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电脑屏幕,对着虚假的网络,对着编码程序……
再看看身边约翰的幸福……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样极端的对比,处于劣势的人,会作出极端的事情,其实是一点儿都不让人意外的。
就目前收集到的所有情况,拉斯维加斯这边的案子,凶手的犯罪三大要素,why, when, how, 都具备了。而且也收集到了他侵犯死者沃尔曼的证据。同时他手头约翰的案子,也早就确定凶手是菲利普。
而如今的关键就是,菲利普从纽约逃回拉斯维加斯之后躲在什么地方,他为什么一定要回到这里。
顾惜朝慢慢的想着,他知道这两个疑点之间是存在着必然联系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类似菲利普这种的凶手,由于种种原因杀死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之后,都会习惯Xi_ng德尔去一个对他们来说具有共同的重要意义的地方,或者是在那里祭奠他们,或者是他自己也会死在那里,或者更极端的,在彻底的埋葬了心里最珍贵的记忆之后,这个凶手会努力逃脱警方的追捕,并且进而发展成为连环作案。
第一种可能Xi_ng和第二种可能Xi_ng,对于警方对于社会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无论是在祭奠了最亲近的人之后忏悔,还是无法原谅自己而自杀,至少他的犯罪之路已经结束了,他至少会在生命剩余的日子里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而第三种可能Xi_ng……却是他们最不希望发生的情况了。
凶手会越来越聪明,越来越会躲避警察,作案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如果不能尽快的缉捕他,那么就很可能使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去年被南星击毙的那个狙击连环杀人凶手,就是个典型。
那一场蛇眼的噩梦,如果不是在南星这里被终止了,以后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现场被保护的很好,因为一直没有结案,所以这栋房子还依然保持着凶杀案发生时的样子,没有被ZF接管,也没有转手。
案子发生在五天前,拉斯维加斯炎热的天气作用下,屋子里血腥的气味已经变质为腐败难为的臭味,由于要保护现场也一直没有进行清理,特别是发生凶杀的浴室,一打开门,一股腐朽味儿迎面而来,绕是顾法医大人颇有心理准备也差点儿被呛到。
和照片里的情况相比,现场看到的东西自然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顾惜朝仔细的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包括角落也不放过。
应该承认,拉斯维加斯犯罪实验室的工作人员的水准确实很高。他转了一圈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所有的细节,他能想到的,这里的工作人员分毫没有落下。
有一点让他觉得很奇怪,照理说,约翰和沃尔曼如果和菲利普是这么亲密的好友的话,为什么他们的房子里,竟然连一张三人的合影都没有呢?不仅是三个人的,就算是约翰和菲利普两人的合影,也没有留下。
实在是很奇怪啊。
这么想着的时候,顾惜朝忽然想到,当时他们在纽约逮捕菲利普的时候,菲利普虽然看起来颇有些惊慌,却并不意外,而且也不反抗,带到局里的时候也很痛快就承认了是他杀死了约翰。
却没提起沃尔曼的任何一个字。
这确实很奇怪。在死者的家中有大量的菲利普和沃尔曼的合影却没有那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的合影,而如果说菲利普和沃尔曼的关系更加好的话,他却在警方面前完全没有提起死在他手中的约翰的伴侣。
这三人,似乎总是有两个人在回避第三个人。
维加斯实验室这边的探员的部分记录表明,在他们调查的过程中他们也走访了不少两名死者的朋友和邻居,所有人眼中,这两个人都可以称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感情也非
常好——这一点从他们家的温馨布置也能看出——完全没有人觉得说这两人之间会有第三者插足或者是有什么感情纠纷问题。
完全没有人听说过或者见过他们吵架。
没有感情纠葛很正常,但是完全不吵架,可能吗?
顾惜朝想着,他和戚少商认识这么多年,在一起和很多年,两人之间大吵小吵无数次,吵到连双方的朋友家人都懒得管了。
吵架,并不意味着就是感情不好。
那么反之呢,不吵架,是不是就绝对等于感情好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顾惜朝法医大人,忽然冷冷一笑。
“凯瑟琳,我有张图片需要你们这边的人帮忙分析一下。”他递给凯瑟琳的U盘里,装的就是被穆鸠平处理放大过的,约翰手机中那唯一一张三个人的合影……
阿奇,是拉斯维加斯犯罪实验室的亚裔电脑分析师。
尼克,是拉斯维加斯犯罪实验室凯瑟琳小组的调查员,本案维加斯实验室经手的探员。
现在,这两人都在阿奇的工作室里,对着一张已经被阿奇处理完毕的照片。
照片是手机拍的,像素不高,因此除了占据了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三个人脸之外,周边的景物影像非常不好辨认。
背后的景物几乎被三人的脸完全挡住,勉强能够看到的绿色树叶,在拉斯维加斯的城市街道里也很常见,无法作为确认地点的标志。
不过,阿奇在顾惜朝的指点下放大了图片正中央的沃尔曼的眼睛瞳孔——经过处理之后勉强可以看出,他眼中映着的,应该是个尖顶型建筑物。
尖顶型建筑物——就算是这样,在拉斯维加斯也不是很容易辨认,这里有很多各种特色的建筑物,要找出这么个没有名称没有整体轮廓甚至连颜色都没有的建筑物,的确非常困难。
“这两个人,”顾法医指着约翰和沃尔曼,忽然眼睛一亮。“他们都穿着同样款式的礼服,这说明什么?而且菲利普也穿着正装。”
这三人,不是在出席宴会,就是参加什么特别正式的场合否则不会穿着这么庄重的服装。
“教堂!”几个人立刻想到。
从照片分析来看,照下这张照片的时候应该是几年前,三个人都还相对比现在年轻,而且像素不高,显然手机的质量也不高,却依然保留这不算好的照片,说明这张照片对三个人来说都很重要——尤其是这三个人竟然没有一张三人合照,这张照片看起来就更加的意义非凡——都穿着礼服,尖顶型建筑物,把这所有的分析综合起来,就能得出一个结论——这张照片,很有可能是约翰和沃尔曼结婚时的照片,而且是菲利普和沃尔曼初次认识的时候。
后来据约翰的朋友回忆说,约翰和沃尔曼也就是在几年前认识,认识之后两人迅速坠入热恋,然后以让所有朋友惊奇的速度闪电结婚,而约翰在结婚之前竟然没有向一个朋友介绍过沃尔曼,他的朋友们甚至不知道他是弯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菲利普和沃尔曼之前完全不认识,而是在两人的婚礼上第一次见面。
当然,这是后话了。
就目前,完全没有合影的三人,却保留了这张,如果分析不错,那么这个地方,这个日子,这个事件,对三人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
也就是说,如果要菲利普选择一个地点的话,毫无疑问这个教堂,必然会是候选之一。
有了目标,就可以行动。
教堂很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