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动得更凶,一边愤懑地脱口而出:“难道你和顾夫人做这种事情,也是为了羞辱她么?”
这一句却是触了两人的心病,话音一落,都停了动作,只楞楞地互瞪着。
看着戚少商一脸愁苦的样子,顾惜朝才突然明白他误会了什么,刷地涨红了脸,嗫嚅道:“你,你胡说什么……我和晚晴根本就没……”
那声音虽然低得几不可闻,威力却不亚于一阵飓风,只一瞬间就把戚少商心头的Yin霾统统吹散了去,一种仿佛失而复得的惊喜紧攫住了他的全身,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你是说,你没有……?”
顾惜朝眼眸一暗,“晚晴是个好姑娘,我……不配……唔……”却是戚少商怕他胡思乱想又把兴致低落下去 ,慌忙用唇口吃去了他剩下的话语。
仿佛为了惩罚他刚才让自己徒然揪心似的,戚少商不客气地啃咬着他薄润的水唇,待他忍不住钻心的痛麻而开口呻吟时,又趁机地将舌探了进去,霸道地在他口腔内四处扫荡,一遍一遍Tian过他敏感的上颚,顾惜朝难耐那种麻痒,用舌去推挡,反被顺势攫了过去,吮吸纠缠,啧然有声。
深绵的长吻让顾惜朝逐渐换不到气,脑子里昏昏然一片空白,眩晕中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无力。
戚少商终于松开顾惜朝的口舌的时候,他已经全然涣散,柔若软绵。曲起的盈白双腿虚张着,任凭戚少商牢固地嵌入,再没刚才推拒时的气魄。
戚少商带点得意地微微一笑,重新开始抽送那埋在温润柔腻深处已隐忍得生疼的Y_u望孽根。
真是太妙了,舒展开来的顾惜朝,紧窒的内部水一样的温柔火一般的炽热,层层Y_u拒还迎的媚肉吸附着,盘绕着,制造出一阵阵一波波销魂蚀骨的快感,戚少商完全陶醉于其中,仰头闭目,疯狂律动起来。
从那剧烈摩擦的地方开始,肉体融化了,灵魂燃烧了。
管什么侠义,什么复仇,什么Yin谋,我只要你!
惜朝,惜朝,一开始,我就只想要你。
只想要更强烈更深入地占有你。
化在一起,揉成一体,再不出来,再不分开。
再不分开……
“惜朝——”戚少商嘶吼出声,激流快感由尾椎瞬间冲到脑上,小腹部紧跟着一阵抽搐,Y_u液不可抑制地迸发而出,全数Sh_e进顾惜朝体内深处。
顾惜朝知道戚少商一向精力过人,哪一次不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才肯罢手,却不想这次竟Xie得这么快,一时也楞住了,僵开着腿,任凭他把大股大股的液体灌进体内。
片刻之后,戚少商脱力地扑倒在他身上,一脸埋进肩颈边云堆云卷的长发里,气喘如牛,残留快感冲刷下的身体微微发颤,竟动也动不了。
感受到压在身上的沉重分量,和一下下喷在耳边的火热呼吸,顾惜朝不知为何却涌起了一股甜蜜的满足感,想伸手回抱他,又苦于双手被反绑着,只能侧头在他耳边轻吻了几下。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不经意间已流露出了太多的柔情蜜意。
静了一会,顾惜朝突然发觉身体深处阵阵发起冷来,才猛地想起戚少商的精元是带着寒毒的。
上次在雷家庄时,在他一番引导下,将箱子燕寒毒都汇聚到了戚少商的下重楼上,以便随着出精排出,当时没能一气清除,分别时还曾叮嘱过他切记找息大娘“帮忙”。
事后虽然想到此事颇不是滋味,但是江湖救急,总顾不得这许多。
此刻残留体内的Y_u液竟又是彻骨的冰冷,不由又气又喜。气他不听话没及时把毒素给排了,只怕日后会造成祸害,又喜他终是没找息红泪“帮忙”。
一面又暗骂自己这种小家
子器的心态,可转念想到戚少商刚才还为误会了自己和晚晴而大动干戈,惭愧之心也就去了大半,无非是半斤八两罢了。
兜兜转转想了一圈,不由苦笑,两个堂堂八尺男儿,怎么净都是小儿女心思。
看来这“情”之一字,真真沾不得。
箱子燕之毒的确是厉害,只一会功夫,寒意就扩散到全身,顾惜朝禁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逐渐回过神的戚少商惊觉异样,突地想起了排毒之事,连忙一脸愧疚心疼地抬起头,“对不起,该死,我竟然忘了……”一面缓缓从顾惜朝身上抽离。
两人多时不见,戚少商积蓄了不少,此时穴口一松开,便收不住溢出一片冰湿。
从体内源源溢出液体的古怪感觉让顾惜朝难耐地皱起了眉。想起那本《妇女妊娠手册》上关于男子精元是受孕之根本的说法,加倍不是滋味。
自己明明是男子,为什么每次到最后都要像个女人一样承纳另一个男人的雨露?也幸亏自己不是女子,否则岂不是要给他生一堆小包子出来?(小顾,你实在太天真了……)
想到这不由又一阵冷颤恶寒。
戚少商却哪里猜得到他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只道真冷得厉害,又是怜惜又是着急,伸手去Mo索那里,果然冰冷黏腻的一片,一面骂自己孟浪,一面寻到穴口探指进去,悉心搅翻,将里头的残液一点点刮出来。
“啊……别……那里……”顾惜朝一直没得到发Xie,身体已经已紧绷到了极点,敏感的内壁被他指节分明的手指这么一通忽快忽慢时轻时重地揉弄,再忍不住阵阵痉挛,后仰起秀美的颈项,低吟出声,“嗯……为,为什么……”
戚少商之前因为积蓄太久一时失控而先Xie了一回,却并未真正尽兴,自然是不甘就此作罢的。
此刻正好好整以暇地一边恶意在他体内拨弄,一边诱惑问道:“什么为什么?”
“你,你说……啊……没把我,当……当女人……唔……”顾惜朝被体内作怪的手指搅得神智涣散,也顾不上害羞了,索Xi_ng把疑问一泼儿倒出来,“为什么……呃……对我做……这,这……啊——”
戚少商的手指突然在甬道内旋了一圈,把黏液刮出来体外。
“啊啊——”强烈的刺激让顾惜朝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复又重重落下。
双眼因快感的突袭而带上了一层水雾,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启的潋滟双唇里,粉色小舌无意识地抵在了上齿边缘。浑身呈现出冶艳的色泽。
这一副诱人Mo样,完全把戚少商还没尽兴的Y_u望重新点烧起来。
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张牙舞爪的利器又开始蓄势待发。
“惜朝,你知道么,”沙哑的耳语着,手指再次深深铅入,“男人动了心,就忍不住Xi_ng的。”
将手指缓缓左右旋转了几圈,本是为把有毒的精ye彻底清除,却惹得顾惜朝抽搐连连,几Y_u喷涌而出,戚少商见势赶忙抽离出来。
“呜……”灼热的体内突然变得空虚,顾惜朝不满地呜咽抗议,望着戚少商的眸子里波摇雾缭,净是渴望的神色。
“你也喜欢这样的,不是吗?”戚少商低低地在充满诱惑的情Y_u味道地问。
迷乱地点了点头,顾惜朝粗粗地喘着,无助地扭动着被绑缚的身体,无发并拢的双腿使他的密处一直暴露在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