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坛就这么咕噜噜的滚下房去。
“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什么人!”院中有一人大喝一声。白重霏瞬间清醒过来,俯身趴在房顶上,探头一看,忍不住眉头紧皱。
“怎么会是他?”
院中之人,正是林凤升。
此时,林凤升已经听到房顶动静,稍加考虑,便纵身一跃。白重霏一见,心中暗道不妙。转身施展轻功,向远处奔去。一时之间,二人一追一逃。
“想不到这林少爷人品不咋地,功夫倒是不弱。”短时间内,白重霏也无法甩开林凤升,只好带着他在房顶上四处乱转。时间久了,心中开始发急。龙府的人应该都起来了,这样大动静,难保不被其他人发现。
而林凤升呢,心中更是惊诧莫名。他的轻功得自父亲真传,虽不算顶尖,但在江湖上也算一流好手。可自己卯足力气追了半天,却连半点距离也没有缩短。不仅如此,时间久了,他也渐渐觉得体内真气不济,四肢虚浮。
“你到底是谁?”林凤升在心中默默猜测,却仍想不出江湖上有那一位好手轻功卓越,又与龙府有旧。
终于,白重霏停了下来。后面林凤升一见,暗自窃喜,不管不顾的追了过来。就在他伸出手抓住白重霏的一瞬间,对方突然转身,右掌飘飘荡荡,好似无力拍在他的X_io_ng口。
这一掌,乃是白重霏绝技功夫。看似绵软无力,却又包含无限后劲。林凤升初时见对方轻飘飘一掌,本不在意。等对方手掌触及自己X_io_ng口,才觉一阵精纯内力绵延不绝的当X_io_ng压了过来。
“咦?”一时间,惊疑不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白重霏站在屋顶上,那张魂牵梦萦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后背重重摔在地上,发生一声闷响。白重霏低头看了林凤升一眼,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讽刺的笑。转身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凤升才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痛得厉害,还好四下无人,他拍拍身上尘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虽然在白重霏手上吃了大亏,可心却更加狂躁的跳动起来。
“我一定要得到你!”
他擦擦手上沾染的泥垢,恨恨的说。
摆脱林凤升之后,白重霏又多绕了几圈,才回到小院。刚从窗外翻进偏方,突然横空伸出一只手,将自己一把拉了过去。
来人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情绪,一手拉着他的胳膊,一手绕上来扣着他的腰,将他反压在门上。
“你到哪里去了?”难得的,龙在渊双眼含怒,语气焦急。看着白重霏,恨恨的问道。
白重霏愣了片刻,伸手推开龙在渊。
“我在院中看到我的袍子,你却又不在院中,我还以为……”神情急切,带着些失而复得的庆幸。
“刚才遇见林凤升前来纠缠,不过被我甩开了。”白重霏急忙说。
“……”龙在渊皱着眉头,拉着他在桌旁坐下,“怎么回事?”
白重霏将刚才发生的事细细与龙在渊说了,听完之后,龙在渊半晌没有开口。
“这林凤升究竟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会来纠缠你?”
白重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索Xi_ng越过这个话题,问道:“昨日议事,结果如何?”
“本来在野快要说服二叔,拒绝此事,谁料林凤升带人闯入荣威堂,与在野定下三日后决斗。若是在野赢了,此时揭过不提,若是林凤升赢了……”
龙在渊没有说下去,不过白重霏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想了想,笑着说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是歪打正着,帮了你二弟的大忙?”
龙在渊想起几日前在花园,白重霏动手扭了林凤升两条经络,不由得笑了。
“正好,刚才他又撞见我,被我摔了个四脚朝天。这样一来,且不必惊慌,咱们就等着三日后看他出洋相吧。”
二人相视一笑。
窗外传来
老管家的叫唤声,龙在渊扭头一看,回头对白重霏说道:“定是管家抓我去书院,你且在院中,哪里也不要去。别让林凤升堵了你的单,等我回来还有事与你相商。”
“又准备逃学回来么?”白重霏笑着问道。
龙在渊微微一笑,也不答话,推门走了。
来到书院,在位置上坐下。老师来没有到,宇文轶却凑了过来。
“正好,我正有事要拜托你。”龙在渊在宇文轶耳边低声说道,“你帮我查查这个人。”
宇文轶看着手中龙在渊塞进来的纸条,半晌无语。
“……好,我这就帮你去查。”说完有气无力的走了。
来到课室外,一随从走到跟前问道:“小王爷有何吩咐?”
“且去查一查,此人什么历来,大小事情,不论细末,皆向我汇报。”随从领命去了。
宇文轶和龙在渊自在书院念书不提。只是今日奇怪,所有老师都紧紧盯着龙在渊,生怕他又逃走。原来这几天龙笑海要敦促儿子练功,不想其他事情打扰,便拜托书院先生,卯足了劲的盯着龙在渊,别让他四处惹祸。
直到书院下学,龙在渊才跟着宇文轶离开。刚出书院,就见一王府随从走了上来,对着宇文轶一拜。
“小王爷,都查清楚了。”
“是么?”宇文轶一边说着,一边拉了龙在渊,“走走走,一起去听听。”
一行人来到僻静处,随从才压着一个人从上前来。
“这是何人?”宇文轶问道。
“小王爷问你话,你且回到!”随从对着地上跪着的不停颤抖的人喝到。
那人听随从一声断喝如打雷一般,更是吓得浑身如糠筛一般抖动着,结结巴巴说道:“小人名叫柳无燕。”
“何方人士,做何营生?”
“小人是颖昌人士,营生……营生……”呢诺半天也说不明白。
“回小王爷的话,”旁边随从见了,有些厌恶的瞥了柳无燕一眼,接过话头,“此人是城东烟柳巷朱玉楼的红牌。”
在座二人听了,莫不惊讶。
朱玉楼乃是颖昌城中有名的青楼,只不过它那里不仅有漂亮的花娘,还有不少柔弱纤细的少年郎。眼前这人,敢情就是那朱玉楼中的红牌小倌。
“你将这人带来,是何用意?”宇文轶皱紧了没有,嫌恶的指着地上不停颤抖的柳无燕问道。
“回小王爷的话,属下打听过了。那林凤升自从到了颖昌,便日日流连在朱玉楼中。楼里其他人说了,这几晚,林凤升几乎夜夜与他厮混。属下认为,这其中,必有什么缘故。”
“哦?”宇文轶听了,看着柳无燕说道,“你且抬起头来。”
柳无燕听了,慢吞吞的抬起头。
宇文轶见他相貌也算周正,只是眼角长着一颗泪痣。十七八的少年郎带着一股让人别扭的脂粉之气,让人有些倒胃口。
而身旁的龙在渊,见了这张脸,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剑眉,狭长眼,鼻梁高挺,薄唇。这张脸,乍一看,竟与白重霏有至少七分相似。只是相较白重霏那冷硬成熟的脸庞而言,眼前的人稍显稚嫩圆润。也许是以色事人久了,浑身散发着一种勾人的Yin靡之气。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