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在摇晃。
湿热的空气里是暧昧不清的酒精。
张星放缓了呼吸,浓烈的人味让他头脑发胀,和运奴舱内动物般的恶臭不同,这里的味道遍布着是信息素,一点点引动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交配。
“夜店吗?”
张星恍惚着,这里的一切和他上一世图新鲜去过的Club很像,只是没那么绚烂,也没那么吵闹。
或许是因为脚下咯吱作响的木板,也或许是角落里那架轻快悦耳的钢琴,混乱中又多了些舒缓,像个穿粉西装蹦迪的老绅士。
“夜什么?”
兔耳的招待挤过来,她身上某个膨胀的部位压住张星的手臂,还没等少年察觉,妆容精致的侧脸已到了眼前。
“刚太吵了,没有听到。”
甜腻的声音和甜腻的香水味一起,一者进了他的耳朵,一者进了他的鼻子。
“你们这里是给选手娱乐的酒吧?”
张星想用力把手臂从尴尬的位置中抽出来,但兔女郎又下意识紧了紧,挣扎下,更是压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柔软的触感慢慢回弹,包裹。
“是哦,这里是约翰船长,水手们的港湾。”
兔女郎甜甜一笑,专业到让人心生好感。
“我能自己逛逛吗?”
张星又用了几分力气,手臂挣脱出来。
在这个黑恶势力掌控的小岛上,到处都是陷阱。
一个漂亮女人,太经典了,是男人这种笨鱼会咬一万次的香饵。
“请自便。”
兔耳的女孩后退半步,她低下头,似乎是要为自己刚才的冒犯道歉。
张星的视线顺着少女细长的脖颈溜下去,跨过山峰,在深不可测的沟壑旁,有鲜艳的线条延伸出来,大概是四分之一的脸。
“多弗朗明哥?”
张星想象着那个图案剩下的部分,那个打了×的笑脸。
他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绕过面前的兔耳女郎,一路向前。
卡座之间缝隙不算宽,张星饶有兴趣打量着那一个个选手,他穿行其中,每次经过,都会吸引住座椅上男男女女,不男不女的家伙们的注意。
他们也在观察着他,一个戴着奴隶项圈的美少年。
“要坐过来吗,我请你喝一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