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一个红头发的男人,他在布托岛上出生也在布托岛上长大,今年他三十岁,是码头一名装卸工。
今天傍晚,他和十几个与他相同身份的工人卸最后一船货,扛在他肩上的麻袋鼓鼓囊囊的,但却并不沉重,经验丰富的他知道这大概是香料一类的东西。
他不关心船上运着什么,但他是按件算钱的,在忙碌一天之后能有这样还算轻松的收尾,Lucky。
他就这么扛着麻袋一路向前,然后,眼前港口的那座木质的哨塔炸开了,半截木梁滚落到他的脚边,一头焦黑。
红色,黄色,噼噼啪啪声,码头的一切烧起来了。
他愣在原地,直到身后传来兴奋地吼叫,有几个他熟悉的声音在喊,海贼,海贼来了。
约翰下意识回头,狰狞可怖的骷髅旗正迎风招展,一群衣衫褴褛的家伙正从黑船上涌出来,他们挥舞着长刀,因兴奋圆睁的双眼里映着正在燃烧的码头。
于是,他转身逃跑,大概跑了几十米,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丢掉肩上的麻袋,失去束缚的他感觉难以言喻的轻松,他跑得更快了,直到胸口一热,约翰扑在地上,胸口被子弹打穿。
是火烧一般的疼痛,好像生命力都从胸口淌出去了,他挣扎着起身,又被一群涌入的海盗踩翻在地上。
约翰闭上眼睛,他死了。
很快,岛上的警卫队赶过来了,他们和海贼拔枪对射,激烈的枪声响彻码头。
他们久疏战阵,但还有开枪的勇气,几个倒霉的海贼被乱飞的子弹打中,歪倒在一旁,和被他们打死的平民倒在一起。
这帮一心求财的乌合之众退缩了,他们缩在墙壁后面,嘴里骂骂咧咧。
然后,乌汗动了,他身躯逼近四米,套着足够厚实的铁甲,他顺手举起一个畏缩不前的海贼当做肉盾,大步狂奔。
警队的警察盯着这个若疯牛一般突进的海贼,恐惧在他们中蔓延,一些人手若筛糖,再装不进去子弹,一些人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打得更加疯狂。
乌汗继续冲锋,跃进他们的阵线,用手拧下警服上星星最多人的头!
警队所有人在下一瞬哭喊着逃命,被紧跟上来的海贼用刀捅穿胸膛。
乌汗提着人头,向身后的黑船大喊着,命令他们停止炮击,接下来,他不允许布托岛上属于他的财宝再受损失。
“去抓几个渔民过来,问问我的宝贝在哪?”
乌汗在火光中狰狞的大笑,那双常人四倍大的巨手已经被血染得赤红。
“谢尔比先生,确认了发生爆炸的地点是码头,而原因是,海贼入侵!”
一个黑色制服的男人大声汇报着情况,此时,这个岛上所有的大人物因为张星的成人礼汇聚于此,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有人惊慌,有人愤怒,有人茫然。
“海军呢?快用电话虫通知海军,这帮不要命的海贼不知道五十海里外就是海军的基地吗!
让他们派军舰来!”
被西装马甲裹成圆球的矮个子老头脸气得铁青,他是布托岛上的市长,岛上最大的官。
“市长,我们已经告知海军了,皮格上校希望我们能坚持一下,他的支援马上就到。”
秘书挺直腰背回应道。
“市长先生,既然已经通知了海军,我们就要集合所有的力量拖延住这帮渣滓,不能让他们继续毁坏我们的家园!”
一个面色黝黑的壮汉站了出来,他是劳博斯的父亲,岛上大部分渔场的主人,如果没有意外,在现任市长任期结束后,他就会就任布托岛下一任市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