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闻到的女Xi_ng香水味道。看起来,这个英绿荷,也是当时在现场的人之一。
“对了,顾法医,你猜我还查到了什么?”穆鸠平得意洋洋的,就像是做了自己得意的事情,迫不及待要想长辈们展示,要得到夸奖的孩子。
“什么?”顾惜朝笑着,身体上的疲倦,让他不想再费事的去动脑子。
“我发现,原来英绿荷,和劳穴光,他们在墨西哥结过婚!”这孩子其实一点儿都不会卖关子,顾惜朝一问他就立刻回答了出来。
果然!那么,这个英绿荷,恐怕就是贩毒集团,在美国的联系人了,也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高层。
如果能抓到她……
顾惜朝想着,立刻就打算起身去找衣服来换。
“等等……”穆鸠平几乎是同一时间的阻止他。“戚老大说了,这个女人他去抓了,要我们在这边照顾你!”
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那包子算计好了……
顾惜朝一阵气闷,愤愤的又躺回床 上,一拉被子把自己连头蒙住,不再说话了。
穆鸠平和阮明正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哑然失笑。这个,如此小孩子脾气的人,真的是他们眼中平日里酷酷的顾法医吗!
戚少商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
他带回来一封信,还有一个不知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英绿荷,在家中自杀了。
“废话,当然是坏消息了!”顾惜朝在愤愤地掐着戚少商的腰眼的时候,这么说着。
这女人死了,他们期望能够通过她接触到贩毒集团真正的总部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不过,其实他们也是有些感慨的,因为她的那封“遗书”。
她说,她和劳穴光,相识在四年前,一个传统的英雄救美的桥段,然后两人开始相恋。原本英雄美人的故事,可以很完美,但是,她是贩毒集团的重要领导人之一,他却是国家的卫士,两人立场相左,连相爱都隔着心。
而且,三年前,劳穴光接受了卧底的任务,虽然当时她不知道,但是,却也多少有些感觉的,他,从知道了她是他最痛恨的贩毒里的人之后,对她的感情,就不存在了。
原本,如果两人真的是彻底的对立也就算了,偏偏,感情,却在他们之间纠葛不清。三年时间,又是朝夕相处,面对的又是当年的挚爱,如何能够戒掉情爱?
然后两人,就这么互相斗法,互相爱,互相伤害。
直到这次,她知道他拿到了致命的证据,对她的组织将是严重的打击,她原本以为,他会立刻将证据交出来,带人来抓她。
却没想到,他竟然在那前一夜,对她摊牌,要她和他一起,逃亡。
她自然是感动的,却不能答应。这组织,如果是这么容易就逃脱的,就不会在国际上纵横多年屹立不摇了。他的希望是好,但是,最后赔上的只能是两人的Xi_ng命。
然后,她计划着,让他假死,回到警方的保护下,带着证据回去,让他的任务圆满吧。
却没想到,他们终究是斗不过组织,他被杀了,而她,也不愿意自己活着,带着对他的愧疚。所以,她也自杀,去陪他。
案情,至此全部解开。
顾惜朝,和戚少商,都同时叹气,另一边在陆小凤怀里躺着的厉南星,和陆小凤,也不禁的叹了口气。
用乙醚,原本是为了救人,在冬天里让他只穿一件薄衬衫,让体温迅速下降,本是为了让他看起来更像真的死了。却没想到,警方去检查的人,竟是他们的组织里派在警方潜伏的卧底。结果,人没救到,却害他惨死。
不过幸亏劳穴光提前把证据藏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而且去接替验尸的人是顾惜朝,他们才能发现证据
,并且把证据保留下来,最后斗败黄金麟等人。
总算是,让劳穴光,和英绿荷,都死得有价值了。
“所谓情之一字,当真是,世间最难解的谜题啊!”安静的病房里,厉南星轻轻的声音,却重重的敲在四个人的心头。
“惜朝,我们配合得这么默契,这么的心有灵犀,彼此如此了解对方的心思,不如你到NCIS 来吧!”戚少商忽然说,带着诱惑的语气。
“说起默契,少商,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还真了解我啊!”小狐狸笑得,那叫一个甜蜜啊!
“那是当然了啊!”戚少商立刻得意,“中国有句古诗怎么说的来着,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就是给我们写的啊!”
“是吗。”顾惜朝的声音无比的温柔。
那边,陆小凤已经抱起厉南星,远远的避难去了。那笨狮子,大祸临头了,还不自知呢!还在那里念什么古诗,不赶快向老婆大人赔罪,他恐怕死得会很难看啊!
“那少商,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顾惜朝的声音,越发的温柔。“少商,从现在开始,我因为元气大伤,医生说,要禁房事,一年!”
啊啊啊!不是吧!惜朝,一年,你玩死我啊!
远远的,传来戚少商的惨叫。
陆小凤和厉南星相视一笑,看着外面。
天气真好,阳光明媚!
调查A组的故事,在阳光下,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犯罪现场系列之二《拼图》
文案:
Yin冷酒窖中被泡在工业酒精里的尸块,宾馆中的另一组尸块,相同的手法,各不相同的身份,究竟是否相关,是否是同一人所为。
吸血鬼的伯爵,暗夜中的杀人魔鬼……
且看戚队长顾法医如何擒杀凶徒!
楔子 如此纪念日
一般来说,酒吧的传统意义是什么?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震耳Y_u聋?还是不时的辅佐以贩卖禁药的人?年轻男女们,嗑药过头或者酒灌得多了,甩着头跳着其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舞——或者准确地说,只是在无意识的扭动身体。香水味,酒味,Y_u望的味道,交织混合构成一个堕落的世界?
也许,在纽约,在华盛顿,在拉斯维加斯,在迈阿密,这种酒吧遍地都是。
但很显然,眼前这个,绝对不同!
一个旅美中国人开的小酒吧,只出售自己酿造的粮食酒——甚至是不经过蒸馏最原始的粮食酒;没有纷繁复杂五颜六色的菜单,只卖几样最简单的菜式;没有精致的器皿,红泥酒坛,粗瓷大碗;没有华丽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装饰,黄土墙,圆木桌凳,门口一面布幡上四个毛笔行书酣畅淋漓——棋亭酒肆。
这里买的酒,不讲余味只讲冲劲儿,喝起来像镪水,一口下去若不赶紧咽了,就会烧烂了嘴巴舌头牙花嗓子。在这西方的国家,却有个地道的中国名字——炮打灯。
“这酒喝下去,还是这个味儿。”在安静的放着悠扬苍凉马头琴拉的曲子的棋亭酒肆中一个安静的角落,戚少商端着粗瓷酒碗,慢慢的喝一口,认真地回味。“惜朝,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还是在梦中,能够得到你。”
今天,他们来这里,度过他们的第二个结婚纪念日。
许多年前,他们两个初次离家的少年,在大洋彼岸的这里,认识了彼此,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