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亮,亮到让戚少商怀疑他是不是瞎子的地步。那光,逐渐地逐渐地黯淡下去,像一支烛火,慢慢
熄灭。
我要你。Y_u望的热火已燃遍我全身。你就是我的毒药,你的身体是对我最致命的诱惑。传说西域有
花名罂粟,可以令人迷醉,令人疯狂,令人做出一切想到想不到的可怕的事。你便是我的罂粟,顾惜朝,
我为你所迷,为你癫狂,为你我化为恶龙,为你我心中一切邪恶都曝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手掌顺着顾惜朝X_io_ng膛滑了下去,一直落到他Y_u望深处。手指轻轻玩弄他的Y_u望,你,不要这样空空
洞洞地看着我好吗?你不要像雕像一样冷冷冰冰好吗?你跟我一同沉沦好吗?你跟我一起被地狱之火烧灼
,好吗?
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在戚少商的刺激之下,顾惜朝也开始有了反应。一如既往地,从脸颊一直到
身体,都开始泛起艳丽的红Ch_ao。那是冶艳、Yin靡与圣洁的交织。你看过白玉的雕像上会出现一层桃花般的
红晕吗?是了,便是如此。
“说,说你要我。”
顾惜朝仍然空空洞洞地望着他。即使他的身躯在身不由主地扭动,他的呻吟让戚少商恨不得把他吞
入肚里。戚少商Y_u火如炽,狠狠地在他Y_u望上加重了力度,顾惜朝低声道:“我要……或者不要……是我
决定得了的吗……”
戚少商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只听得他低低喃喃:“我……原本……想……再……相信一次……的…
…一切……还是假的……”
他的声音在戚少商的喘息中和自己的呻吟声中,支离破碎。
代以的,是两个人影在日影里的疯狂纠缠,本能的冲刺,本能的迎合,本能的死命拥抱,本能的亲
吻。
戚少商触到他的面庞,发现竟有凉凉的、湿湿的一片。
你是……在流泪吗?是吗?
我又做了什么?
我又做错了吗?
这次,你的眼泪,不是因为身体的痛楚而流。而是你的心在痛罢?
“客官,您这是……”
车夫疑惑地看着面前的高大男子手里抱着的另一个男子,那头独特的卷发吸引住了他。
戚少商看了怀中人一眼,淡淡说道:“我朋友身体不好,不方便行动。等会赶车时走慢些,莫要颠
簸。”
说罢,他抱着顾惜朝登上车厢,放下布帘,挡住外面耀眼的阳光。
然后他坐下来,看了顾惜朝一眼。
那张俊美的脸安详而平和,透进来柔和的光线洒在他身上,仿佛一件轻盈的纱衣。
戚少商伸手在他的脸上Mo了Mo,又探了探鼻息。当温热的气息均匀规律的吹在他的手指上的那刻,
冷峻的脸上立刻轻松下来。他躺下来,身体挨着顾惜朝的手臂,耳朵贴着那温热的X_io_ng膛,屏息静气的聆听
着。
卜……卜……卜……
车轮在客道滚过,黄色的尘土飞扬。赶车的车夫偶尔会回头看一个身后的车厢,尽管车厢还是以往
那个车厢,不过乘客已非当时门前客。
车夫不会知道车厢里是怎么样的景况,顾惜朝也不知道。
顾惜朝不知道,戚少商当时多么象一个被Y_u望刺伤的孩子,匍匐在他的X_io_ng前,压抑地哭泣着。
因为戚少商到死,也没向他提过这件事。
恶龙22
天哪,我这写的
都是什么哪?这也算H?这也算?反正,我尽力了,璇儿只写得出这样了……果然
挑战极限不是正确选择啊!
戚少商把茶饭端进客房,顾惜朝还跟他出去时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无光的眸子直视着前方,连
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吃点东西吧。”
顾惜朝嘴唇紧闭,不理他。
戚少商无奈地道:“你不要拿自己身体跟我赌气好吗?这几天以来,你几乎没吃过什么,这样下去
你会撑不住的。你不是还想治眼睛吗?”
顾惜朝还是不说话。他们已经冷战了好多天了,顾惜朝反正已经哑了一年多,对于不说话早就习惯
了,反倒是戚少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不说话,还无所谓,连饭都不愿意吃,可不是找死是什么。
戚少商叹了口气,坐到床边,轻声问:“你还在生气?”
顾惜朝的表情变了,唇角拉出一个讽刺的笑:“我生气?我哪敢?你爱怎么,便怎么。你欺负我武
功不如你,又瞎了眼睛,为何接近我的人,都是不怀好意?”
戚少商笑道:“那是因为你是个妖精,迷死人的妖精。”
顾惜朝眨了眨眼睛。但眼睛里还是一点光也没有。戚少商不由得想起,他未失明之前,那眼睛里流
动的神采,那蚀骨的妩媚。
“是吗?那你就等我死吧,我死了你总不会有兴趣了。”
戚少商忍耐地道:“你究竟要怎么样?”
顾惜朝又眨了眨眼睛,忽然脸上露出个狡黠的笑。一刹那,竟有了从前的灵气。“你真要听?”
戚少商道:“你说。”
顾惜朝顺着他说话的方向,准确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轻笑道:“你也让我欺侮一次吧,只一次。
以后我就让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他伸手Mo索着,最后Mo到戚少商脸上,“怎么样,这个条件够不错吧
?”
让顾惜朝奇怪的是,戚少商并没有勃然大怒,给他一个耳掴什么的,却是无尽的沉默。也不知沉默
了多久,顾惜朝有点害怕了,是不是戚少商气得说不出话来了?那倒好,自己图了一时口头便宜,接下来
不知会被整成什么样?想到以前被困在石室中的遭遇,当真是头皮发麻。
戚少商伸手把他扶到桌子前,道:“先吃东西。”
顾惜朝有些错愕,戚少商把筷子塞到他手里,道:“我依你便是,但你以后要听我的。”
顾惜朝筷子才拿稳,又“啪”地一声掉到了桌子上。戚少商又捡起来递给他,说:“拿好。”
顾惜朝伸手去Mo他额头,戚少商奇怪地道:“你干什么?”
顾惜朝道:“我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戚少商不耐烦地道:“你真是啰嗦!如果你想反悔还来得及!”
顾惜朝立即去Mo饭碗,道:“没有,不过你不许反悔。”
两个人坐在床上,顾惜朝打破了沉默,道:“还等着干嘛?说了不反悔的。”
戚少商啼笑皆非,道:“我不反悔,可是你要我干什么?”
顾惜朝哦了一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戚少商狐疑地望着他,道:“我说,你到底会不会?”
顾惜朝眉头一扬:“我也是男人,你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