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昨晚再现。
他的手就在我脸上沾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跟我说。
「脸上沾东西了。」
我:……
我发誓,我下次要再让他亲我就是那个!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突然把脑袋凑到了我耳朵边。
温热的气息吹过耳垂,带出一阵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今天来接你下班,等我。」
下了班。
这厮先是借着他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特色私房菜为由头,给我骗到了外头吃饭。
然后又表示吃多了要消食,强行拖我到江边散步。
再然后,就带着我散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就看着他越走越慢。
就是傻子也知道他想干啥。
但我就不!
谁让他早上耍我来着?
我开始义正言辞地给他科普,偏僻小路对于独身女孩来说的危险系数,并开始往路灯底下挪。
又因为路灯底下聚集的飞蛾,直接被吓滚到了他怀里。
于是,我再一次明白了一个词。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特别熟练地按着我的腰,把我往路灯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带了带,然后告诉我。
「这里没虫。」
接着,就趁着我的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的当口,又凑了上来。
跟前两次直奔主题不同,这次温润的触感落在了脖子上。
人在黑暗之中的感官会格外敏感。
我甚至能感觉得到,他的牙齿在我脖子侧边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带出一片非常难以描述的麻痒感。
我腿差点没直接软了。
闺蜜亲哥恰到好处地搂紧我的腰,把我往上带了带,让我可以直接坐在他腿上。
甚至还拿一只手枕在我后脑勺上,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微微用力,把我的头抬出一个角度,最大限度露出脖颈。
细细密密的吻,一路从锁骨上升到耳后。
最后,他还好整以暇把我耳垂含了进去,用舌头轻轻拨了拨。
那一瞬间,我差点没直接从大脚趾直接炸上天灵盖。
以至于当他开始描画我唇形的时候,我大脑全方位罢工,晕晕乎乎地在他的指引下,任由他的舌头撬开了嘴唇。
唇齿交缠之间,就连呼吸都带出一种格外的情欲。
我的脑袋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句话。
从此君王不早朝。
要是祸国妖妃都这么会的话,我只怕连一秒钟都坚持不下来,分分钟就往昏君的道路上走了。
事实上,我觉得,我现在可能已经在往昏君的道路上走了。
因为闺蜜亲哥抽着空,贴着我的耳朵,问我今晚还回不回去的时候。
我竟然犹豫了。
犹!豫!了!
我看过的所有黄色废料,在脑袋里跟走马灯一样地过。
所有男主角的脸,全都被无缝替换成了闺蜜亲哥的脸。
要了命了。
他的呼吸被黑暗无限放大,在静谧的夜里,合着声声虫鸣,尽情蚕食着我的理智。
我微微侧了侧头,脸颊擦过他的唇,就又被逮住狠狠亲了一通。
一边亲,还一边搂着我的腰,狠狠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而我在身体腾空的那一刻,为了保持住平衡,下意识地用腿夹上了他的腰。
对面的人倒抽一口气,蓦然一僵。
半晌,才放了手。
「算了,回去吧。」
我大脑一片空白,手软脚软的被他又牵回了车里。
连安全带都是他给我系的。
因为我找不着插孔。
又因为到家的时候,他要帮我解开安全带,我又被他按在副驾上,半天不能脱身。
这回是连座椅都放倒了。
他的影子被外头路灯无限拉长,覆在我身上。
我的手被他抓住,不轻不重按在头顶座椅的靠枕上。
而他另一只手,已经描出了我锁骨的形状,甚至隐隐有点往下走的趋势——如果车窗没有被敲响的话。
我非常确定,这个小区的地上停车位,保安巡逻的次数不是特别频繁。
而闺蜜亲哥停的位置,又比较偏僻。
再加上车子熄了火又没开灯,一般不会有人往里看。
不过说敲也不太准确。
第一声是敲,第二声就变成了砸。
窗外赵宣的脸,出现得猝不及防。
14
闺蜜亲哥啧了一声,松开我,开门下车。
我想了想,也跟着溜了下来。
就我对赵宣的了解来看,他是很想跟我打旧日感情牌,让我跟他重归于好的。
而我的对策一直都是,只要他不说出来,这事儿咱俩就没得谈。
但显然赵宣不是这么想的。
他大概把我处心积虑的极力撇清,统统归结于阴差阳错的命运交缠。
直男的蜜汁自信令人头秃。
赵宣这回学乖了,总算没有一上来就挥拳头。
虽然就差把「奸夫淫妇」四个字打在公屏上了,但他仍然保持住了基本的理智,并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曾经的真相。
「浅浅,你就算是再不喜欢我,也不能随便找个人来气我。」
「他不是你男朋友。」
「我一看就知道,你不喜欢他。」
我:……
大哥好眼力!
你这话但凡早说一天,我可能就露馅了。
闺蜜亲哥特别淡定。
「谁跟你说我是她随便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