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昨晚在冲宵楼……”
万箭穿心……
穿在谁的身上?
“那又如何?”
是你的?
还是我的?
“他行事Yin险狠毒,也算是他的报应。”
冷酷的话,正在由谁的口中吐出?
怎么会……好像离得如此遥远。
“展昭!就算你与我们五弟平曰交情甚恶,你也不该在此时说出这种话来!”
是谁在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扭曲了。
可是别人看不见,扭曲的只有他眼前的这一片天地,听到那个人死去的消息,一切就全乱了。
展昭的眼睛掠过开封府,以及陷空岛诸人的身上,冷冷一笑。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大步走出去,身后,掠过狂风阵阵。
“展昭!”
“徐义士!”
“公孙先生!展昭那小子也未免太混蛋!我家五弟他已经……已经……他却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亏江湖人士还称他作什么南侠!”
“徐义土,陷空岛诸位,在下知道白义士的死对诸位打击很大,但展护卫他……”
“他又如何了!看不出他有半点伤心!反倒……算我等过去错看了他!”
“老三!闭嘴!”
“大哥!怎么连你也这样!”
“难道你没有看见?”
“看见什么?”
“你……唉……”
其实只要用心便看得见的。只要用心,便应该清清楚楚地看见的。
——展昭的眼睛。
血红的、凌厉的、肃杀的,在听到消息的瞬间,那杀意仿佛就要从心底深处迸裂出来的……疼痛的眼睛。
展昭,展昭,你的心已经碎了,碎裂的残片正在从眼睛里流出来,你自己发觉了吗?
你的心碎得,只剩下残片了。
白玉堂……
已经……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