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确定啊?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视网膜没有掌纹的,什么都没有啊这。”一名组员拿着法医刚刚出炉的报告来找组长。

无法确定死者身份……这个情况NCIS那起案子也有这种情况。他们是怎么确认死者的?

唔,是他们的内部电脑程序师使用自制的软件在电脑上模拟出死者生前面貌的?就是说要去掉头骨上的除了骨头以外的所有组织部分了?

“去,把死者的头骨煮了。”组长挥手吩咐面前的手下去做。

其实,这种方法当初顾惜朝法医就使用过,而且也不是他独创的。对CSI或者其他现场调查实验室的调查员,或者说法医来说,通过把肢体煮熟去掉皮肤肌肉等组织以保留骨骼的方法,是很普遍的。只不过,这种好用的方法总是被人觉得有些诡异就是了。

“但是老大,我们没有这个程序啊。”小组员用指甲在档案中的“自制的软件”几个字下面重重的划下一个印。

“笨啊!去找人借啊,谁有找谁借去。”组长敲了那小组员一记爆栗子,挥挥手示意这次对话结束他可以闪了。

“哦。”可怜孩子耷拉着脑袋怏怏的离开了老大的办公室。

其实如果可能的话,他们是并不太希望和NCIS,特别是A组那些“非人类”打交道的。

当然倒不是说他们人不好或者是难相处什么的,A组的人,从老大戚少商,到陆小凤到厉南星,还有他们的技术支持人员,都其实是很和善很好相处的人。但是——

和那些人一起工作,真是超级郁闷超级郁闷啊!

工作起来废寝忘食,是轻的。

常常,当他们进入了严重的工作状态时,几个调查员之间的交流语言就会非常诡异,两句英语夹杂着三句汉语有时还会蹦出几个法文或者德文或者意大利文或者西班牙文或者日文或者天知道是什么文的词句——这也不要紧。更让人郁闷的是,他们的工作效率之高,一个案子几乎不会拖延过夜!除非是非常严重的涉及到了国际犯罪组织的大案,否则本地的凶杀事件刑事案件,他们都会要求他们自己在一天甚至半天之内完成。以至于去和他们联合调查的CSI的探员们也必须要超负荷工作——好,工作至上,这个也忍了。他们之间的交流几乎可以达到意念交流的程度?!有的时候几个人之间不需要语言交流,挥个手,摇个头,递个眼神,甚至老大站在前面还没说什么呢后面的组员就知道接下来老大要他们做什么——我说这还是人吗!还是说中国人,都有这种神通,可以意念交流?叫,叫什么,什么传音入密法?

当这个可怜孩子带着一纸公文,到NCIS,在多方指引下找到了电脑分析师穆鸠平的工作室时——里面的阵仗,险些让这可怜孩子夺路而逃。

守在门口,顺便帮她开门的,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只不过这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小凤凰,此刻四条眉毛都挤在了一起,脸Yin得仿佛下一刻就能狂风暴雨。

他身边站着一贯温和的厉南星。但是这孩子现在也是一脸的担心,只匆匆扫了他一眼就不再搭理他了。

里面电脑旁,正在一副苦大仇深状仿佛电脑键盘是他三世宿敌有着八代旧恨一般狠命敲击的,就是他此行的目标——NCIS的电脑分析师穆鸠平了。

但是看他那架势,我们的小汤姆——就是来借穆鸠平的CSI,此刻真担心他也会被穆鸠平和那键盘一般对待。

而……此刻房间里低气压,反气旋,冷风带,极地寒流的制造者两位:

一位坐在穆鸠平的左侧,卷卷的长发整齐的——呃,有一绺垂到了额前,但是反而让他整个人更添了一股冷冰冰的杀气——FBI的工作证和警徽随便的撇在手边,凌乱的样子不难看出是由于气愤而用力扔的,一身白色医生褂连一颗扣子都没扣,仍然带在

手上的橡胶手套上血迹斑斑,虽然是很随意的靠坐在椅子里,但是从那僵硬的姿态也可以知道他仍在气头上,余怒未消。

另一位,双手死死握拳,看起来很像是曾经砸在桌子上的样子,急剧的呼吸,肩膀剧烈的起伏,眉头拧成一块大疙瘩。西装上衣撇在地上,衬衫上面两颗扣子似乎是被扯掉,领带歪歪斜斜的挂在脖子上,袖子挽到手肘以上——超级颓废的一只愤怒狮子。

呃……这都是,怎么了啊……

“我再说最后一次!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吸血鬼,伯爵早就死了!我亲手确认的!戚少商你怀疑我的结论,难道是对我的水平质疑?”顾惜朝猛得站起来,也顾不得屋子里来了外人,语气颇有些气急败坏,急吼吼的,声音也很大。

“好!那你怎么解释花满楼脖子上的咬伤?怎么解释他体内二分之一的血液都不见了?怎么解释案发现场没有一滴血迹?怎么解释花满楼说的那些话?”戚少商努力地吸气呼气来尽可能的控制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太火大了而去咬那个固执的倒霉孩子。“‘为什么要帮他们?’他们是指谁!花满楼一向与世无争避世隐居,交际的圈子很小,他最近帮的最有可能惹麻烦的人就事我们!”

“你还是认为是伯爵回来报仇?”顾惜朝狠狠地从牙缝里咬出这几个字。“这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海因里希?冯?鲍曼伯爵,去年发生在华盛顿特区的一起连续碎尸案的凶手。这案子虽然是由他们亲手侦破并且亲手结果了他,但是实际上,这起案子在戚少商和顾惜朝心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都留下了不轻的痕迹。

说是伤口还有些严重,但这个痕迹确实对他们没什么好的影响。平日里不会提到这个话题,都不去主动谈也就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这次,这次花满楼脖子上被咬出来的两个血洞,却真真切切的提醒了他们去年发生的一切,提醒了顾惜朝他的脖子上,曾经也有两个这样的咬痕,提醒着戚少商他曾经是如何在策略上的失败导致了爱人在他面前面临生命危险而他却束手无策。

于是,本来应该是在穆鸠平的工作室里,顾惜朝借地方查些资料的,而他原本只是想来和顾惜朝讨论下案情的,结果,说着说着两人就这么吵起来了。

“戚少商,我不是女人,我的安全我自己知道!去年那个时候和你没关系!你怎么这么死脑筋!”顾惜朝愤愤地揪自己额前那绺头发,内双凌厉的鹰眼恨不得在戚少商身上挖出两个洞来。

说来说去,这包子就是觉得当初是他的错,是他对不起他,是他害他身陷险境……

但是该死的这该这包子什么事儿啊!想他顾惜朝也是FBI的资深探员,等级比他个倒霉包子还高,而且以前也是享誉国际的顶级杀手,难道当初那小状况他自己还搞不定?比那更严重的情况他也不是没经历过,不也照样平安度过,怎么就那一次就要被这包子念叨这么久!

自然,他其实也知道戚少商是担心他,要不是爱之深,怎么会责之切。

但是,他们两人是对等的,不存在谁保护谁,谁是谁的责任的问题啊。

只是顾惜朝自己并不知道,在那个案子结束之后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他晚上都会做着恶梦,浑身冰凉,冷汗津津。总是让不敢睡着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毫无办法的戚少商心如刀绞。

“我就是认为这次的案子是伯爵的报仇。不然他不会去对花满楼下手,而且还留那样的话。”戚少商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看看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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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犯罪现场系列+番外 第4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