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点了蜡烛？”
张星推开木门，一时怔住。
那不大的小圆桌上摆了一个被罩住的银盘，高而挺直的蜡烛静静亮着，鲜红的玫瑰斜斜站在精致的琉璃瓶里。
阿力藏在没有光的黑暗里，只看得清一口白牙。
“给你的。”
黑暗里的男人声音舒缓，柔柔飘到张星耳朵里。
张星从后脖根打了个冷颤，“人不至于，至少，不应该。”
“是一位夫人的打赏。
快坐下啊，摄影师要来了。”
阿力手掌往下压压，催促张星落座。
“哈？”
张星迷糊着坐下，阵阵食物的香气飘到他的鼻子里，“迷迭香吗？”
这个味道张星不陌生。
他伸手捏住餐罩，正要一把揭开。
“等等，就是这个姿势！
保持！”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门口大喊一声，像是灯泡炸了的声音，刺目的白光闪过昏暗的房间。
“Nice！
接下来再拍张吃东西的就好。”
一个干瘪的身影抛下门前的三角架，拿着照相机凑到近处。
张星手还是悬停在空中，疑惑的目光看向黑暗里的阿力。
“来照相的啊，刚不是和你讲了。”
阿力摊手。
“我知道，我要问的是
这一堆奇怪的东西，这个奇怪的人，为什么？”
张星最讨厌谜语人。
“有观众觉得你打得好，给你充钱了。
竞技场自然也要回馈观众，让人家知道自己的钱花到了实处。”
摄影师似乎对这样的疑惑不陌生，他一边找着角度，嘴里嘟囔不停。
“但是一般是送些武器，或者舞女表演什么的。
送烛光晚餐的也是少见啊。”
阿力坐在一旁揶揄道。
张星没理他，面色不变地揭开银罩，里面躺着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扒，淋满酱汁。
少年熟练地拿起银勺，先尝餐前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