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
朝还躺在床上,还没有睡醒吗,昨夜真的太累了。戚少商走到床边,轻摇顾惜朝让他醒醒吃东西。可是顾
惜朝还是一动不动。戚少商有些发火,抬脚踢在顾惜朝身上。可是顾惜朝还是不醒,戚少商觉得有些不对
。同里他也看到了脚下的鲜血,戚少商有些慌了丢掉手中的食物,弯下身掀开顾惜朝身上的被子。
看到顾惜朝割破的手腕,戚少商一阵爆怒,他拉起顾惜朝,用手按住他手腕上还在流血的伤“你竟然敢自
杀,你以为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可以死吗?我告诉你顾惜朝没那么容易,我还没有玩够你,我是不会让你
现在死的,不会的。”一边说着,一边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压在伤口上,血又渗透出来,戚少商干脆脱下
身上的袍子,整个压在上面。见血不再溢出这才急忙跑了出去。不久以后带了一个大夫模样的人进。
那个大夫什么也没说,就给顾惜朝处理起伤口来,先是将割断的手脉重新继上,而后缝合伤口,敷上金创
伤,再包上纱布。做完这些后,就恭恭敬敬的退到戚少商身边。
戚少商问道:“他不会死吧?”
大夫回答道:“血已经止住,可惜发现的时间太晚,留得血也太多了一些,能不能醒来还要看这位公子的
造化,即便是醒了,他的左手怕是再也不能用了。”
“我不管他的手能不能用,我只想知道他是死是活。”
被戚少商一吼大夫有点害怕,一下就跪了下来回道:“爷,小人已经尽力了,实在是这位公子一心求死,
小人也是无能为力。”
“没用的东西,给我滚。”
大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出去,就要出了门口时,戚少商叫住他:“站住”随后抛出一锭十两的锒子“这
是诊费,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如果让我发现你多嘴泻露一句,小心你项上人头,明白了吗?”
大夫被戚少商最后一句人头吓的尿了裤子,拿起戚少商给的银子。逃命似的跑了开去。
戚少商走到顾惜朝的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顾惜朝。突然握紧拳头朝着顾惜朝的面门
砸下。拳头沾着顾惜朝的脸颊,没入了顾惜朝身下的石床上。
“你要玩是不是,我倍你玩,我戚少商不是玩不起的人。”随后抱起顾惜朝离开。只留下石床上深深的凹
洞。
顾惜朝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间石屋里。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呢,因为他能感觉到照在自己
脸上的阳光,而那间石屋是长年不见阳光的,所以他敢肯定他并不在石屋,可是他又在那呢,还是他已经
死了,魂魄飘出了石屋。可是又不对,如果真的死了,为什么他还是看不见。为什么还是无法开口说话。
为什么他还能感觉到手腕上的痛疼。他伸手探向手腕伤口处。他Mo到了一层纱布。他果然还是没死,顾惜
朝有些失望,也有些欣喜。人都希望活着的,若不是戚少商将他逼上了绝路他是绝对不会自寻死路。这是
他骄傲的一生中不容许出现的事情。知道自己没死顾惜朝又想到这里会是哪里呢?会不会又是戚少商别一
个惩罚。想到这里顾惜朝又不自觉的害怕起来。顾惜朝想起身一探究竟,这时一双手将他压了回去。顾惜
朝微微一缩,他怕又是戚少商。那双手也感觉到了他的害怕,缩了回去,拉了拉顾惜朝身上的被子。
随后顾惜朝只听得一个声音说道:“你身体还没好,现在还不能动。”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恶龙9 —偶要睡觉
随后顾惜朝只听得
一个声音说道:“你身体还没好,现在还不能动。”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老妇人的语气很轻柔,象是一片羽毛轻轻抚过顾惜朝的耳膜,落入一潭黑暗的死水里,却始不料
及地荡起波澜。
对于普通人而言,老妇人说的话挑不出一点不妥之处;对于顾惜朝,却如同被雷亟劈中,心脉陡
然大惊。
被戚少商禁锢之后,他就不曾与外界有任何交往,而且自己又瞎又哑,更惶论能和别人有所交流。那天赫
连春水和息红泪突然出现,带给他的震惊已经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被泯灭已久的激动,惊讶,愤怒如同
狂暴的龙卷风般再度出现。他感觉自己干渴Gui裂的心田里突然一声惊雷,就要迎来久违的春霖。
那一刻,他已不记得与赫连春水和息红泪间的深仇大恨,对自由的渴望让他不顾一切地向他们求
救,可惜最后还是被戚少商冷酷地浇熄了那刚燃烧起来的火星。
从那时开始,顾惜朝以为自己再也逃脱不了戚少商的掌握,此时察觉自己不但离开的石室,而且
身边还出现了戚少商以外的人,那份震惊可想而知!
假如他是别人,可能已经为逃出生天欢呼不已,根本不去理会个中的原由;不过,顾惜朝毕竟是
顾惜朝,在极度的震惊过后,仍然能整理出思路来。
他记得自己上一次失去意识前,用磁碗碎片狠狠割开了自己的左手腕。他当时的求死意志之强,以至浑然
不觉任何的疼痛,心中唯一所想,只有即将解脱的欣喜。此时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切实感受到伤口之深
。
正是这种痛苦,让他在迷惑中仍然保留了清晰的意识。根据置身的环境和环境来看,他了解到了一些现状
。微微发焦的稻草味和黄土味,提醒他正身在一个农村的小屋里。吹进来的风Ch_ao湿而且是南向的,这个地
方可能是江南的某处。
为什么他会在这个地方?他不相信戚少商会轻易放过他。或许,不,他肯定戚少商就在这附近,
大概他依旧厌倦了过去的游戏模式,就发明了一些新的点子来折磨他。
玩弄猎物一段时间后,把它放出去,一边逗弄它一边把它逼入绝境,以来保持游戏的新鲜感,这种手段,
顾惜朝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想当年他对付戚少商也是如此,今时今日回报在自己身上,他只能自嘲地苦
涩一笑。
想到这里,他对刚才说话的老妇人有了提防之心。他不能确定戚少商要会些什么,说不定这个老妇人是他
的帮凶也说不定。说不定那根本不是什么老妇人,而是戚少商拿来欺骗他的假相!
顾惜朝慢慢往床的里面靠。他无法忍受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观察和触Mo。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语的刺骨寒
冷正在腐蚀自己的精神,算离开了那间带给他无尽恶梦的石室,围在他身边的依然是四堵没有希望的厚墙
。他的心已经被囚禁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狱里。
一意识到这个状况,他的心脏一阵剧痛,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积聚在眼眶里,下一刻暖热的液体
缓缓地滑落出来。
恶龙10—damili
全屏
顾惜朝就这样呆呆的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