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表彰?这他吗是拖我下水!赵氏家族在萧江经营这么久,有多少你们抓不到的死忠份子,他们一定会来找我报仇的。”
“不会,他们找不到你,我们专门用变音的嘛!”
指着电视,我怒火中烧:“把脸挡住,再挂一张我的照片,你们他吗的是保护我还是想害我?”
杜荣无奈,只好说了实话:“这是领导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们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抓住,万一跑掉一些会邪术的****将造成极大的危险,所以只能给他们一个宣泄口。”我和老五围过去要揍他,杜荣举手投降,急忙解释:“有回报,不会白让你当替罪羊,以后你来萧江做生意会有很大的方便,只要是正当生意,都能开个后门!”
这个解释不令人满意,杜荣又说了一句:“王大锤,这个提议是那个人说的,你知道我不可能抗命,他的想法就是让你们狗咬狗,都死了,天下就安静了,自从他儿子死在鬼集,他对你们这种人就带着一种莫名的恨,不过他也不是铁石心肠,肖姐不是开咖啡店的?我们准备在萧江也搞一个大型的,专门接待大人物用的咖啡店!”
钱对我没有太大的诱惑力,一想到未来层出不穷的报复我就浑身打颤,可这事杜荣也不能做主,而且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估计那些人早就知道我的长相,如何善后才是目前该做的事。言归正传,我猜测吴磊的死就与赵氏家族有关系。
“这事没完!破了案我要跟你聊聊人生了。”瞪了杜荣一眼,我又坐回沙发:“事情很明了,邹光荣是赵氏的人。”
我没见过那个女孩,她对我的恨一定源于别处,只能是我得罪了她在意的人,而女孩最在意的就是心上人。听我妈说邹光荣有些背景,虽然他只是个生意人,可他爸爸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赵氏家族经营日久,与这些人联系密切,邹光荣自然就是他们中的一份子,利益链的其中之一。
这样就好解释为什么别墅中有许多摄像头,很有可能这里就是盗墓贼藏匿古董或者销赃的一个据点,而女孩经常住在这里又与邹光荣关系密切,没理由不知道他的猫腻。
所以电视上出现我的照片后,她知道我坏了邹光荣的好事,断了爱人的财路,因此对我产生了恨意,更有可能,她认为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抓邹光荣。
当然,这样的想法只是猜测,还没有实际证据证明邹光荣与赵氏家族有联系,可这个猜测却是我们都相信的,而女孩之所以一直监视我,就是担心我会做危害邹光荣的事。
“两套监视设备,女孩掌握的是监视走廊的一套,如果她们掌握监视卧室的设备,没理由一直盯着走廊看。”杜荣确信的说:“监视卧室的那一套,只能在邹光荣手里,也就是说”他盯着我,一字一句道:“这里发生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我妈急忙给他打电话,却是关机的提示音,杜荣懊恼的拍打着桌子:“他上午给肖姐打电话就是探风声的,咱们装成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就明白是做好陷阱等他。”换句话说邹光荣跑了!
之所以要等他回了萧江再抓人,而不是找北京的丨警丨察帮忙,就是担心走路风声,可没想到还是被他察觉,不过他跑与不跑倒无所谓,充其量只是四大家族的外围成员,很有可能就是帮忙脱手古董的小虾米,毕竟玩古董的人,北京不比浙江少。
“现在只能证明邹光荣有倒卖古董的嫌疑,可咱们要做的是抓住杀害吴磊的凶手,跟他没有关系吧?”
杜荣阴沉着脸:“不一定,现在他的嫌疑更重了,除了想摆脱女孩,还有杀人灭口的可能。”
“可他人在外地。”
“可以让赵氏家族的人动手,盗墓贼中也有许多身手不错的,通过邹光荣安装的监视器,很轻易就能掌握你们的动作。”
“那死者脸上的笑容怎么解释?”这句话是我妈说的:“而且我来萧江并没有与邹光荣通气,只是受伤后才联系他,如果他知道我们来别墅的目的是为了抓他,就算他怀疑,大可以说自己事情忙,暂时还不回来,没必要找人把我们灭口吧?大锤现在在萧江人尽皆知,死在他家别墅,这不是坐实了罪名?”
“我妈没说错,他可能不是想杀咱们,只是准备杀那个女孩,可吴磊撞破了他的诡计,反倒糟了他的毒手。”
老五拍着桌子提醒道:“有这种可能,但吴磊被杀的笑容还有出现在锤子屋外的原因还不明确。”
杜荣已经打通电话,让同事与北京的丨警丨察接洽,拘捕嫌疑人邹光荣,并要了一份邹光荣的详细资料,他想看看邹光荣的过往经历,有没有可能学过什么阴邪的杀人之术。
邓红一直在思考,见我们都沉默后,她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李婶说女儿有精神病,咱们以为是邹光荣带她去北京打胎而找的借口,可流产后的女人身体虚弱,面色苍白,精神病却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他为什么不说是身体方面的原因,而要找脑子的问题?”
“问问就知道了。”杜荣让看守屋子的丨警丨察带福伯四人出来,现在邹光荣已经逃走,不需要他们接电话演戏,而李叔李婶还不知道女儿的消息,丨警丨察只对他们说带走调查了。
福伯的老伴步履蹒跚,是久卧病床的老太太,得到丨警丨察允许后,福伯扶着老伴回屋休息,我们趁机询问李叔两口子。“李叔,有件事必须要对你说实话,你女儿失踪了。”
“什么?”李叔猛地站起,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失踪,是被人绑架了么,有没有生命危险?”
“暂时还不确定,不过有点眉目,我们需要你配合,回答几个问题。”
事关女儿生命,李叔忙不迭点头:“你说,我一定老实回答。”
“昨晚吃饭时,李婶说妞妞有精神病,你们从何得知的?”
“光荣对我们说的,去年妞妞时常头疼,光荣就带她去北京检查身体。差不多走了小半年,回来后他偷偷告诉我们两口子,妞妞的身体没大碍,但是体检时查出她有精神分裂的倾向。”
我和邓红对视一眼,感到了浓浓的阴谋气息,如果仅仅为了打胎,没必要再抬出精神病的说辞。邹光荣说他们的女儿有精神病,自然急坏了两口子,求他帮忙找权威医生治疗,邹光荣也答应了,还说这种病比较麻烦,如果想治病,必须给她宽松的环境,并且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有病。
李叔两口子答应了,对女儿关心却不管教,反正她在邹光荣身边或者别墅里居住也学不到坏习惯,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相信了邹光荣的话,女儿确实有精神病。
李叔说就去年,他来别墅找女儿却发现妞妞看他的眼神很怪异。好像在看陌生人。只要他接近,就会尖叫让李叔不要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