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身体拔地而起。只见他的脚踏在垂直的墙面上,竟如履平地一般,蹭蹭两下,便跃上墙头。攀上墙去,立马蹲下身,探出头向里面打量着。
龙在渊在下面,看着他一系列动作,嘴角带出一抹笑意。白重霏的成名绝技登云梯,上山下海飞檐走壁,无所不往。而此时,他蹲在墙头,浑身紧绷,面上是难得一见的警戒之色。看了半天,才转头对龙在渊点点头。
龙在眼会意,跟着跃上房顶。
这是一个三进院的宅子,前院,正堂和后院各带有左右两个偏院。一队队护卫从墙头下经过,络绎不绝。
“防卫竟如此森严。”白重霏感叹道。他抬头向远处看去,最里面的后院,矗立着一座高高的阁楼。
“你家中可没有什么未出阁的姐妹吧?”白重霏突然出声问道。
龙在渊一愣,不明白白重霏是什么意思,只好回答:“只有我和在野两兄弟。”
“那你二叔为何要在这院中见一座闺楼?”
龙在渊顺着白重霏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之前重重夜色之中,一座五层高的阁楼矗立在月光下。整个宅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却只有那一处漆黑一片又毫无声息。仿佛隔绝于这个世界一般,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却隐隐的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施展身法,同时向那座阁楼奔去。
沿着屋檐向前走着,来到后院。刚进后院,氛围瞬间就变了。
这里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人,只剩下夜风呼呼地吹着。树荫在月色下摇曳,影子落在地面上,随风摇晃,似魔似幻。
二人一前一后站在墙头,却轻易不敢动弹。很奇怪,前院和正堂无数卫护走来走去,二人也不觉得惧怕,而这个地方空无一人,二人却隐隐觉得不安。
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滑落,白重霏没有动,任汗滴落在地上,留下水渍。背脊一阵发麻,又一阵寒意。
这里很危险,他的直觉告诉他。
如果说龙笑海有什么关乎生家Xi_ng命的秘密,那毫无疑问,会藏在这里。
就在这时,院门嘎吱一声,惊醒了沉浸在恐惧氛围中的龙白二人。二人同时俯下身,躲在Yin影中。
门开了,走进两个人影。这个人的突然出现,终于打破四周仿佛凝固一般的空气。白重霏偷偷松一口气,探出头向下面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差点吓得他惊叫出声。
其中一人正是龙笑海,而另外一人,确实一个全身裹着黑色氅衣,看不清面貌。只是那人浑身散发着死一般的气息,举手投足皆有一种极不协调的僵硬感。不仅如此,那人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配合这他的动作,好似一具浑身带血的僵尸。
埋伏
“听说,教主给你的紫金葫芦丢了?”那人一开口,便是Yin测测的语气。
龙笑海浑身一震,看了那怪人一眼,又低下头去。
“是。”
“莫不是龙二爷反悔了,来个监守自盗,好蒙骗教主吧?”
“怎敢期满教主?”龙笑海立刻诚惶诚恐,“那紫金葫芦确是被白重霏给盗走了,我已经四下打探他的下落,一定要将葫芦夺回来。”
“很好。本使再提醒你一次,收了我百越教的好处,就必须为百越教做事。紫金葫芦若是找不回来,就只好用你龙家的血来换。到时候,别怪本使不留情面!”
龙笑海仿佛极为惧怕此人,唯唯诺诺的应下了。那人将一切交待完,也不停留,兀自脚尖点地,氅衣翻飞,越过围墙走了。
“好厉害的功夫!”白重霏感叹道。而更让他震惊的,则是那人离开时,衣摆翻飞露出一截仅剩骨头的手臂。枯骨上还连着写皮肉,血肉模糊的鲜血直流。
“难道他受了重伤,难怪身上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白重霏这样想着,可又觉得不对。
惊鸿一瞥之下,只觉得神秘人手
臂的伤口很像用小刀剃肉之后留下的。若真是如此,就算铁打的汉子也会痛晕过去,而那人却行动来去如风,身法极快,丝毫未受影响。
“他竟感觉不到痛么?”
回过神来,发现龙笑海已经离开,四周又恢复到之前的一片压抑沉闷之中。
“走!我们下去看看。”白重霏说着,从百宝囊中Mo出一颗石头扣在手中,化掌为勾,将几颗石头弹出。那些石头一脱手,便向着院中四面八法直奔而去,落在地上,发出极细微的“咚咚”声。
“白兄好功夫。”龙在渊见了,笑着说道。
白重霏露得这一手,唤作“分道扬镳”。一手控制多颗石头,按照心中预想,打向不动方位。而且各个石头方向、力道、旋劲都不一样,那些石头带着极大的劲道打在地面上,却又悄无声息。仅这一手,白重霏已然列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多谢谬赞。”白重霏也不客气,见院中没有异状,便翻身下来,落在地上。跟着,龙在渊也落在他身边。
二人默不作声,围着阁楼走了一圈,越看越觉得蹊跷。阁楼呈八卦形,四面开门,对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门洞大开,一眼便可看见里面空荡荡的,只隐约可见里面有一木梯旋转而上,通向二楼。二楼到四楼没有窗户,五楼却有四扇窗户,对着东北、东南、西南、西北方。
二人看了一阵,不敢贸然进去。
“这楼里定有古怪。”白重霏说道,“你看它四门大开,一眼便能看见里面情形。四壁皆空,这简直就像在说,这里面什么也没有,赶紧走吧。”
龙在渊低头轻笑,暗暗感叹他和白重霏也算心有灵犀,竟想到一处。
“看陈列,像是四方万象阵。不过今日未作准备,不能擅闯,不如离开再作打算。”白重霏接着说。二人决定趁无人发现,赶紧离开。
回到龙府,已是天色发白,于是各自匆匆睡下不提。
又过两日,三日之期已到。一大清早,龙家就忙碌开了。
这两天,林凤升依然来到朱玉楼找柳无燕,却被告知柳无燕突然罹患眼疾,不能见客。无奈,只好随便找一小倌发Xie一通,却又觉得不尽兴,早早了事,便回了龙家别院。就在比武的前一天晚上,林凤升隐隐觉得双手和后背都有些酸痛,却以为不过偶感风寒,仗着身强体壮,并不理会。到了第二天早晨,那隐隐酸痛仍不见好,虽不至于妨碍行动,却让人莫名心焦毛躁。一想到午时三刻后的比武,林凤升心中暗暗叫苦。
“怎么会这样?偏偏这个时候生病?”一干手下也是焦急万分。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一人说道。
“你是说……龙府的人暗害于本少爷?”林凤升半眯着眼睛,斜躺在矮榻上问道。
“可是这几日,少爷所有饭菜茶水,都是经人试过才端进来的。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众人都茫然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论如何,这一场比武一定要赢。”林凤升说,“既然明着赢不了他,咱们就来暗的……”
他Yin测测的说着,唤过心腹,在耳边交待几句。
双方约定,午时三刻,在龙家耀武堂对擂。吃过午饭,众人便往耀武堂赶去。
龙在渊出了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