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这种可能会暴露惜朝的身份也可能会暴露他在暗处的存在的事情再次发生吗。
戚少商点点头表示了解。
“我知道了。”戚少商说,“告诉南星,按计划配合花满楼的行动。”
马克思的资本论告诉我们,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或者说物质决定意识。
换句话说,有钱的人才有资格说话大声。
再换句话说,这年头,经济制裁比起什么手段,都更加有效。
或者通俗地说,针对蝴蝶的第二步行动,就是经济制裁。
其实很简单。
为了确保方案能够被确实有效的执行,参与此次经济制裁的只有两个家族:顾惜朝和厉南星的家族,以及花满楼的家族。
自己家人,知根知底,不必担心会有间谍渗透,也不必担心会有人为了自身利益而敷衍了事耽误行动。
自己家长辈,看到自己家的孩子被人欺负,怎么可能不怒发冲冠,为自己家的宝贝报仇?
再加上雄厚的经济实力,自然是没有比这两大家族联手更合适的选择了。
顾惜朝的这第二招釜底抽薪,不可谓不恰到好处,也不得不说狠毒的紧——亚历山大敢于如此嚣张如此手段血腥残忍如此四处招惹而无所畏惧,正是仗恃这自己家族几百年的根基丰厚的家底。
这就好像一个小孩子之所以敢于挑衅一群成年人,所仰仗的也不过是自己父上母上是人家的顶头上司——撤了这仰仗就如同断其四肢,就算还有一口气在,也只能躺平了等死。
那一夜顾惜朝对戚少商如是说。
——“你要理由,我就给你个理由。”
——“区区一个FBI,怎能让我随心所Y_u,挥金如土。”
——“所以你也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聪明如戚少商厉南星对顾惜朝了解如戚少商厉南星者,怎么可能想不到顾惜朝这话中深藏的另一番含义。
平日里,戚少商总是不时甜蜜的抱怨顾惜朝说话就像他写那个汉字“不”的那一横,百转千回的不知拐了多少个弯。
但是这一刻戚少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感激顾惜朝时时锻炼他揣摩他话中深意的爱好——所谓知音,也是要千锤百炼方能不朽于世的。
然而金钱游戏是富人的游戏,却不是戚少商他们这些调查员的能力范围之内了。
于是花七少爷施施然而来助拳,厉南星义不容辞担纲,两人联手,势必要把那害他们身痛心痛辗转不安彻夜难眠直入眼中钉肉中刺一样的鲍曼伯爵掀得掉底。
再于是那些伤心担心忧心通通暂时放到脑后,只先专注于眼前的工作——与其难过流泪,不如立刻行动尽最大努力将损失降到最低——这素来是顾惜朝的作风,此刻也是戚少商一干人等的座右铭。
左右,不如等到他们成功掀翻了大BOSS将被巫婆囚禁的美人救回来之后,再与那不听话不乖只喜欢以身犯险招惹大家担心的坏小孩秋后算账好了。
戚少商与厉南星想定主意,收拾心情,开工。
年,七月二十三日。意大利 米兰。
一周的时间,天翻地覆。
这七天里,厉南星与花满楼使尽手段,收购,打压,抢生意,低价出售等等。
短短的日子里,只叫鲍氏的股票一路狂跌到停,赔得血本无归。
直看得陆小凤目瞪口呆——原来商场上的厮杀其惨烈,真是一点都不比战场上逊色啊!
所谓商场如战场,一点不假。
也是这一次,倒是叫陆小凤第一次见到厉南星那么凌厉的杀气——上一次厉南星如此锋芒毕露还是陆小凤被枪击住院的时候,只不过那一次小教主尽显英姿遗憾的是小凤凰在医院里扮演睡美人完全没看到。
陆小凤这几日里不断的回忆着。
他素知南星虽然生Xi_ng温和,却其实是一只不显山不露水的睡豹子,别看平日里温温吞吞的好Xi_ng子,对谁都是笑容无害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真正发起火来却也绝对不输给顾惜朝那煞星——同一个品种的娃娃,又怎么可能会有太大的差别!
但是,他与南星相识已久却从不曾见过他真正发威的时候。那一次他受伤醒来听着小穆说起南星在靶场一口气打出比他还精准的成绩也不过是如同听故事一般没当过真。
然而耳闻是一回事,目睹却是另一回事了。
从没想过,那么温和无害的南星,却也有这么杀气腾腾的一幕。
打压鲍曼家的生意那叫一个不手软,抢人家的生意那叫一个顺手,收购人家的股份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原本以为,心狠手辣这个词只能用在顾惜朝身上的……
想到这里,陆小凤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电脑屏幕前利用远程操作收购鲍氏已经廉价无比的股份的厉南星手底下那被他如同三世宿敌有着八代旧恨一般的狠命敲击的电脑键盘,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小穆那傻孩子S·M他的键盘。
然后又顺便瞄了一眼南星轻描淡写的输入的一串数字。
唔,那一串零,恐怕他数起来也要颇费一番时间啊。
“叩叩叩。”规律的敲门声不会太轻却也足够房间里的人听到——用手指尖如同弹奏钢琴一样敲门这么好的教养,除了小花不做第二人想。
“陆兄,”花满楼站在门口,笑容含春,一阵淡雅的芳香迎面而来让人不禁觉得心旷神怡。
贵公子花满楼优雅的站立,一只手随意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
陆小凤决定MoMo胡子。对于他还没开口而花满楼就知道他的身份这件事不做惊诧——对待小花这个一生充满传奇明明温柔和善的不得了而且走路连路边的小草都不忍心踩却找了个与他同Xi_ng的国际顶尖杀手做伴侣的人,他早就学会了不大惊小怪。
“小花,”厉南星转头过来看着花满楼,一双美丽的眼中戾气未消,“我这边已经完成了。”
花满楼点点头,慢慢将一个精美的水晶小瓶放在厉南星手边的桌子上。“我大哥刚刚传来消息,他也完成了。”
也就是说,鲍氏如今已经成为彻底的空壳子,连底都没有了。
“嗯,我去通知少商,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
厉南星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却被花满楼不紧不慢的拦住。
“厉兄,”他说,语调轻柔声音不高。“那是舒缓神经的橙花精油,我建议你最好是泡泡热水澡然后休息。”
“可是……”小厉教主尤想反驳却被花满楼拍拍肩膀阻止。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鲍氏也不可能一日就跨。与其这样一日日的硬撑白白拖垮自己的身体,不如利用短暂的中场休养生息以期再战,厉兄以为然否?”
他不是在强迫厉南星休息,却只是提出他认为最好的建议,而留下选择的余地让对方自己决定——然而反而这样恰到好处的退让却才是最无法拒绝。
“好吧……”厉南星叹了口气,点点头拿着水晶小瓶子去了浴室。
“小花,谢谢你。”陆小凤看着厉南星的背影,也不无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