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夏微微一笑:「那你就听我的,这件事肯定是个误会,我会查清楚的,你不用担心。」
严秋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肯定最相信大哥了,如果查到什么,麻烦大哥告诉我,不要瞒着我,好吗?」
见严夏没有立刻回答自己,严秋也不着急,继续说道:「其实就算那人真的是也没关系,我真正的亲人只有妈和你们。」
「被扔到孤儿院的时候我已经隐约记事了,所以我很清楚知道没有任何苦衷,那个男人就是不想要要我,甚至不是养不起才会扔掉我。」
「从那以后,我便发誓,这辈子都再不会认这个父亲了。」
严夏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他最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严秋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受惊又强装镇定的小猫。
「小秋,你记住,不管那两个人说的是真是假,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们家的人,这一点谁也改不了。」
他尾音里带着一丝丝沙哑。
「你不想认的人,谁也不能逼你认。」
「这个家里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
严秋擡起头看他,眼中有着平时少见的信赖。
她笑了一下,说:「我知道。哥你放心,我不会被他们影响的。」
「只是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头还是有一点点,一点点不舒服而已。」
「现在已经好了。」
「那就好。」严夏收回手,神色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从容,「行了,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这事交给我。」
严秋应了一声好,转身走出书房,顺手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如往常那样始终是平静而安然的状态。
没过多久,走廊那头传来严夏的脚步声,朝着顾燕云房间的方向去了。
顾燕云十分忙碌,听到儿子告诉她的消息,闭了闭眼睛,淡淡道:「我知道了,这阵子我分身乏术,明天会把这件事交给宋秘书。」
「你的假期不长,这几天就好好歇着吧。」
严夏应了一声,「好的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顾燕云还要看文档,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大约过了一刻钟,隔壁书房的门重新打开,严夏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外走,逐渐远了。
*
次日清晨,宋秘书比平时早到了半个小时。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然后才坐下来翻开昨天的工作笔记。
把顾燕云交代的事捋了一遍。
查林安业近期在南市和省城之间的活动轨迹,摸清他在省城接触过哪些人,重点留意有没有谁在给他递消息提供方便。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琐碎了点,要到各处调数据,但对宋秘书的级别来说不算难办。
她正准备拿起电话再催一下进度时,目光扫过桌角今天刚送来的文档,注意力转移了点,准备把今天的卷宗先看完再处理其他事。
红色卷宗一般代表急件或涉及重要事项的审批件,通常不会跟她这个办公室直接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