中滚落下来。
它颤颤巍巍一边滚还一边说:“王,我这就滚。”
柳青芸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从屋里一直滚到外面。
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
她看着小霸王,心里直吐糟。
当老大就是好啊,看看这小跟班吓的抱头鼠窜,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小霸王威武,小跟班从哪来的?我咋不知道?”
柳青芸一脸好奇地凑近它,就差脸对脸了。
小霸王嫌弃地撇了她一眼,用小爪子推搡着她的脑袋。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它说完翻了几个跟斗,消失的无影无踪。
矫情!!
柳青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神神秘秘。
不告诉就算了!!以后总有你求我的时候。
翌日,柳青芸醒来时,天已大亮。
她梳洗后去了灶房,此时郭氏正忙着洗碗筷。
见闺女来了,从锅里舀了一碗稀粥端给她。
柳青芸有些不好意思。
“娘,我今日起晚了。”
昨夜她做了一晚上的梦,偏偏醒来什么都记不清。
郭氏看了眼她,嗔怪道:“反正也没什么事,多睡会也无碍。”
“只是你若再起晚点,饭菜都凉了。”
柳青芸三两口把饭解决掉,麻利地帮她打水。
“娘,一会你帮我做豆瓣酱吧。”
郭氏听后,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昨天买的那几样东西。
花了那么多钱出去,能不能赚回来,她心里没底。
柳青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知道她是心疼钱了。
“娘,你放心,到时候我若赚到银子,买这些东西的费用,我双倍给你。”
“但若有多余的,我自个儿留着,你看行不行啊?”
柳青芸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她是真想自己手里有点闲钱,而一无所有。
郭氏听后却笑了起来。
“你上次还说要让明浩去学堂读书呢。”
“怎么?你就忘了?”
柳青芸一拍脑门,还真是这样,一心只想存私房钱,差点误了大事。
都钻到钱眼里去了,还是要加油干,才能赚到更多的小钱钱。
这样多余的钱统统充进她的小金库还房贷。
嘿嘿!!
柳青芸将昨日沥干水分的蚕豆端出来,让郭氏把红辣椒、生姜、大蒜分别剁碎。
她将八角和桂皮碾压成粉末备用,只是压到一半,人就没力气了。
哎,还是高估了自己,这力气不是一般的小。
郭氏见她累的满头大汗,忙接过闺女手上的活。
柳青芸又是做起了一些轻松的事。
她乒乒乓乓开始剁辣椒等物,像是在演奏一首交响曲。
等把这些都准备好,她又拿了个木盆,将霉豆瓣和剁碎的辣椒、生姜、大蒜,混合在一起。
又倒了三两盐进去,随即把压成粉末的八角、桂皮洒在里面。
再倒入适量的菜籽油,一起搅拌均匀。
这些全部做好后,她才拿来昨日早已凉干水分的坛子。
一点点将这些搅好的豆瓣酱小心地放入坛中。
装坛完毕后,又在坛中加入了适量的白酒,这是用来杀菌的。
这时郭氏端来一盆冷开水,将盐倒进去。
再用筷子搅拌数下,直到盐完全融化后,把调好的盐水倒入坛中。
柳青芸赶紧封住坛口,让它自然发酵。
这样腌制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吃了。
她检查了一下坛口,见密不透风,这才松了口气。
“娘,做豆瓣酱时,是一点都不能见生水的,不然就会变质变味,那咱就白忙活了。”
柳青芸见她将坛子放在角落里,又多嘱咐了一句。
下次如果自己没时间,娘做豆瓣酱也一样,这个学会了也是一门手艺。
“好,我记住了。”
郭氏点点头,做豆瓣酱与腌酸笋有异曲同工之妙,很好上手的,只是工序更为复杂而已。
连续几日,柳大郎除了去田间看看水稻的涨势,就是和儿子去二弟家挖地窖。
他们是白天挖,晚上将泥土悄悄倒在后院。
因为怕动静太大,被人发现。
一家人只好像做贼似地,偷偷摸摸干活。
可即使这样,也有不少人暗中打听。
“二郎媳妇,我问你个事?”
牛家嫂子撞见钱氏,将她拉到角落里。
“哎呀,有事你就说,这样拉拉扯扯的干啥?”
钱氏没好气地将袖子扯回来。
“我就是好奇柳大郎最近天天往你家跑,是去做什么来着?你和我说说呗。”
牛家嫂子手上的帕子在她面前挥了下,像是青楼里的老鸨,一脸奸笑。
钱氏被她这番作派,惊的没由来打了个寒战。
“也没啥事,就是老大搬出去后,公爹想他了。”
她说完立马就跑,活像是后面有条恶狼在追似的。
这几日总有人打听这事,烦都烦死她了。
“呸!谁信啊。“
牛家嫂子甩着帕子,嗤笑一声,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她趴在墙头暗中观察了好几天,也不知道柳家几个大男人在西屋偷摸着干什么。
此事一定要弄清楚,不然她这心里抓心挠肺的一样难受。
牛家嫂子很快到了村口槐花树下。
她找到小姐妹陆大妮,附身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一通。
“明白了?”
陆大妮点点头:“你放心,此事交给我。”
“你办事,我放心。”
牛家嫂子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