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新得到的几十年人生路, 功成名就什么的对她吸引力不高。
除了提升生活质量让自己活的更开心以外,她没有别的追求。
【掌书人】的身份,古书的变化,是危机也是机遇。
十米范围这个距离很微妙。
充电需要的时间是长是短,这件事得找机会搞清楚,这将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
如果可以的话,想办法达成合作,彼此互利的关系是最好的。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像她猜测的那样,对人脸不敏感,有一定程度的脸盲症,那正好适合她。
谁也不会爱上谁,彼此短暂地搭档一段时间,不会很长,最多五年。
指尖仍在微微发抖。
古书在脑子里蹦迪的后遗症。
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的。
唉,她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发抖的指尖,略显僵硬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一个护士走过来,没忍住好奇地问道,她要提醒患者家属缴费。
严秋擡头:「我不是。请问一下,缴费的地方在哪里呢?」
只是突发低血糖的男人很快被人送到了普通病房里,缴完费回来的严秋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很好,这个距离在范围内,可以被旺到。
这人的病情她刚刚听到了,很虚啊。
之前大病过一场,到现在病根都没有除尽。
连带着免疫力降低,小病小灾都会表现得很明显。
沈时年逐渐醒来,头发凌乱眼神迷茫。
「这是哪里?」
他记得自己应该在火车站。
动听的嗓音从侧面飘来,平和而温柔。
「这里是医院。」
沈时年转头,眼神更加迷茫了。
「……你是?」
「你在下车的时候突然晕倒,我和一个女孩当时就在旁边,一起把你送到了医院。既然你现在已经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谢谢你救了我,可以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严秋脚步一顿,想了想回头道:「我叫严秋,另一位跟我一起送你过来的女孩叫汪思楠。」
「好好休息吧,再见。」
「……再见。」
严秋走出病房,走廊里偶尔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她侧身避让,没有挡路。
离开前,她没有忘记用望气术观察了一下那个年轻男人。
淡淡的白色占据主流,没有杂质,与她差不多,是平安顺遂的命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