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只能随着一下下要命的捅入有一声没一声地急喘。
五脏六腑都被那炽热的凶器搅翻个遍,可偏偏这样的蹂躏又带来无数横生的快感,穴口,分身,甬道深处,一阵阵电流肆无忌惮地冲刷上来,整个人又酥又软,只能无力地勾着戚少商的肩,任其上下冲顶颠簸。
晃动之中,眼前恍恍惚惚闪过各种景象,时而是明黄的帐顶,时而是凄艳的红绸花,时而是戚少商痴狂的神情,时而是匾额上模糊又清晰的“信义”……
红袍在帐外等了一会,忽听到帐内传来盆器倾侧的声响,隐约还有撞击和呼痛的嘶声,难道……担心顾惜朝对戚少商不利,她终于按捺不住,撩开了帐帘。
只是窄窄一道缝隙,却让红袍至死后悔——如果不曾看过那一幕,戚少商将永远是她心目中完美的大侠。
透过缝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条修长雪白的小腿,架在戚少商的肩上,脚背弓成诱惑的曲线,随着戚少商一上一下的拱顶而悬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
往下看去,戚少商正大汗淋漓地压在那双腿的主人身上,剧烈地上下摆动着腰身,汗湿的英俊面孔上一脸的痴狂。
身下的那人,被戚少商紧紧压着。戚少商狂烈地冲顶一次,他就被动地震荡一下,每一次震荡都从他喉底迫出一声沙哑的哽咽,比受刑还要痛苦三分,却又快乐得仿佛即将死去。
红袍不同于四乱,她虽然不曾亲历,但知道这样的姿态意味着什么。只是她不愿相信,戚少商会在拜香的前一刻,在大帐里和人做这种事情,她更不愿相信,那个人竟然是顾惜朝!
震惊,愤恨,痛楚,嫉妒,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在红袍X_io_ng臆间起伏。
那个自己一见倾心并义无返顾地跟随了五年的男人此刻展露出的是全然陌生的风情。本就男子气极重的面孔,写满了张狂的原始野Xi_ng,汗湿的额上颊上粘了几缕散发,更添了十足的阳刚魅力。他的动作一如沙场上的悍将,起起落落,恣意驰骋,再怎么拼却全力,也只是为了征服身下那个唯一的敌人。
毫不留情地挤压,冲撞,刺戳,占有,激烈得近乎凶残。
满眼是两人极度享受和彻底疯狂的神情,满耳是两人交织起伏的感叹的低哑嘶吼……
惜朝……好棒……惜朝……惜……
戚少商的低喃有如魔咒,将红袍定了身,挪不开半步也移不走眼光,浑忘了该回避这Yin乱不堪的一幕,只跟随着他们狂野的动作心跳越来越烈,呼吸越来越急,身体不可控制地发热发颤起来。
两个男人之间的欢爱,真的……有那么好么?
在戚少商的狂乱操弄下,顾惜朝早已神魂俱散,浑身发软地往后倒仰着,却也正因如此,才在迷乱中突然瞥见原本遮挡密实的大帐帘幕不知何时竟透了一道光进来,隐约可见帘缝里露出一抹红色。
红袍!
顾惜朝一僵。现在这个姿势这个角度,只怕两人纠缠难分的私密部位都已被看得一清二楚了——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一时间身体绷得死紧,连火热的密处也绞了起来。
戚少商正痴狂大动,突然被紧紧夹住,只道他有意作弄,低哑笑道:“还怕了你不成,妖精……”提一口真气,腰身使劲一沉,硬热的肉刃便强行撑开了层层紧缩的柔嫩媚壁,缓慢却更加用力地敏感的最深处顶去。
“啊……”顾惜朝抑制不住放声呻吟,因为夹紧了的原因,体内摩擦比之前更剧烈了数倍,热辣的快感铺天盖地扑上,从脚趾直钻骨髓里,连呼吸也窒住了,然而仅存的一丝清明意识却不住提醒他红袍的存在。
“停……不要了……停下……”愉悦和羞耻交织混杂,身体绷得越紧,战栗的感觉就越加鲜明,顾惜朝带着哭腔低声哀求,“停下……红袍在看
……”
“让她看……”戚少商兽般粗喘着,分身更加卖力地律动,贪婪地享受着紧缩起的甜腻媚壁带来的快感,猛烈的抽插动作把顾惜朝顶得几乎从长案上翻过去,口里随着动作反复喃喃:“让她看……让她看……”
原来他知道!羞窘之下,顾惜朝愈发狠狠绞住体内那孽根不让放肆。
分身被火热媚肉紧紧缠附住,热意不断从下腹一波波涌上来,戚少商感觉快到顶了,愈发把身下人死命压在案上,用身体互相揉搓着,断续道:“别,管她……一会拜了香,你就是我的人,迟早……”
“谁,谁是你的……你,你才是……我的……”即使被体内肆虐的肉刃搅得语不成句,顾惜朝仍勉强挤出几个字回应。
“好,我是你的……”戚少商却突然停了动作,深深地看着身下的人,“你要么?”
戚少商压低的嗓子,既温柔又诱惑,顾惜朝回视着那双深潭般浓黑的双眸,有片刻的发愣,随后轻轻点头,“要……我要……”回手搂住戚少商雄健的肩背,“我的……你是我的……”
Yin浪的邀请,彻底轰开了最后的堤坝。
戚少商挺身冲进了最深的密境,如脱缰的野马般纵横驰骋,深深地喘息,狂暴地掠夺,粗鲁地蹂躏过每一分每一寸的柔腻媚壁。贲张的肉刃是最残酷的凶器,一下一下挖着,把身下的人掏空,把自己填进去,挤进去。
“惜朝,惜朝……你的……都是你的……”用力,再用力,狠狠顶进去,用自己的血肉,用自己的全部,填满他,占据他。
就这样融为一体,就这样化在一起。永远一起……
顾惜朝再无暇顾及到第三者的旁观。身体已被打开到了极限,戚少商滚热的Y_u望填满其间,粗大的茎物在体内来回抽插,穿刺,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鲜嫩媚肉保护Xi_ng地紧紧纠缠上去,却还是被毫不留情地撑开,已经没有哪里还能叫做私密,每一寸角落都被恣意侵犯,肆意地蹂躏。
无力阻止,无法逃躲。
耳边全是戚少商沙哑的轻喃:“我是你的,你的,你的……”声音跟着大幅度地抽插动作而一进一顿,却无比坚实有力。
顾惜朝也痴狂了,夹紧双腿,圈紧双臂,牢牢地将人搂住,剧烈扭动腰臀迎合他的攻势,全力推拒,彻底吞纳,应和着啜泣呻吟,“我的,全是我的……我的……”
一样的节律,一样的火热,一样的疯狂。早已分不清是谁在要谁,是谁在需索谁,他们彼此揉搓着,彼此炙烤着,拼命地把自己化进对方身体里,把对方融入自己身体里。
天地间没了你我,只有焚烧成一团的快感,让人全身痉挛的极乐。
“我……要死了……”长时间肆虐的猛攻,顾惜朝逐渐吸不到气,身下从穴口到内脏连成一片火辣辣地烧,连同意识一起焚烧殆尽。
身前的昂扬硬物被贴合一起的两具身躯用力挤压着磨蹭着,全身流窜的甘美和痛苦也仿佛找到了出口,势不可挡地往那处汹涌汇聚而去,身体崩坏了般不可抑制地颤抖,顾惜朝胡乱地摇着头,放声哭叫:“不行了,大当家的,不行了……”
戚少商看他雨打梨花般狂颤,也知道不宜再拖延,一边更狂烈地深入戳顶那快乐之源,一边探手去抚We_i他即将爆发的Y_u望,怎奈两人都已衣裳散乱,分身裹缠在混杂的衣料之间,一时Mo索不清,戚少商索Xi_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