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有想到,你这小身板,竟然还是暗夜组织的杀手,你知道吗?我们周氏家族有很多核心人物都是被暗夜组织的人杀死了,你可要小心了,别突然死掉了。”贾廷豪讥讽的说道。
百里风眯了眯眼,随后说道,“暗夜组织的人是你贾家专门找过来对付我的吧,如果让周氏高层知道你们专门引杀手前来,会有什么后果呢?”
贾廷豪面色立刻一变,急忙解释道:“小子,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千万不能乱说。”
“今天,我就在这里告诉你,尽管放马过来,老子不怕,如果有必要,老子一定会拿你当垫背。”百里风冷笑道,一股恐怖的杀气直接从体内爆发,将贾廷豪狠狠地锁定,全身肌肉紧绷,似乎一头伺机而动的狂狮。
“嗯?!”被这恐怖的杀气所惊扰,贾廷豪立刻后退几步,想起了百里风的资料,这个家伙可是王牌杀手啊,自己竟然就这么走了过来,实在是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贾廷豪又是后退了好几步。
“真是废物一个!”百里风鄙视的看着贾廷豪,仿佛在看一个蝼蚁一般,“害怕的话,就赶紧滚吧。”
“你竟然敢骂我是废物!”贾廷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要不是忌惮不是百里风的对手,非要在这里杀了他不可。
“你等着,一旦你落到我手里,一定让你不得好死。”贾廷豪心中狠狠地咆哮道。
“我等着!”百里风转身离开,留下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
教官敏锐的感觉到了百里风身上爆发的杀气,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个不显山不漏水的流民,身上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杀意。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来不及细细思考,教官急忙赶了过来,身怕贾廷豪有什么危险。
不过,看到面色铁青的贾廷豪,教官也没有追问,他知道贾廷豪也肯定不想说。
“贾廷豪少爷,您没有事儿吧?”教官试探性的问道。
“咱们训练营不是有死亡指标吗?你有没有办法搞死那个家伙?”贾廷豪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杀人?!”教官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在这里他说了算,而且的确有死亡指标,但是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杀人啊,之前所有训练的士兵都看到了,百里风和他可是完全不对付,如果百里风突然死了,那他身上必定会承担很大的嫌疑。
那个时候,就算是贾家也不愿意保他吧。
过了一会儿,贾廷豪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的杀意渐渐消失,出现了一丝笑容,说道,“那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把他赶出去。”
“当然没有问题。”教官自信的一笑,说道,“他是兵,我是这里的教官,可以给他出很多难题,只要他敢反抗,立刻让他滚蛋!”
闻言,贾廷豪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抹笑意,陈恳道,“教官,现在当务之急是您给我做一个训练计划,我需要尽快的变强,不管训练过程中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怪罪你。”
“没问题!”教官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心中却不会相信贾廷豪的话,谁不知道你贾廷豪出了名的睚眦必报,真让你受了伤,我可承受不了这种代价。
……
深夜十分,百里风幻化出一个幻影分身,让分身躺在铺盖上,而他则是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睡觉。
自从有了幻影分身以后,百里风也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百里风陡然感觉有一丝异动,不由惊醒过来,仔细检查一圈,发现在食堂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人。
心神一动,两把手枪便是出现在了百里风的手中,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三人似乎对这里十分熟悉,驾轻就熟的来到了百里风睡觉的地方,在门口朝着自己的睡觉的地方开了几枪。
这还不算,他们竟然在房间中浇下了汽油,然后点着,随后快速撤离。
“贾廷豪!”
在火光之下,百里风看到一人的背影十分熟悉,瞬间想到了贾廷豪,不由怒火冲天。
这个家伙报仇还真是没有一点耐心,今天傍晚才刚见了面,今天深夜就要杀死自己。
本来百里风想跟他说清,这是一个误会,自己和周曦没有关系,但贾廷豪这个态度,百里风的牛劲儿也来了,偏偏不说。
但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下杀手。
百里风很想动手,不过深吸一口气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要杀死贾廷豪很容易,但是之后呢,还是过亡命天涯的生活吗?这岂不是辜负了师父对他的期望,而且现在还要仰仗周氏找到颖儿。
在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面前,现在只能忍下去。
想到这里,百里风将手枪收入到黄金屋之中,暗暗发誓,这个仇迟早要报。
火焰蔓延的速度很快,迅速将房间点燃,百里风心神一动,直接从黄金屋中拿出了两个灭火器。
这两个灭火器还是之前他为了以防万一,专门从库房领的,现在起了巨大的作用。
很快,火势便是被完全扑灭。
巡逻的士兵看到火光赶来,有些惊讶地看着百里风,疑惑道,“怎么着火了?”
“我也不知道,一觉睡起来就发现着火了。”百里风敏锐地发现,这巡逻的士兵脸上有着一丝惊讶。
显然也是那个贾廷豪的同谋。
有权有势就是好,让所有人都变成了他的走狗。
巡逻的士兵检查了一会儿,立刻跑到教官那里汇报情况。
大约等了一刻钟左右,那个巡逻士兵跑了回来,脸色铁青的说道,“教官说了,因为你的错误,导致食堂着火,所以要扣除你这个月所有的津贴,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没意见。”百里风冷声笑道,他知道教官这是在专门找他的茬儿。
如果他敢反抗,这教官就可以将他踢出特种兵队伍了。
……
第2天早上8点,所有的士兵都一如既往的训练,一辆解放牌的军车咆哮而来,从车上跳下来一个1米9的魁梧男子,虎背熊腰,眼神锋利,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