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只是闷闷的听着,一言不发,一双拳头捏的咯咯直响。我们几个自然心情也不是很好,小芳和豆豆更是眼泪汪汪的。
我脑子里则在猜测周小雨被害的场面,说不定在某个肮脏的牛圈里,周小雨被毒打,甚至是被**,她在那无助的凄惨哭叫,那种场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喻警官说种种迹象来看,凶手是鬼村的人可能性非常大。喻警官安慰我们,在周小雨的衣服上提取到了指纹,应该很快能抓到凶手,不过需要时间,劝我们还是回家等消息。
“凶手没抓到,我是不会走的。”老五咬牙切齿的说。既然他不走,我们自然也不会走。
喻警官说:“我们马上要去鬼村调查,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老五急道:“去!我当然要去!”
喻警官犹豫了一下:“去是可以,但,你们都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别又想上次一样,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还有,死者的家属你们联系了没有?”
闻言,老五和我都很为难,我还好,没有跟周小雨的父母有多熟。但老五就不一样了,父母把自己的女儿交到了女婿手上,这还没几个月呢,突然就没了!他要怎么跟周小雨父母交代啊?
老五对喻警官诈称我们是死者的直系亲属。
他跟我说等事情结束之后,想办法带周小雨的尸体回家,至少让她爸妈能见最后一面,再说落叶总要归根。我也答应了。
这次再去鬼村,有了周小雨的事件之后,便不要小芳和豆豆两个女生去了。四个丨警丨察,四把枪,加上我和老五两个人,闯鬼村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我心里暗想。经小街,到打石沟,再翻过两座山,就到了鬼村的地盘。
喻警官再一次严肃提醒我们说:“鬼村那地方你们也去过,毫无顾忌的暴力抗法,完全不把丨警丨察看在眼里。人多但也不保证绝对没有意外,多看少说,切记控制住情绪,若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管不了。”
“明白了。”老五冷冷的答应。
一路上老五沉默寡言,周小雨的以那样一个残忍的方式死在了他面前。我也很理解的没跟老五说话。
“这次我们要盘查村里的养牛户。”喻警官对其他三名民警说。
“喻队,鬼村里面你去得也多,哪些人养牛的你应该知道吧?”一民警问。
“每次去都担心那些刁民会不会耍花样,我哪注意别人是养牛还是养鸡?”喻警官没好气得说。其他三个也很识趣的没再问。
还没进村,就看见几个黑汉坐在村口聊天,见我们一来,纷纷起身,闪到一边。
“村长呢?有事找他,把他叫过来!”喻警官吼了一嗓子。
话完,一黑汉一溜烟的往村长家方向跑去。不多时,村长来了,满脸堆笑,我若不是上过他的当,还真以为他很慈眉目善呢。
村长问:“喻警官啊,这次又是哪个犯了事啊?”
“大叔”喻警官不冷不热的说:“你们村里哪些人家里养牛了?”
村长笑着说:“狗子家养了。”
喻警官眼睛直直的盯着村长,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我去过狗子家,没见他叫有牛啊?”
村长还是微笑着说:“养咯,他养到屋头后面滴,所以你莫看到也很正常。”
“还有谁家养了?”
“嗯?莫得咯,就狗子家养了。”
“走,我们一起去他家。”我们这次人多,喻警官没跟他啰嗦,一改那日被围攻的胆怯。
村长不迭点头说:“要得,要得。”
接着,我们几个就直奔狗子家,身后总也跟着村口的那几个黑汉,都对我们虎视眈眈,看着就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感觉他们会随时冲上来和我们干一架。
狗子家家门紧闭,喻警官吼了一嗓子,“狗子,出来!”
我真心想不通,电视里为什么丨警丨察抓犯人要把报警器放车顶上?这不就事先提醒犯人丨警丨察来了吗?若狗子真是凶手,喻警官这么一喊,估计也早跑了。
过了没多会儿,意料的是门却开了,狗子站在门口。喻警官也不跟他说话,直接就冲进屋去,对外面的那几个黑汉说:“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
我们七个人陆陆续续的也都跟着喻警官往屋后面走去,一阵难闻的牛粪味就飘了过来。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
老五跟我走在后面,一进屋就突然向狗子扑过去,拳头往狗子面门招呼,一边打一边吼:“你特么是不是人,是不是人,老子杀了你!”
“住手!住手!”
“听见没有,叫你住手!”两个民警将老五拉开。
喻警官沉着脸指着门口说:“刚说的话就忘记了?你再是这样,自个回去!”
老五站起身来,朝狗子身上吐了一口唾沫,“不好意思,没忍住。”
我很奇怪的是狗子被老五揍了几拳,也不还手也不生气,还一脸嘚笑。
一进屋里,就感觉关系很昏暗,不知何时,我们面前已经站着一个人,满脸的麻子,就是上次被胖厨师追着看的那个叫神麻子的。
他阴测测的看着我说:“你娃胆肥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这家伙看着确实狠瘆人,但此刻我也不怕他,哼了一声说:“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参与加害周小雨,要不然我定绕不了你。”
我确实拿他没办法,但咱气势上不能怂。喻警官也没有理会我们的互相放狠话,带着三个民警朝后面走去,穿过一间小屋,就来到屋子的后门。这后面面积不大,搭了个简单的牛棚,养了两头牛。
狗子和神麻也跟了进来。牛棚是露天的,但里面却是很暗,牛粪味很浓,我扇了扇鼻子面前的空气,似乎效果不是很大。
喻警官抬手示意我们不要进去,我们也很识趣,怕一个不小心把证据给毁了就糟了。他们几个民警有模有样的戴着手套和口罩进去勘查了。
我们四个敌对的看着彼此,随时都准备干上一架,但这强弱对比实在太悬殊,让我有些胆怯。更糟的是这两个货竟然一点都不想杀人的样子,他俩老是冲着我和老五笑,是那种很阴森的笑。他们为何这般有恃无恐?难道说他们已经销毁了证据,还有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怕我们?反正我的心里很不安。
我们就这样互相瞪了半个多小时,而喻警官他们的勘查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仔仔细细的检查每一个地方。但是牛棚就那么点地方,走来走去,他们还是一无所获。
这特么的,难不成真是我想的哪样?心里着急,左看右看,我也仔仔细细观察周围,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我知道他们不让我进去,我就在外面看,余光瞟见一个很不起眼的牛粪堆。
我走了过去,仔细查看,这时耳边传来狗子的声音:“咋子?”
“你管得着吗?”我一把推开他。
喻警官被我们的说话声打扰到,看了过来,狗子不敢再跟我呛,只是眼睛凶狠的瞪着我。
喻警官他们并没有检查到的。我想不能漏了,可能也没人像我这么无聊,我抓起立在一旁的锄头,去刨那堆牛粪。
你别说,还真让我刨出一点东西,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布被我刨了出来,我脑子里立刻产生了很多联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