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回两个小时之前,在远在福格瑞姆还没有在宫殿群处击溃剌人异形主力的时候,罗文就已经摸到了这座剌人异形城市的内核区域了。
不过在那里,众人遇到了一个尴尬的情况,那就是他们似乎迷失了方向。
「所以……我们现在该往哪里走?」巴里尔中尉皱起眉头,在这种复杂情况下失去明确的目标而到处乱窜,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索尔·塔维兹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了罗文身上。这位年轻的连长虽然被罗文的话给说服,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完全听从罗文的一切荒唐命令。
这一路上,他们这一伙人又遭遇了两股剌人异形被打散的散兵游勇的袭击。虽然最后都是有惊无险地消灭了敌人。但此时还在索尔·塔维兹和卢修斯身边的战友,只剩下五名了。
巴里尔中尉这边,奇美拉运兵车已经报废,手下也只剩三人。
罗文必须向他们证明,他的兄弟们的牺牲到最后都是值得的。
故而,索尔·塔维兹的目光化作了一道实质性的压力,直挺挺地压在罗文的身上。
对此,罗文只能报以苦笑。
接下来该去哪里,罗文自己也不清楚。
毕竟关于那把剑,他只知道这玩意儿被供奉在剌人的神殿里供奉,至于那个该死的神殿长什么样,在哪里,罗文也不甚清楚。
但,罗文并不是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就一头往这个异形巢穴里钻。
「贝卡·金斯卡女士。」罗文将目光投向自打进入剌人一异形首都,精神就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下的贝卡·金斯卡身上,「您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
如果说,有谁能在这茫茫大的异形城市里准确地找到那把剑的位置,那么这个几乎可以板上钉钉的潜在色孽信徒绝对是当仁不让的最佳人选。
因为罗文很清楚,剌人信仰中供奉的神明,就是欢愉王子,色孽本尊,那么那个神殿,肯定是色孽腐化最严重的区域。
「哦?我?亲爱的……」贝卡·金斯卡面色涨红,神情恍恍惚惚,好似醉酒般不甚清醒。但她还是艰难地向罗文述说她的感受,「我……感觉好极了,你不知道,甜心,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的大脑,我感觉它在燃烧!每一秒,每一个瞬间,无数创造力的火花在我的思绪中绽放,我甚至都来不及一一品味!」
「这女人是疯了吗?」卢修斯忍不住抱怨,脑子迷迷糊糊的艺术家他在艺术家广场见得多了,癔症成这样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没关系,女士,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罗文简单地安抚了她两句后,开始发问,「那么,美丽的女士,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地方对你来说,更有吸引力呢?」
「吸引力?」
「是的,感受你的灵魂,它一定在指引你,你的思维是否有在提示你,朝着更加强烈的感受,更加极致的欢愉之所在?」罗文循循善诱。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贝卡·金斯卡的呼吸沉重,面庞因为激动而充血成了酱红色。她的思维迷乱,仿佛身处云端,然后重重落下,「哦,等我回去我得洗个澡,换一条新裤子了。」
来自灵魂的愉悦高潮过后,贝卡·金斯卡似乎找回了些许理智,她的目光重现清明。
「现在,好些了吗?」罗文对着她眨着眼,他可不打算追问刚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好,前所未有的好,比任何男人能够给我的感受还要好。」贝卡·金斯卡的眼中充满了病态的活力。
「那么,你满足了吗?」罗文瞪着死鱼眼,强行把话题给拉回来。
「满足了?不,我现在想要更多,这里已经满足不了我了。」贝卡·金斯卡满头大汗,但满脸都是满足的喜悦,以及对更进一步欢愉的渴求。
「那么,你觉得哪里可以满足你?」罗文心中念头一动,发出追问。
「嗯……」贝卡·金斯卡的胸膛剧烈起伏,她闭上眼,做了几次深呼吸,「就在那里。」
贝卡·金斯卡伸出手指,指向了西南方。
「好,我们就去那里看看。」罗文点头。
「那个女人的直觉真的靠谱吗?」目睹了这一切的索尔·塔维兹表达出了忧虑的担心,「靠这个迷幻药物摄入过量的疯女人?」
「当然,不然我为何花心思把她也拉进我们的队伍里来?」对于这点,罗文懒得解释,毕竟他自己能把色孽的影响理解成贝卡·金斯卡偷偷使用精神类兴奋剂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帝国真理真的能帮罗文省不少功夫。
而奇妙的是,接下来罗文这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这让原本还在担忧的罗文轻松不少。
大概前进了二十分钟,剧烈的爆炸和交火的声音从队伍的正南方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