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卧槽卧槽卧槽!!!
叶景颜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特么的明明是个荒无人烟的荒原啊,什么时候不来人,偏偏这个时候来!她分明就要得手了啊!!
啊啊啊好气啊,可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叶景颜愤愤的在心里骂着,可脸上却是一副茫然到了极点的模样。
“有人?”
“嗯。”
司沂应了声,从叶景颜的身上爬了起来。
她站起身,向叶景颜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前方,那里正有一个人影飞速接近着。
叶景颜借助着司沂的力气,刚站起身,便觉得脚下一软,直直的摔进了司沂的怀中。
可恶,之前做了太多次了,她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感受到下身流出的潺潺溪水,叶景颜整个人都不好了。啊啊啊,羞耻!
司沂见状,不由得挑了挑唇,“小绵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为我献身吗?”
叶景颜本就羞愤y_u死,听见司沂这番暧昧的话,脸蹭的红了好几度,红润润的像是要滴出水一般。
“我才没有!”
“哈哈哈,真是可爱的小绵羊呢。”司沂轻笑出声,忍不住在叶景颜的脸上亲了一口。
猝不及防被吻的叶景颜:“……”为什么不是唇!!!好气哦!怎么可以不按套路出牌?!
“宿主大人,你是不是卖萌太过了?”藏匿于系统空间,把叶景颜心里活动听的清清楚楚的垂耳兔忍不住出声吐槽。这卖萌卖的简直犯规啊!虽然卖萌的对象是她的分身,可是垂耳兔还是不受控制的吃醋了!
“不是说要维持傻白甜人设么,当然要从里到外都傻白甜,微笑。”不就是搞事么,她倒要看谁比谁更会搞♂事!
垂耳兔一时语塞:“……”宿主大人内心潜藏着的第二xi_ng格的枷锁是被打开了吧?还是说因为第一个世界人设的原因,封藏了她真正的xi_ng格?!一脸懵逼jpg。想着想着,垂耳兔便被自己的思维给绕了进去。
“什么人?”那道由远而近的身影蓦然一顿,冷冷的喝出声。
“你又是什么人?”司沂脸上掠过一抹不悦,她身为魔教的护法,何曾被人用这种语气质问过。
叶景颜依靠着司沂站直身子,目光在不速之客的身上打量着。
这个人该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男主吧?
身材颀长,黑衣白脸,腰间悬着黑剑。怎么看都像是原著里男主的经典打扮。
确定下了男主的身份,叶景颜的表情更加冷漠了几分。
打断了她的任务进程也就算了,还是个嘴上说着深情爱一人,却撩拨遍了全世界的家伙。这种渣男,叶景颜相当的不齿!
易肖冷着脸,心里却是泛起了几分疑惑。
不对啊,按照书上所写,这个时候分明是司沂媾♂蛟之毒发作的时候。
怎么现在的情况,和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穿越,造成了蝴蝶效应,使剧情产生了偏差?
本来还以为能有个艳遇,没想到全泡汤了。
易肖有些失望,但是还是很好的维持住了原身的人设,抱拳一礼,“在下是易肖,一介散修。不知两位姑娘是?”
“本姑娘是谁为什么要告诉你?”司沂挑了挑眉,一脸的冷漠。她可没有错过方才易肖眼里掠过的一抹yin♂邪。敢对她和她的人抱有那番心思,分明是不想要第五肢了吧!
易肖脸色一僵,眸色顿时yin沉了下来。
从穿越之后,凭借着他对剧情的熟知,一路来都是顺风顺水的,甚至比原身的境界攀升的还要快速。
在原身只有越凡境中期之时,他便已经到了凌凡境,这种惊人的进阶让易肖的心顿时膨胀了起来。自傲自大,即使明知道眼前这人是魔教的护法,也没有半点敬
畏之心。
毕竟,在原著里,司沂可是他易肖内定的后宫之主呢!
易肖僵硬了半晌,才抹去眼里yin暗的情绪。
就先让你冷傲冷傲,等到成了我的后宫,我非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y_u生y_u死。
“相逢即是有缘,姑娘又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易肖轻笑一声,自认为颇有风度的朝叶景颜温柔一笑,“既然这位姑娘不肯告知姓名,那小妹妹能告诉哥哥,你的名字吗?”
叶景颜差点没绷住顾宛儿的人设,“……”小妹妹???are you sure???
居然还敢打她家媳妇儿的主意?司沂眸色一冷,杀意陡然逼向了易肖。
第23章 世界二:005
骤然来袭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易肖,那浓郁的威压仿佛连他的真气都禁锢住了,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咳。”易肖变掌为拳,抵在唇间重咳一声,脸色绛紫,却强忍着不可后退一步。如果在自家后宫面前,都撑不住身为男子的威严,他还怎么一展雄风!
直男癌易肖凭借着这深入骨髓的观念,加之世界意识加注在他身上的气运护体,竟硬生生的挡住了来自入凡境强者司沂的威压。
司沂眸色微暗,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气势再度增强了几分。
易肖本就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了,再度遭到冲击根本没办法抵御。他猛地咳出一滩血,后退了好几步,才顿住脚步。
司沂完全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杀意毫不钳制尽数而xie,庞大的威压像一堵倒塌下来的厚城墙,压得易肖双腿不支,趴地难起。
易肖强忍住咳血的冲动,眸子里的情绪yin郁到了几乎凝化成墨。他竟然被一个女人逼到这种境界!
司沂拥着叶景颜挪步到易肖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眸子里是不曾遮掩的嘲讽。“境界的差距,不是意志可以弥补的!”
“敢用那种yin邪的目光亵渎本姑娘的人,这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再有下次,小心你眼珠子不保!”
司沂威胁完,从纳戒中取出一柄淡紫色的长剑,掐诀运剑。
眼见着长剑膨胀到可容纳两个人的大小,司沂便停下了掐诀,拥着叶景颜跳了上去,御剑飞行,朝着临近的城池飞了过去,再没有看易肖一眼。
像易肖这种凌凡境的小散修,司沂完全没有放在眼里。要不是易肖对叶景颜表露出了yin邪的y_u望,司沂根本不会多费唇舌。
虽然可以一剑杀了了事,可不知为何,司沂在萌生杀意的时候,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杀了对方。就像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她,现在还不能杀了他一般。
易肖眸色yin暗的望着司沂远走的方向,眼睛里尽是刻骨的恨意。
他顺风顺水了好几年,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境界不够是么?易肖冷笑一声,吐出口中含着的血水。待我取得了原身所有的机遇,我非要你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