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拿起一块,应该是脊柱骨的部分,回那三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如果是我来做,就不会留下这种败笔。”
他手中的扩镜下,那块脊柱骨上覆盖的软组织部分,有一道看起来应该是被手术刀划过,却不是非常明显的痕迹。
戚少商,厉南星,陆小凤三人同时无语。这都可以注意到!看来真不应该好奇他和那个凶手谁的手艺比较好!
“上一次我肢解尸体的记录是二十八分钟三十一秒,我一点儿都不建议刷新这个记录。”顾惜朝依然笑的美丽——然而古人云,美丽的花通常带刺啊……不对,是常言道……总之不管是什么,他的视线,在戚少商周身扫描一圈,越过厉南星,又在陆小凤身上扫描一圈,意思很明确。
“呃,惜朝。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是很专业的人。而且他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杀人,还为了炫耀他的手艺?”毕竟是多年情侣,戚少商立刻“非常合作”的回归主题。
“嗯,我是这样认为的。”顾惜朝点头。“这两个死者,一男一女,都无法通过指纹等辨认身份。不过我在其中那个女Xi_ng尸体上发现了这个。”
他手中的取样瓶中,装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
“虽然我听说过牙齿镶钻很流行,不过想不到竟有人把这么名贵的真钻石镶在牙齿上!”陆小凤似是玩笑的感叹一声。
在场四人都是眼光毒的,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那钻石价值不菲。
“这种名贵钻石上,都会有特殊的序列号,等下我拿去给老八,应该能够容易查出这个女Xi_ng死者的身份了。”戚少商接过瓶子,在报告上签名,准备等下拿上去给穆鸠平。
“目前,还不能确定这个钻石是被凶手忽略了,还是他特意留下的。如果是前者自然最好,顺着这条线索很有希望查到死者身份;不过如果是后者……”顾惜朝说着,抬头看向其他三人,眼中含义大家都懂。
陷阱!
“先查吧。这毕竟是一条重要线索,就算明知是陷阱,我们也得跳!”戚少商咬咬牙,下了狠心。“这条线索我和小凤来查,南星你格斗术不强,留下来去交通局调当初劳穴光那个案子时被我们忽略的那段交通监控录像来,尽可能查清当时是否有车辆参与到劳穴光的案子,如果有,车牌号,车主身份,还有那辆车当时去了什么地方和目前的下落。”
“好的。”陆小凤,厉南星两人点头,对他的安排没什么异议。
陆小凤心思机敏,身手灵活,而且黑白两道朋友众多,很适合外出四处调查;而厉南星缜密细致,往往能发现收集来的证物中细微隐藏的关键,他们二人一向一内一外配合默契。
“至于死者的死因,男Xi_ng那个可以确定是失血过多。一般活体要想肢解,放血基本上都是第一步。而女Xi_ng那个,虽然被酒精把血液泡掉了,不过从肌体组织表现出来的症状特征分析,应该也是死于失血过多。”顾惜朝又拿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的是一些淡红色液体。“这是泡尸体的酒精,我需要小穆帮我推算出这里面的血液浓度,以证明我对死因的判断没错。”
然后,他又拿起一个瓶子,里面只有一根看起来,应该是毛发的东西。
“这是在酒精中发现的。这个女Xi_ng尸体从头到脚,没有毛发残余,而这个,我认为是一根男Xi_ng耻毛。虽然在酒精中泡了这么久希望不大,不过总还是验验看会不会发现DNA吧。”
他说完,厉南星自然的接过瓶子,“好的,我拿去给DNA组的同事。”
忽然,他似乎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颊上刹那间染上了烟霞烈火。
“南星你怎么了?”顾惜朝第一个发现,摘下手套去Mo他的额头,“发烧了吗?”
“呃,不是的惜朝。”厉南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无措的,迅速看了一眼他手中拿的那个瓶子。
……
不是错觉,顾惜朝法医的脸颊上,也飞快地,溜过一抹红霞呢……
章四 两个英绿荷
钻石序列号,不出所料的对整个案子没有任何帮助了。穆鸠平虽然顺利的查到了号码并以此查到将之售出的珠宝商,但到那里一问才知道,这颗钻石,竟然是某位名人的失物。而到警局调查时发现这桩失窃案,甚至不比平日警局的任何一桩盗窃案更奇特,而且那位名人已经得到了保险公司的大笔赔偿,对于警方是否追回失物也不关心,这案子早就在一个月前不了了之了。
而顾惜朝通过对死者的牙齿的化验发现,这颗钻石并不是由牙医以专业手法镶嵌用来美观的,而是她死后被人另外装上的。
毫无疑问,这是凶手的故布疑阵,模糊焦点了。
A组的小会议室里,气氛有点儿压抑。
那根耻毛,由于被酒精泡过了,NCIS这边设备不足,怕无法检测到其中含有的DNA,所以被送到更加专业的机构去检测,此时结果仍未发回。
而钻石的线索一断,对于两名死者的身份推测,又陷入了一个僵局。
会议室一边,厉南星正在看交通局提供的监控录像。
因为已经知道了劳穴光当初是在什么时间段到的公园,所以他们在时间划定上范围小了很多。经过厉南星的分析过滤,在案发当时的确有一辆黑色悍马出现在案发现场。
同时,穆鸠平通过电脑成像,得到了当时车上的驾驶员相貌,从而确定了那是英绿荷。
而现在,陆小凤根据监控录像上拍到的车牌号码去查这辆车子目前的下落,而厉南星则通过录像追踪车子当时去了什么地方。
会议室中的压抑源头,这次竟神奇的来自于平日里总是给人轻松愉kuaigan觉的戚少商老大!
穆鸠平抓抓他那根根冲天的直立头发,挤眉弄眼的凑到正在看报告的A组材料分析员阮明正身边。
“明正姐,老大吃坏肚子吗?怎么一幅世界末日的样子?”他不解的看着戚少商一脸Yin沉——Yin沉?这种形容不是应该和老大绝缘?一脸Yin沉——但此时真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形容了——的一边翻看他刚提交的报告,一边手中反复把玩着一颗鸡蛋。
难道老大和鸡蛋有仇?
“不想被抓当炮灰就闭嘴!”阮明正一把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傻孩子要是不小心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得罪了戚老大是小,可万一得罪了戚老大的老大——顾老大……那还不小命堪忧?
还问戚老大为什么这么Yin沉?
这傻孩子,他难道忘了楼下验尸房里那位为了能从尸体——碎块上再得到些线索,把自己锁在工作室里拼那两组人骨拼图已经废寝忘食一整天了?而且谁敢去打扰,二话不说毫不客气照面就是飞来一把手术刀!如今下面那位闭关不出来,担心心疼爱人的戚老大脸色能好才怪!
“那个……”穆鸠平努力的挣脱阮明正的手,努力的想要说话。“其实我想说……我有办法……明正姐你放手啊!我有办法……知道长相……”
ORZ!这可怜的孩子,阮明正在组里的搏击术也算是排行前列的了,他也不敢使劲儿的挣,结果努力地说出几个字来,还是被拖到一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