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我俩就开始往黄金路出发了,我俩一身酒气的去挤公交车,车上挨着我们的人都捏着鼻子。我俩不想是去打架的,反而是像俩个喝了酒去找人茬的。
到了黄金路,晚上的风很清凉,虽然喝了酒壮胆,但是心里还总有些忐忑,毕竟我们对付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万一,我和老五一个不小心,不死一个,残废了也是不好的。我们一没带刀,二没带枪,就一把破匕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既然是来找人麻烦的,什么都没带,说出来都没人信。
进了小区,我带着老五直接上了八楼中间的那间房,门是关着的,也不知道现在在没在家?我叫老五避开猫眼,侧着身子,敲响了门。好半天都没人来开门,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房门开了,带着一股子的霉味。
樊小兵看见是我,身边还带着一个男人,他二话没说就要关门,我眼疾手快的一脚把门踹开,老五趁机冲了进去。
樊小兵大怒,挥拳就要打老五,老五是何等人物,好歹也是看过夜场的,一抬手便将樊小兵挡开,往后掀去,他顺势冲了进去,我也跟着也走了进去。
“小子,给你脸子了是不是?三番五次的找上门来,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吃素的?”樊小兵愤怒的大吼。
我们说好了,只要把樊小兵打得爬不起来的时候就撤,剩下的交给白洁自己看着办。别的不说,樊小兵今天肯定要倒大霉了。
樊小兵几次冲向老五,都被老五挡开,他打不过老五,气得把枪头对准了我,大骂着向我冲过来,挥拳就要打我,不过老五怎么可能眼巴巴的看我挨打,几次把他推倒在地之后。拿起手机想报警,我一把将他的手机给抢了。这倒弄反了,杀人犯想报警,这好人还给拦着了。
想起以前都是我被人欺负,今天趁着老五耀武扬威,我也第一次欺负别人,看着樊小兵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原来欺负人也是件很爽的事情。
老五先动的手,按住樊小兵就往地上捶,别看这货一副人高马大的样子,根本就不经打,我俩在他身上狂殴了几分钟之后,这货愣是没还一下手。
我还以为这货被我俩打死了,赶紧拉开老五说:“别打了,出人命就不好了,你还以为这是在鬼村啊?”
老五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了,甩了甩手,瘫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给我点上:“妈的,就这货还**杀人?会不会搞错了!”
“我特么怎么知道,白洁说这货是杀他的凶手,难道还有假?白洁有什么必要骗我们?”
就在我们都以为樊小兵被我们揍得爬不起来,放松警惕的时候,发现大门猛地一下被关上了。
“我靠!樊小兵跑了!”这都能让他跑了,我真是无语。
“快走,这货应该跑去找人了。”说着老五扔掉手里的烟头,疾步的往门外走,我也赶紧跟上,老五这方面比我清楚,两人提心吊胆的疾步走出了小区。
在回去的路上,老五说:“这次没把樊小兵置于死地,让他跑了,他肯定会来报复我们的。”
“那怎么办?这不是弄巧成拙吗?还不知道白洁会不会对我们失望透顶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想着女人会怎么想你,我看啊,你小子这辈子迟早会死在女人手上。”
“行了行了。”我不耐烦的说道,现在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担心樊小兵的报复,一方面又担心白洁会对我很失望。人真的是纠结和矛盾的结合体。
夜已深,待我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没过几天,丨警丨察找上门来了,还是以前那两个丨警丨察,一男一女。
他说他们接到报警,我和老五夜闯民宅,还殴打樊小兵,我们当然是狡辩咯,然后他们说已掌握的证据,在小区里面的监里面,看见我们当晚确实是去了那个小区,说明樊小兵说的是事实。
那个女警问我:“白洁是不是你和樊小兵合伙杀的,然后怕樊小兵东窗事发,最后想杀人灭口?”
“我说,这位丨警丨察姐姐,你不去写小说简直太可惜了,你想象力够丰富的啊?”
女警眉头紧皱:“王大锤,现在可是能指控你杀人未遂,请你想清楚了再给我们说话!”
我呵呵直笑:“我看你们是想破案想疯了吧,找不到证据证明樊小兵是杀人凶手,然后想赖在我身上!”
“我赖在你身上?我说王大锤,你怎么说话的呢?知不知道,我是国家公务员,我的职责是将凶手绳之于法!”女警冷冰冰的说。
“我们确实是有些小摩擦,就是拉扯了几下,这也能算杀人未遂?你们丨警丨察也要凭事实说话,信不信我告你们污蔑啊?”我气恼的说。
女警被我气得直瞪眼,她们有闲心站在这里陪我讲话,应该是忌惮白洁,“被殴打人已经提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等等这些,你都要赔偿!”
我心中一惊,她竟一口气说完了这些,笑说:“丨警丨察姐姐,这好像是律师干的事吧!我没说自己不赔偿,但我也要看见他人啊,我得看见鉴定证书之类的,我才好赔偿啊!”
女警本想还说些什么,这时,我背包里的白洁传出来声音,把我都给搞懵了,这才想起来,她总喜欢藏身在我身后。
女警愣愣的看着我:“谁在说话?”可能是因为上次在幸福居的事,她到现在还有阴影,她紧张的四周张望,但是我们办公室的人都走完了,整个办公室只剩下我和两个丨警丨察,我看见她的脸蛋一下子煞白了。
我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心中则祈祷白洁不要再闹了,再闹我就真的被害惨了。可是白洁偏偏却又说话了:“是我啊,丨警丨察姐姐,难道你忘了上次我们还见过面呢,要不今晚我去找你聊聊天,给你加深点映象?”
女警傻了,赶忙站起身后退几步,对旁边的男警说:“你听见了吗?有个女人在说话!”
我脑门上滴下一滴汗,我干笑了两声说:“呵呵……是我,我不张嘴都能说话。”
“呵呵……”白洁的声音又传出来:“不是哦,丨警丨察姐姐你等着,我晚上会去找你的。”
女警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看着我说:“你……你会养鬼?哦哦,我明白了,难怪上次在你家的时候,有一个白影,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呢。”
背包里的白洁气愤的说:“我被樊小兵**然后杀害,埋尸荒野,丨警丨察这么多年都没查出来,我只不过是找王大锤帮我讨个公道,你们居然三番五次的找上门来,哈哈哈……你们等着,欺负王大锤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两个丨警丨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我想他们也没曾想过,大白天的还能听见鬼说话,女警直直的盯着我看,“你……你难道就是被樊小兵害死的那个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