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野人住的地方,那说不定等会冲进去,一场激战难免。
白洁小声说:“荒野之人,没有人性,进去之后,有什么风吹草动,只管往死里整就行了,千万不要心慈手软。”
我点头表示知道,但心里面也很虚,这手上就只有一节木棍,要把野人往死里整谈何容易。野人不把我们往死里整就算阿弥陀佛了。
然后白洁轻轻推了一下门,那门便嘎嘎嘎的打开了,屋里漆黑一片,像一个黑洞。我用手电筒照进去,屋里的正中间有一堆烧尽的火堆,房梁中间挂着一些畜生的毛皮,还有角。一阵腐臭味飘过来,我的心揪得紧,我和老五猫着腰,紧紧跟在白洁身后。
我突然想起门背后,手电光扫射了一下,还好没野人,整个大厅也是空荡荡的没人。大厅旁边挨着两个房间,然后就是检查面前的这两个房间了,老五异常谨慎小心,他首先到了第一间房门口,他手里紧紧的握着抢来的兵器,我拿着手机照向房门,老五一脚踹开了门,房间里一阵酸腐的味道传来,但是没有人。这总共只有两间房,第一间没有,那肯定是在第二间了。
踹开房门,会出现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都到了这个时候,才想到退出,未免太龟毛了,老五毅然决然的踹开了房门。当我们看见房间里的情况,都傻了。
这大概二十来平的小小房间里满满一屋子全是人,黑人,赤条条的黑人,一个挤着一个,男女都有。
见有光亮进来,他们全都是一个呆滞的表情望着门外的我们,我看见他们有人嘴边挂着血,有人嘴里还在咀嚼。
我全身都发毛了,也不知道这些野人在吃什么?我赶紧把手机捂住,怕刺激到这些野人,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轻轻的拍了拍老五,示意他我们赶快撤退。
连白洁这只鬼见到这场景,都不动声色的慢慢往后飘,我们也慢慢的往后退。
“咳咳!”屋里一阵咳嗽传来。
吓得我和老五转身就跑,刚跑动几步,我便听见身后一阵山呼海啸,木板踩得砰砰直响。
一出木屋,野人们已经追了上来,根本就来不及了。还跑个屁,转过身,挥着木棍就跟他们干了起来,所幸的是他们没拿兵器。
白洁也是冲进人群一阵乱迷惑,但对这些原始人好像都不起作用。老五也在乱刺,在野人那里抢过来的兵器倒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老五在人群中一刺一个准,锋利的石头刺在野人身上,噗噗有声,鲜血激射,惨嚎声一片。
这些野人说智商高也不高,任凭一身肉躯跟我们搏斗,也不知道拿兵器。我还打昏了好几个女人,没办法,谁叫她们呲牙咧嘴的往我身上扑。
短短时间,我们已经摆平了十几个人躺在地上,渐渐的都怕了,不敢上前。老五浑身浴血,拉着我就跑,我自然不用他招呼,跟着他就跑了,那些野人也没有再追。
可是走了好半天,还是在林子里转悠,根本就没有走出去,于是只能继续走。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腿都走软了,我们发现居然有几间茅草房,里面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要不要过去看看?”白洁小声的问。
老五说:“这山林里能是什么人,多半又是野人住的地方,还是别去了,绕道走吧。”
刚才他们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尊者,但我们确实还没找到,哪能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他有可能在的地方。
“我们悄悄的绕过去看看,你们发现没有,刚才我们去的地方,并没有看见那个领头的野人!说不定我们是找错地方了。”我说。
“嗯!我也发现那些野人比先前的那三个好对付很多!”老五说。
于是我打算去茅草房附近看看,当一走近时,我们都傻眼了。一群野人围着一个圈跪在地上,中间的一个火堆上驾着一口锅,旁边有一个一人高的圆形巨石,石面上有个巨大的木头十字架,十字架上用铁链绑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尊者。
“难道这些人要把尊者煮着吃了?”老五沉声道。
“应该不是,要是真的煮尊者,他们何必跪在地上!肯定有什么阴谋,这么多野人,我们不是对手,静观其变。”
那个领头的野人,跟几个看上去年纪有点大的人跪在尊者面前,然后五体投地,虔诚的**着。
祭祀!我的心里立马就想到了这两个字,这样子除了祭祀没有更贴切的词语形容。他们的祭祀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他们拜一会,又起来叽里呱啦的念着咒语,围着尊者跳大神,没完没了,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会不会杀害尊者,这些都不知道,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一阵风吹来,飘过来肉香味,估计那锅里煮的是肉,至于是什么肉就不得而知了。有野人将锅里的肉夹出来,放在地上的木板上,用刀剁着,一众野人流出馋涎,贪婪的望着煮熟的肉。
他们大快朵颐完之后,又开始祭祀,反反复复,没完没了。据我们的观察,他们在祭祀时念完一段咒语之后,总会加上两个字,好像是妮玛,这妮玛是什么意思。
以白洁的猜测,他们应该是想召唤出这个叫妮玛的鬼魂,但至于为什么要抓尊者,就不得而知。
我们三个一筹莫展,现在能有什么好办法呢,对方人多势众,而我们就两个人加一只鬼,而经过刚才的事看来,白洁的魅惑之术对这些野人根本就不起作用。
白洁在一旁唉声叹气的,“大锤!人家好累哦,我先进背包里面睡一下!”说完就一溜烟的钻进背包里面去了。
老五看上去也很憔悴,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我对老五说:“你先眯会,我继续盯着,要是有什么情况我喊你。”
老五也看了看手机,有些气愤的说:“妈的,都等了一晚上了,也没个动静,跟他娘的拼了,你怕不怕?”
“怕个毛!拼就拼。”我说。
老五和我相视一笑,都看到对方眼中视死如归的坚决,要死大家就死在一起吧,这样也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手持两节木棍,跳了出来,大叫着朝那些野人奔了过去。
那些领头的野人和几个老一点的见我和老五突然冲了出来,他们面不改色,根本就没将我们看在眼里,而跪在地上的那些野人却有些慌张,有些人已经开始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我们。
这时领头的野人嘴里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然后他愤怒的指着我们,最后那些野人便开始怒气冲冲的,大吼着向我们冲过来。
本来就没指望你们会不打,来就来吧,我冲到他们人群中,抡起木棍就往那些野人的头砸去,反正砸不死,顶多不是昏过去。狂打了几下之后,我已经被一野人扑倒,拳头往我头上招呼。
我们是两个人,别人是一群人,怎么打得过?而且更重要的是,领头的野人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些什么?这些野人没前面,在木屋遇见的那些好对付了。
趁还没有被他们合围,我赶紧将那货掀翻,骑在他身上,眼睛瞟见一个好东西就在我手旁边。那就是刚才这些野人用来剁肉吃的菜刀!我捡起那把菜刀,用力挥着菜刀对着身下的野人一阵乱砸,刀刀入皮肉,砍得他鲜血直流,嚎叫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