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一块钱?
你刚说我有五百万?”
张星端起酒杯,从玻璃最透亮的地方寻找橙色的灯光。
“是筹码。”
酒保鲍勃清掉面前机器里弹出来的巨额数字,数码牌被后面轻巧的铜杆带着翻了回去,只留下一串0,那个庞大的数字又被这个小巧的机器吞掉了。
可惜,它抹不掉记忆。
“五百万,你是把自己卖掉了吗?”
刚大呼小叫的分槽头指指张星脖颈上的项圈,他脑子里已经全是限制级的剧情。
“说不定呢。
我刚从第四层上来,连筹码是什么都不知道。”
张星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或许是喝的太快,他舌头尝到了一直藏在果酸味中间的苦涩,酒精的浓烈让他皱了皱眉。
“你才从第四层上来???
那你怎么拿到五百万的打赏?老子在这呆了一年,不知得到多少少妇少女的喜爱,一场也就有个几千块的打赏,你小子凭什么???”
分槽头越说越气,他从高脚凳上跳起来,凑到张星面前,那个奇怪的发型也因为主人激动的情绪一抖一抖。
“这个世界还真是有这种奇怪发型的家伙啊,这个鬼头型真是和银狐福克西一模一样,就是长相对不上,这个,嗯,要更猥琐一点。”
张星虚着眼盯着面前这个愤慨的酒徒,耳朵里全没在意他在讲什么,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两簇完全叉开的头发上。
“怎么做到的?靠发胶吗?还是脑袋就长成了这个样子,只是盖上了一层头发?
要不要摸一下?不过感觉很恶心啊。”
“诶!你小子有没有认真听本大爷讲话!”
分槽头挥挥拳头,要不是刚看这小子有几分本事,早就一巴掌教他做人了。
“我的错,请你的。”
一杯酒被一只修长的手轻点一下,滑到分槽头面前,和他刚喝完的那杯一样。
“你小子,还不错嘛。”
分槽头愣了一下,握住酒杯,这酒可不是张星刚喝的便宜货,东海的朗姆,一杯要23个筹码。
“这小子真是傻到头了,哪有请这么贵酒的,这么个花法,就算是五百万,几次就,几次就,他妈的,几次也花不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