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是百越教的东西,那神秘人也应该是百越教的人。可这样一来,便有一个问题,我始终想不通,你可知是什么问题?”
龙在渊偏过头,看着白重霏,一字一句的说:“若紫金葫芦是重要之物,二叔为什么不把他收到无名阁里去?”
“对!在我看到神秘黑衣人的时候,我就一直再想这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一件盘龙玉佩,从颖昌走到京城,不过百余里路,却为何要绕原路?这古怪的押送路线,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龙在渊接过话头,说道,“太古镇爆发瘟疫,一年前就成了死城,为何又会出现个太古张柳坪裘府,前来托镖?”
“今天见到白……庄主,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葫芦本是第二天走镖时随身携带的东西,却不想就在前一天晚上被我偷了去。再看押送玉佩的奇怪路线、葫芦上奇怪的秦钩吻标志、龙笑海对葫芦的紧张,还有南方各郡纷纷爆发的疫病,只有一种可能!”
“你是说……这紫金葫芦里面,装的就是能让人感染上疫病的蛊或者毒,百越教要威远镖局借走镖为名,将瘟疫散播到中原各地?”龙在渊说。
“而你二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听黑衣人的话,他似乎与百越教达成了什么交易,再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帮百越教做事。至于他究竟从百越教那里得到了什么,只有拿到盟书,才知道了。”
“你!”龙在渊听到最后,心中不妙,翻身Y_u起,
谁料白重霏动作比他更快,手指如疾电,在龙在渊当X_io_ng穴道上一点。龙在渊登时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白重霏将龙在渊安顿好,一边说着:“你的穴道半个时辰后自然会解,我去去就回。”说完翻身下床而去。
“白重霏!”龙在渊,却又无法阻止白重霏,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去。
无名阁中的凶险,他心中自然清楚。只要一想到白重霏可能陷在里面,他的心就一阵抽痛。终于扛不住心急如焚,晕了过去。
疑团
白重霏从龙府出来,还未天黑。然而此时龙笑海在龙府招待白晨衣等人,无暇顾及城外别院。他施展轻功,避开行人,没多久便到了城外。再赶上一段路,天已擦黑,眼见穿过前方树林就是别院。
突然,耳后传来一声空响。白重霏身体微转,面向来人的方向,右手微扬,三颗石头劲Sh_e而出!
只听得“噌噌噌”三声金石相击之声,一个人影从林中走出来,手持一柄长剑。来人穿着一身短打劲装,白色面纱蒙面,看身形似乎是一个女人。
白重霏并没有停下来,他脚尖一点,攀上旁边一棵大树。再一翻身,便从来人头顶翻过。那人也毫不迟疑,纵身一跃,跟上白重霏,剑尖追着对方背后灵台穴而走。
白重霏心中一惊,右脚向前踏出,牢牢勾在前面一树枝上。他扭过身体,右手化掌为指,轻轻点住对方紧随而来的长剑。
空气似乎凝固一般!
“噌”的一声清响,来人开始下坠。白重霏也不追赶,收回手,脚尖一点又向前奔去。岂料来人身形一晃,又阻挡在白重霏面前。
“阁下究竟是何人?”白重霏停下脚步,趁身喝问。
来人并不答话,持剑便攻了上来。
白重霏避开剑锋,左手一掌向对方左肋拍去,右手紧随其后,手指微动呈钩状,探下对方喉间。这一招本是一实一虚,左手为虚,若对方回剑,便正好露出喉间,那是白重霏的右手正好赶上。然而,对方好似看透了一般,并不回剑。反而剑锋一转,擦着白重霏的脖子横扫过来。白重霏不得已,低头回身,躲过剑锋。这一实一虚的两招,被对方轻松化解。
白重霏一边与对方拆招,一边心中暗自惊讶。自己的一招一式,仿佛都被对方料到,一进一退都在对方意料之中。五十招之后,白重霏败相已露。
突然,对方手中
长剑猛然磕在白重霏手肘上,白重霏手臂一麻,再一回神,剑锋直指喉间。
他心中大惊,闯荡江湖十年,第一次输得如此彻底。仅五十招,便让对方挑了咽喉。而他,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阁下好身手。”他略一思索,既然对方轻易打败自己却不动手,应该不是海自己Xi_ng命,“不知阁下名号如何称呼?”
“唉……”对方撤剑,轻叹一口气。
白重霏眉头微皱,这声音,为何这般熟悉?
来人扯下面纱,露出一张让白重霏怎么也想不到的脸。
“是你!”他失声叫道。
来人,竟然是白晨衣!
近看,才发现这张深埋在记忆中脸,已经苍老许多。白重霏一直感慨万千,对于这个自己叫了两年“娘亲”的女人,他始终不是该如何应对。
“你的武功如此不济,又如何替你师傅报仇?”白晨衣说。
听到此言,白重霏只觉得怒从心头起。当年白晨衣一剑捅死濮阳熙,乃是自己亲眼所见,现在又说这话,究竟是何道理。
“当年你师傅死于——”
“住口!”白重霏怒喝,“你没资格提我师傅!”
白晨衣微愣,然后一向如无波古井一般的脸上,露出苦笑的神情。然而她毕竟什么也没说,径直从怀中Mo出一本书,抛给白重霏。
白重霏接过一看,正是自己想要的记载着四方万象阵破阵之法的秘籍。
“你……”
“我知道你在找这本书……”白晨衣说,“龙笑海老Ji_an巨猾,狼子野心隐藏多年都没人察觉。你若与他对上,万事小心!”
“你这个——”白重霏低着头,喃喃自语。突然,他抬起头来,身形暴起,一掌撩向白晨衣的喉间。
“你竟然还有脸回去!”
眼前这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杀了自己的师傅,居然可以装得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的出现。不仅如此,这十年,自己从不敢回首去看的那座山间竹楼,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脸回去?
这样想起,心中愤恨更甚。白重霏几乎忘记自己来的目的,一拳一脚向白晨衣招呼而去。
然而,白晨衣稳坐白剑山庄庄主之位十年,江湖上也是鲜有对手。最初的惊讶过去,她迅速挥剑反击。双方你来我往又走了不过二十多招,白晨衣挥剑,剑柄重重磕在白重霏的后脑。白重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再也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唉……”夜色中,白晨衣将白重霏搂在怀中,看着对方因为痛苦而紧皱的双眉。伸出手在他的眉间摩挲,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温情。
“重修……”白晨衣对着树林深处唤了一声,不一会儿,只见一身黑色夜行人的白重修走了出来。
“姑姑有何吩咐?”
“送他回去……”
白重修微微一愣,便弯腰将白重霏驮在背上。姑侄二人向城门走去,一路无话。
良久,才听到白晨衣说道:“重修,你是我亲点的白剑山庄下一任庄主,你明白么?”
白重修沉默片刻,才如同喃喃自语一般低声答道:“是。”
“若论起来,你应该叫重霏一声大哥。虽然他并不是你的血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