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人要来？”
张星边走边想，怀里大包小包累得老高，最顶上的两瓶红酒随着走动荡荡漾漾。
他之后再没和杜老大深聊，两人对付几句就没了话题，杜老大想发挥领导本色激励一下这个潜力员工，可想到他整天待在三层，钱给了也花不出去。
给女人吧，考虑到最近这家伙在女观众里暴涨的人气，担心闹出脱粉的祸事，光头搓了又搓，只能是把自己吃喝用的高级货让这小子随便拿。
张星倒也丝毫不客气，资本家自然是能砍则砍，硬是每样都拿了一遍，直到杜老大故作慷慨的表情再绷不住才勉强收手。
“那什么百人赛多半是九死一生，而且真要是表现出色了，以那群天龙人的尿性，说不定就对他万分欣赏，领回去做狗。”
张星经历了这么多，早把这堆破事看得通透，什么事只要和这群虫豸搅和在一起，都是臭不可闻，寄希望于杜老大的承诺只会被卖个干干净净。
推开宿舍的门，张星倒在床上，战斗带来的疲惫席卷全身，就带着嘴里咬了一半的金枪鱼三明治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睡前没开灯，张星睁眼时房间一片黑暗，空气潮湿，憋闷，就像上一世在空无一人的宿舍中午睡醒来，质地柔软的大床和一边木质纹理的床头柜让他一时恍惚，像从高级酒店的房间醒来，经历的所有一切都恍然如梦。
直到他感受到脖子上卡着的那个项圈，硬邦邦的，低头时还会被硌到。
“今晚就去把你拆了。”
带着几分莫名的起床气，张星下了决心。
“呦嚯嚯嚯呦嚯嚯嚯
呦嚯嚯嚯呦嚯嚯嚯。”
少年推开酒馆的门，是熟悉的歌谣。
“你们就没有自己的歌吗！”
张星一下挂脸，这群家伙自从自己在这里唱过一次后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完整版，成晚成晚地唱，听得人耳根起茧，一碗好饭硬是被炒得焦糊。
他颇为熟稔的走向吧台，不少半身陷在卡座里的酒鬼费力昂起身子和他打招呼，叫上一句阿汤哥。
今天白天他干掉牛仔，在含金量颇高的十人局取得最后优胜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他在这帮狠人云集的三层也已经是佼佼者。
“朗姆？”
鲍勃带着笑容问道。
“柠檬水，加蜂蜜，加冰。”
张星摆摆手，他发现自己酒量确实不高，今晚还有正事，他可不想再从一帮男人的胳膊大腿中间醒来。
“你应该再问问我这里卖不卖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