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见到过,中毒之人就是这幅模样。若是没有解药,不出一个月,就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那……敢问白庄主,可有救命良方?”
白晨衣微微一笑:“重修,去我房中将床头上的一个包袱拿来。”
白重修应声而去。白晨衣这才对众人说道:“这几年我一直在南方诸省游历,也有过一两段奇遇。解读的药丸我那里还有,给龙少爷服上一粒又有何妨。只是不知道副镖头是否信得过我?”
龙笑海心中一惊,暗自咬牙饮恨,表面却如心头大石落地一般。对白晨衣拱手深鞠一躬,说道:“多谢白庄主仗义相救!”
不一会儿,白重修取来解药,拿给龙在渊服下。又见白晨衣上床盘腿坐在龙在渊背后,以内力引导药力发挥作用。一盏茶功夫之后,龙在渊乌黑如死人一般的脸色总算泛起一丝红润。
“好了,让他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应无大碍。”
躲在隔壁的白重霏听到这里,总算长出一口气。他摊手摊脚的躺在床上,才感到一身衣物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然而,听到白晨衣说自己近几年一直在南方游历,心中又有疑惑。在白晨衣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当初她义无反顾的抛下自己和师傅远走?为什么时隔八年之后又再次出现?为什么她会杀了师傅?为什么她会知道龙笑海的Yin谋?为什么她恰好就有解药?
一个个疑问,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既然这药能解大哥身上的毒,说不定也能解伯父身上的毒!”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龙在野突然说道。
“在野!”龙笑海唤了一声。
“父亲,你也听大夫说了。伯父和大哥的症状一模一样,说不定伯父也是因为中毒……”
“胡闹!”龙笑海呵斥一声。龙在野抬头看看父亲,终于不说话,撇头看向一边。
“府上还有人中毒了?”白晨衣问道。
“犬子说的,正是家兄。”龙笑海转头瞪了龙在野一眼,说道,“家兄几年前突然身患重病,时至今日也不见好。症状倒是和在渊一模一样,就是不知是何病症。”
“可否引我去看一看,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这……”龙笑海迟疑片刻,还是答应了。
来到龙笑天居住的院落。一个丫鬟挑起门帘,引众人进去。屋中燃着火盆,烧得整间屋子暖洋洋的。正中一张大床,堆着厚厚的杯子。床上平躺卧着一个人,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这人还活着。
脸颊凹陷,眼睛爆出,张着嘴艰难呼吸着。白晨衣掀开被子,只看到一副如枯骨一般的身躯。她伸手搭脉,探了很久才找到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失的脉息。
细细诊了片刻,才收手,摇头叹息。
“白庄主……我大哥情形如何?”龙笑海见白晨衣半晌不说话,心中有了底。
“拖得太久,病入膏肓,积重难返。”
“唉……”龙笑海仰天长叹一声,眼角竟有点点泪花,“这一切都是命啊。若是当初家兄刚中毒时,能遇上白庄主……算啦……不提了……不提了……”
白晨衣冷眼看着,心中暗暗想到:“难怪龙笑海包藏祸心这么多年都丝毫不露破绽,若不是自己知道些情况,只怕也要被其所骗。”随后又想到龙在渊以及现在已经与龙在渊一条船上的白重霏,心中也不免郁结。
无法帮上忙,又不想再多看一眼龙笑海的惺惺作态,白晨衣与白重修索Xi_ng告辞回到别馆。
“姑姑,侄儿有一事不明。”
“说来听听。”
“按理说,龙大镖头中毒这么久了,早就应该毒发身亡,为何拖至今日,仍然尚存一息?”
白晨衣想了想,说道:“只有一种可能,龙笑海还有什么事需要利用大镖头,所以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死去。”
“会是什么事?”白重修思索片刻,然后陡然瞪大眼睛,“姑姑
,难道说……”
“嘘……”白晨衣横了白重修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就在姑侄二人走后,不远处的大槐树上,跃下一个人来,正是白重修。他听闻二人说话,心中顿感不妙。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跟在二人身后七拐八拐回到别馆,刚踏进院门,走在前面的白晨衣突然停下脚步。
“姑姑?”
“跟到这里来,还不出现么?”白晨衣并不理会侄子的疑问,转身对着身后昏暗的小道说道。
白重霏心中一惊,他自以为没人发现他跟在后面,却不想白晨衣早就知道他的举动,还将他引到这里来。但转念一想,对方比自己的武功高出许多,要在她面前隐藏行迹几乎是不可能,于是从藏身的大树后走出。
“白……庄主。”
白晨衣眼神一闪,随即撇过头。
“不知阁下跟着我们,究竟有何指教?”白重修站出来,若有若无的挡在白晨衣的面前问道。
“刚才听二位说起龙大镖头,似乎龙大镖头的病还有蹊跷?”
“什么时候大名鼎鼎的冰狐白重霏成了听墙根儿的了?”白重修也不知为何,看到白重霏心中就隐隐有一股怒气。特别是现在,对方双键微垮,一身懒散的靠着大树站着。
“哪里有一丁点世家子弟的风范!”白重修在心中暗暗挑剔。他自幼家教甚严,又是下一任庄主,一举一动都在众人注视之中,自然是看不上白重霏漂泊江湖的浪子做派。
“嗯?”白重霏愣了愣,看着眼前名义上的弟弟,心中有些好笑,“飞贼嘛,不就是干这些事的么?难道去偷东西还要先下帖子,见面拜三拜再下手?”
“你……”
“好了重修——”白晨衣忍着笑,打断二人的说话,“对于龙大镖头的事,我确实有另一种怀疑。不过,重霏你不进来么?站在这里说话?”
白重霏眉头一皱,那一声“重霏”让他心中一跳,但一些久违的情绪又渐渐浮上来。
蛊种
三人进了院中,在屋中坐下。白重修细细关好门窗,又侧耳倾听片刻。确定没有人偷听,才走过来坐在桌子前。
“这些年,我一直流连南方各省,一年多以前太古的瘟疫爆发,我也算是亲眼见证。这中间有些事,说起来虽然匪夷所思,却是我亲眼见证的事实。”
“白……庄主说的是毒尸?”白重霏皱眉,自从清燕红霜去了南方,毒尸瘟疫一事就似乎时不时的被提及。
“没错!你知道这毒尸是怎么来的么?”白晨衣问道。
“只听说是瘟疫爆发,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疫病,会让已经死去的人再度活过来?而且,还会变成那个样子?”
“这些事,说来话就长了。我只能告诉你,引起瘟疫的,其实是百越教流传出来的一种蛊毒。中毒之人很快就会发病,全身溃烂而死。这种毒蛊的流传Xi_ng极高,只要有一人中毒,快则一月,慢则半年,整座城的人都会被染上,所以大家都以为是瘟疫爆发。”
“可是……”白晨衣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在中毒的人之中,有一部分人会拖上数月甚至是数年的时间。到最后虽然神智不省,但却不会死,就像活死人一般……”
说道这里,白重霏立刻想到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