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素朴的僧人终到了平安之路,
经了些什么烦苦与忧愁?——
弃绝了人世的希求与智慧,
知这些是不能让死神相救。
在他们墙内没有尘寰的烦响;
室中只有死灭般神圣的潜沉;
这里寻不到热情与喧扰;
为了他们的痛苦,今
朝却使安宁。
他们艰难地从四方奔集,
终了解了这尘寰虚幻的狂欢;
都因受了愁虑与虚荣的重压,
如今是超绝了人间一切忧烦。
他们的严正不与法朗司僧一样,
也不和别的僧人般殷殷施教:
他们有更清高的职业,更峭的途程
:
和上帝同居,终岁只沉思默祷。
这僧院中是怎地荒凉;
心中的隐秘,就伴友中也无人知得。
他们到此,正要把孤寂找寻,
终岁独居悄悄,只幽影伴他沉默。
这幸福的生涯,还有谁能说——
说你们不应这般的舍弃!
你们圆
满地抛了虚荣,
这是愁苦的僧人至温甜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