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办法找到他的位置。”
“没错。”彼得点头。“上个月老师回来之后,局里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就给他在身体里埋了一个微频的信号发Sh_e器,没想到这么快就……”
是啊,谁能想到,只是个预防的措施,此刻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自然是希望,这个信号发Sh_e器永远都不会起作用才好。一旦什么时候用上了,也就是说顾惜朝面临了真正的危险境地了。
然而如今只能说事与愿违。
纽约港,世界上最大的深海海港之一,哈德逊河的入海口,年平均吞吐量达到一亿吨以上。
除了大量的货轮之外,这里也停靠着不少属于个人的游艇和游轮。
“红玫瑰号”,就是其中的一艘颇具气派的中型私人游轮。
纽约港的管理人员一直都觉得很奇怪的是,这艘游轮在这个港口停了半年多,除了最初到达这里时船长出现过并且付给港口一大笔丰厚的管理费之后,这整艘船上的船员就好像蒸发了一样,这半年来,这船都几乎无人问津。
一直到一周前。
一周前,曾经出现过一次的神秘船长再次出现,结清了在港口的所有费用,办好了手续,于是开始指挥那些仿佛再次凭空冒出来一般的船员们整理船只,做Xi_ng能维护,并且补充补给。
从他们补充的补给情况来看,他们这是要做远洋航行啊……
这天下午,管理员再一次看着那艘看起来就非常豪华气派优雅又舒适的游轮,忍不住自己计算了一下他们的物资,并且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快傍晚的时候,一辆宝石蓝色的敞篷雷鸟跑车,直接加足马力没有丝毫停顿的开上了那搜游轮。
紧接着原本就已经开动了涡轮准备启航的船,在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起锚开走了。
哎,每天看着这么个优雅的“贵公子”或者说是“贵夫人”在眼前,这冷不丁的走了,还真让人舍不得。
管理员叹了口气,随即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因此他也没看到,在雷鸟跑车的副驾驶座上,昏迷着一个人,脖颈间尤有伤痕,还在滴血。
顾惜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发软,手脚无力,眼前一阵阵的黑,而且心慌得厉害——他很清楚这恐怕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看来那个疯子喝掉他不少的血,或者说放掉他不少的血。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他是不是和吸血鬼特别有缘呢,总是被人放血或者吸血。
这些家伙难道不知道他的血型特别的稀少,一旦失血过多,是很难找到供体给他输血的吗?
“顾上校,我真的很欣赏你的胆量。”Yin冷的声音近在耳边,立刻把顾惜朝自己给自己找到的些微好心情打散。“这种任人宰割的情况下,你还能笑得出来。”
顾惜朝眯起眼睛,虽然在强敌面前这样的动作未免示弱,但是房间里过于明亮的灯光刚刚苏醒的他来说还是过于刺眼了。无论怎样,既然已经处于劣势,那不妨索Xi_ng抛弃没用的面子,好好保存自己的所有体力,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以便能够有最佳的状态,反击时一击必杀,才是最重要的。
和昏迷前的记忆一样的冰冷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滑动,似乎是在欣赏柔软的中国丝绸一样时重时轻。
顾惜朝皱起眉头,除了戚少商和他的家人之外,他讨厌任何人这样好像赏玩什么东西一样的碰他——就算是戚少商也不能这么轻率的对待他!
他歪了歪头试图躲避那只手,然后适应了灯光的双眼,终于看到了这个他们追踪了很久的凶手的真面目。
金发碧眼高鼻梁的典
型日耳曼人长相,消瘦的身形,苍白的肤色,嫣红得如血一般的嘴唇,还有眼中疯狂的光芒。
矜持到有些神经质的举动,举手抬足间优雅自然的气度。
这,是一个彻底的中世纪遗留下来的活化石。
亚历山大?沃尔夫冈?冯?鲍曼。
他这样自我介绍着,然后甚至执起顾惜朝的一只手,行了个吻手礼!
眼中带着挑衅的笑意。
然而顾惜朝倒是不为所动,平静的甚至是微笑着接受了他的挑衅——对于这种人,往往你越生气,他反而越得意。所以何必让他得意呢。
“顾上校,我想,有一件事我们应该先办了。”鲍曼说着,拿起一旁小几上的摇铃晃了晃。“你知道吗,我总是喜欢,在属于我的东西上面,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他的手,离开顾惜朝的脸颊,以一种极其温柔情人般的姿态,用床头铜栏杆上挂的两条丝质缎带,将顾惜朝的双手,牢牢的绑了起来。
顾惜朝皱着眉不吱声。虽然他很想说,他不属于他,也不可能属于他,但是他更清楚,在这种他无法反抗也无法保护自己的时候,还是要更多的避免刺激对方,才是更好的策略——虽然他内里已经气得恨不得把这个疯狂的混蛋大卸八块。
愤怒让他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玫瑰红色,由于失血而苍白的嘴唇这一刻更像是新鲜的玫瑰花瓣,诱人非常。
鲍曼着迷的靠近他的嘴唇,近得几乎贴上,却没有贴上。
“这么美,”他一下靠近,却又忽然远离了一些。“算了,还是等到你彻底的属于我之后,我再好好享受。”
这,家伙,绝对是个心理变态的偏执狂,而且有连续杀人的癖好,也许还有收藏的癖好,也许还有……
顾惜朝只能不断的想着这些,来让自己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要伸出腿去踹那不知死活的东西。
仆人们这时候陆陆续续的进出,搬进来一只烧着炭火的铜盆,一块已经被烧得通红的烙铁,发出让人心惊的刺啦声。
绕是顾惜朝见多了血雨腥风,这时也不免身体有些微的颤抖了。
不……
他在心中发出微弱的呻吟。
不要……少商,救我……
“惜朝,你的皮肤这么美,我相信这Danaus plexippus的印记在你身上,一定会非常适合。”鲍曼拿着一把刀子——血红色的刀身,骷髅手的刀把,明明制作精美绝伦却让人打从心底里发冷的,中世纪阿拉伯酋长的刀子此刻正锋利的将顾惜朝上身的衣服割裂成碎片。
在两人离得这么近的时候,顾惜朝才终于看清楚鲍曼锁骨上那个纹身的真面目。
栩栩如生的蝴蝶,凹凸有致起伏有度,看起来就想试试可能飞起来一样——在顾惜朝这个专业的医生眼中,自然不难看出那是先烙印之后,再在烙印的基础上以彩绘填涂颜色。
不仅洗不掉,恐怕就算是将那块皮肤切下来,颜色也依然会留在身体上难以去掉。
不……
一想到身体上要留下这么让人作呕的东西,顾惜朝再也忍耐不住,趁着鲍曼低头拿起烙铁的时候,抬起长腿狠狠的一脚照着他的Dang部踹了过去!
作为美国国家安全局的高级探员,又曾经在国际知名的恐怖组织中接受顶级的杀手训练,再加上自幼习武,顾惜朝的这一脚的威力,足矣碎石裂金,踹在任何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