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冬季,天气干燥寒冷,除了常规的训练任务之外,文工团的内部活动相比之前减少许多。
毕竟这里是北部战区陆军边防组织。
接下来的几天,严秋渐渐适应了文工团的生活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出操,跑三圈,然后回宿舍洗漱吃早饭。八点开始训练,压腿、下腰、练功,一上午下来浑身酸疼。
下午是排练节目或者政治学习,晚上有时开会,有时自由活动。
累是真累,但严秋扛得住。
这样练下来,距离拥有马甲线指日可待。
上辈子吃过更大的苦,这点训练量不算什么。
赵红梅是个热心肠,带着严秋认全了团里的人。
谁是好说话的,谁是不好惹的,谁是台柱子,谁是关系户,谁和谁不对付,谁和谁是一对儿……交代得清清楚楚。
「那边那个,看见没?」赵红梅悄声朝排练厅角落挤眉弄眼。
严秋顺着看过去。
看见角落里站着一个年轻的姑娘,正在压腿。
对方穿着一身素色练功服,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个子不高,身形纤细,五官生得很秀气。
「她是……?」
「那是韩悠悠。主要负责跳舞的,跟你一样是新来的,只比你早来半个月。」
严秋多看了两眼,若有所思。
毕竟对方入职的时间点很微妙——如果她没有受伤,那时候正该是她入职考核。
当时文工团正好缺一个舞蹈担当,以她的条件,只要她过去,就没有不入选的可能。
其实严秋伤好之后不介意做其他工作,不是非得进入文工团,只不过是舅妈对此耿耿于怀,硬是人为创造了一个空缺出来。
虽然在别人看来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但严秋知道这其中的微妙。
她又想到那天自己气数莫名其妙多出一缕凶气的事。
说到底,这世界每天都在死人,走在大街上遇到的人下一刻可能因为任何原因死去,她气数的变化真的来源于孟凡辉吗?
如果真是他,为什么他如此特殊呢?
这些细思逻辑不通的问题,在这些日子像一团迷雾无法完全理清,她选择不去深究,不代表她真的就完全不在意了。
这些隐晦的思索和怀疑一晃而过,严秋注意力偏移到了这人身上。
韩悠悠这个名字她隐约听过一次。
之前朱可为和黎子舟在饭桌上聊起孟家的事,一笔带过这个名字,说的是韩明明的妹妹叫做韩悠悠,同时韩悠悠也是第一个发现孟家真假千金里的假千金长相跟孟家人相似的引线人物。
原来就是她。
「她怎么了吗?」
「你知道孟家的事吗?」
严秋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茫然的摇头:「我刚来这边,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就是……」赵红梅犹豫后认为这事早晚也会人尽皆知,没有必要隐瞒。
就在她准备开口之际,韩悠悠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目的明确直接走到严秋身旁,友好微笑道:「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