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完长假,刚准备离开,余光就瞥见前面那条路上站了两个人。
付函姝面色阴狠,正跟一个看起来颇凶的男人说着什么。
汪思婷立刻闪身躲到墙后,等两人没留意这边,又悄无声息往前挪了几步,靠得近了些,近到刚好能把对话听清楚。
她对付函姝全无好感。
这个女人在学校里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嚣张惯了,往后随着她父亲步步高升,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光是在学校里欺负过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曾经的汪思婷也是其中之一。
「大福,我要那个女人,被最脏的男人糟蹋。」
付函姝眼底满是恶意,那张姣好精致的脸扭曲得近乎狰狞。
敢跟她抢男人?
她就要让那人知道什么叫残忍,让她低贱到泥里,让她臭名远扬,让她生不如死。
等人毁了,她倒要看看容昱还会不会要她。
「还有,这事先瞒着,别让我爹知道。」
「我明白了。」付大福点头哈腰,恭敬道,「小姐放心,我一定办好。」
等那两人走远,汪思婷才小心翼翼从墙后出来,换了条路悄悄溜走。
她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付函姝这个女人,肯定又在算计谁了。
就是不知道,这回被盯上的那个女同志是谁,想想都觉得可怜。
要是能知道名字就好了,说不定她还能偷偷递个话,提醒对方提防着点。
可惜了。
……
另一边,付函姝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那口气还没消下去。
随着父亲一路升迁,家里的房子越换越大,她在外面也越发趾高气扬。
这么些日子以来,除了在容昱那儿吃过几次瘪,她还从没受过憋屈气。
所以这笔帐,她一定要讨回来。
可刚推开家门,她人就愣住了。
客厅里,付正平端坐在沙发上,板着一张国字脸,身上威严不怒自威。
「爹?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付函姝脱口而出。
付正平擡眼一看,见女儿进门后歪歪斜斜往椅子上一靠,眉头顿时拧了起来,语气不悦地呵斥道:「给我坐直了,像什么样子!」
付函姝撇了撇嘴,不情愿的挺直了腰板。
付正平这才面色稍缓,沉声问道:「你又支使阿福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没干什么呀。」付函姝眼珠一转,察觉到父亲脸色不对,赶紧打哈哈,「就跟以前一样,让阿福帮我查个人而已。」
付正平目光沉了沉,语气带着警告:「我跟你说过,那几家的子弟,别去招惹。你没忘吧?」
付函姝翻了个白眼,掰着指头数:「容、李、沈、宋、封,五家嘛,我记着呢。老爹,你是不是当我傻?这种人家我哪敢碰啊!」
「你爹我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东山再起,眼看着就要祖坟冒青烟,正儿八经当上大人物了,你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老子捅娄子。
要是坏了我的事,第一个饶不了你的,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