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啊!”
呐喊声要炸翻屋顶。
十道身影同一时间冲向那在场中央的武柜。
只是有先有后。
肥仔跑在第一位,肥胖的身躯像是离膛的炮弹,张星坠在他身后,排第二。
“铛!”
带着锯齿的大刀被从铁架上一把扯出,风被它撕扯得哀鸣。
“哈哈哈哈!”
肥仔把锯刀抗在肩头,癫狂地大笑,脸上的肥肉堆出一个狰狞的表情,总笑眯眯的眼睛满是凶光。
张星没来得及观察肥仔的异状,所有心思只在近在迟尺的手枪。
“Boy,枪可是牛仔最好的朋友。”
一只毛茸茸的手压住张星伸手可及的手枪,银色的左轮好像找到了母亲的孩子,翻转之间,拴动,脆响,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张星的额头。
“砰。”
牛仔对着张星这个三层的同事,毫无犹豫开枪。
少年肩头炸出一蓬鲜血,张星抱着临时扯出来的刀,一个翻滚。
“他,想杀我?!”
张星大口喘息着,他绕着拳台的最外围奔跑,那要命的枪口还瞄着他。
观众席一时鸦雀无声,他们没想到这局刚开始就如此劲爆,两个三层选手已经生死相搏。
就连主持人一时也愣在哪里,正在拧音箱旋钮的手停住,大张着嘴巴。
“铛!”
刃光一闪,迅捷凌厉,四层唯一的女人扶剑横斩,张星翻刀架住,顺势侧身,用女人的身体挡住瞄着自己的枪口。
“滚!”
张星怒目,左臂横压,长刀缓缓移向女人的胸口,近两周训练后他身体的力气早已脱离寻常人类的范畴。
“三分!”
女人咬牙,抬腿飞踹,张星提膝,锋利的靴跟正踢在张星的腿面。
少年眼也没眨,那足以让常人断腿的疼痛他好像分毫不觉,抬起的膝盖重重砸在女人的小腹!
痛苦让女人再难撑住越来越重的刀,身子蜷曲起来,张星正要补刀,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放弃了乘胜追击,利落一蹲。
血带着碎裂的骨屑在少年眼前炸开,他身前还带着痛苦表情的女人被一枪打穿头颅!
“牛仔,积两分!
Goal!”
主持人大吼着,他跟上了这激烈的战局,全场所有观众沸腾,横幅,纸花,镂空的内衣飞向天空。
“不行!
不行!
我的!”
肥仔对这家伙的领先无比不满,更像锯子的砍刀将身前来不及逃脱的第五层囚徒砍成两段。
那张麻木的脸砸在地面上,他还在呼吸,只是更费力了些,他可能没觉得痛苦,只是身子更轻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