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龙在渊伏在白重霏身上,避开伤口将头埋进对方的颈间,用力呼吸对方的气息。
还用问么?
龙在野眨眨眼睛,理不清心头泛起的究竟是怎样的情绪。
看到这一幕,还用问大哥和白重霏之间是什么关系么?
他低下头,嘴角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然后站起身,一步一顿的走出房间。
过了一会儿,白重霏才感到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渐渐平息激动的情绪。他伸手右手轻轻推了一把,龙在渊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
“对了……盟书!”白重霏伸手Mo进怀中,空无一物,“遭了!果然是那个人!”
“你是说在野么?”
“你知道?”白重霏问道。
“我出去找你,在路上碰见在野,也是他帮忙送你回来的。不过盟书很可能被他拿走了……”龙在渊说。
“那……”白重霏见龙在渊并不着急,便咽下即将出口的疑问。
“在野不愿意将盟书交给我,我也不想逼他。这孩子……”龙在渊顿了顿,似乎也不知道该拿他这个弟弟怎么办,“他正直又善良,只可惜有二叔这样的人作为父亲,想必他心里的苦,比我们还要多……”
白重霏点点头:“那现在怎么办?我和白……庄主约好要送盟书去白剑山庄,如果你弟弟不愿意把盟书交出来,又该如何是好?”
“说得也是,原本答应去偷盟书也是为了趁龙笑海不在来个釜底抽薪,若是拿不到盟书,白庄主那里也不好交代。不过,这件事急也急不来,你安心养伤,在野那里我有办法解决。”
白重霏点点头,没再说话,不多时又沉沉睡去。
龙在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到白重霏绵长的呼吸声响起,才慢慢起身回屋。
“与盟书比起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心里想着,“袁新彪始终是个祸害,重霏略施小计挑拨他和龙笑海之间的关系,应该可以利用一下……”
再说龙在野,他浑浑噩噩出了小院,从后门出了龙府,一步三晃的向城外走去。白重霏从无名阁中抢了锦盒,按说自己应该遵照父亲的吩咐,将他拿下。可为什么却又救了他,还将他送出来?
他伸手往怀中探了探,MoMo藏在身上的锦盒。四下无声,夜色也黑得深沉,一如他的心,不知何去何从。继续往前走去,过不多久,便来到城中一条巷子口前。那里种着一个大杨树,不知树龄几何,只知道是一颗需二人才能合围的大树。他走到树前,愣愣的看了许久,才有所动作。
三两下爬到树上,坐在向南的最大的那根枝桠上,龙在野向前探出手去。触及到的地方,有一条咧开的口子,沿着树干的纹理向前延伸,形成一个很深的狭长树洞。
“就让老天爷在做这个决定吧。”龙在野这样想着,将锦盒从怀中Mo出。
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一个鹿皮口袋。他用手捏了捏,里面好像有一封信。手指不停颤抖,仿佛用尽力气才能阻止自己打开鹿皮口袋。将口袋塞进树洞里,确定不会掉出来,才将锦盒重新揣进怀中,跳下树来。
这个地方,是多年前自己和大哥无意中发现的。那时大家都还小,便将这里当做二人的秘密基地,偷偷藏着一些不愿让大人知晓的秘密。
龙在野抬头看着参天的大树,神色木然。
回到城外别院,守卫还在四处寻找,见他回来了,纷纷停下手中活计看着他。
“少爷……”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龙在野阻止了头领的问话,抬手指了指黑夜中的无名阁,“可有人上去过?”
“回少爷,出事之后,我们便将此处团团围住,并没有谁上去看过。不知少爷可曾抓住那个贼人?”
“别提了,被他跑了!”
“啊?那可如何是好?”
“你们继续找,
我上阁去看看可有什么闪失。”龙在野心中很平静,当着众人说出的谎言也很顺溜。仿佛已经练习过很多遍,或者天生就是个说谎的好手。可是,明明在推门而入的时候,心中还很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他慢慢上了阁楼,来到五楼。千仞网铺在地上,空中的金线悬空。显然白重霏取走锦盒的时候触动的机关,可他身法太快,竟然从千仞网下溜了出去。
龙在野咬咬牙,走到南墙前,将墙上的火把用力一掰。
金钱缓缓垂下,龙在野掏出锦盒,系在金线上。再次扳动机关,只见金线缓缓上升,拖动这千仞网回到原处。
待他走出阁时,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少爷……”
“机关被触动了,不过东西还走。贼人应该没有时间拿走东西,就匆匆逃走了。”他面不改色的说道,然后冷眼看着众人纷纷长出一口气。
“我应该把大哥与白重霏之事告诉父亲才对。”终于躺在床上,可龙在野却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可如果真如大哥所说,父亲一定会杀了大哥。我究竟该怎么办?”
想不出办法,又无法面对龙在渊和白重霏。索Xi_ng闭门不出,整日留在别院,也不想去书院念书。对外只说自己病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一个消息传来,却将龙在野再次惊出一身冷汗。
龙在渊再次中毒昏迷!
“我真傻!既然知道此前大哥是中毒,而下毒之人一直没有找到,如今白庄主不在,还有谁能救大哥一命?”
得知消息,再顾不得许多,龙在野撒腿就往龙府跑去。
到了龙府,却见大门紧闭,十数位武师守在大门前。个个凶神恶煞,吓得路人纷纷走避。
“你们这是做什么?”龙在野上前喝问道,“谁让你们到这里来的!”
“二少爷!”武师们倒是个个恭恭敬敬。可当龙在野抬脚往里面走的时候,他们却上前来挡住了去路。
“滚!”心中记挂躺在病床上不知情况如何的大哥,龙在野罕见的没了耐心。他一脚撂翻近前的一名武师,抬脚便要往里面走呢。
众武师不敢阻拦,只好眼睁睁看着龙在野进了大门,才跟在后头。
“二少爷,您不能进去!”
“滚开!”
“二少爷,大少爷发病了,而且这次极为凶险,大夫说恐有Xi_ng命之忧啊……”
“二少爷,大少年的病会传染人,要是您给传染上了,可如何是好啊!”
龙在野心中咯噔一跳,脚下更加焦急。绕过照壁,突然面前出现一个人。他硬生生煞住步子,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袁新彪。
“袁叔叔?为何你会在这里?”
袁新彪看了龙在野一眼,并不答话,只是转身向着众人说道:“来人,送少爷回去!你们要照顾好少爷,没有我的吩咐,不能离少爷一步!”
“袁叔叔,你这是为何?”龙在野心中暗暗觉得不妙。
“在野,在渊已经是不中用了。大夫说了,弄不好是要传染人的。为了你的安危,你暂时不要离开屋子。你是龙家唯一的血脉,若你出事了,我有何面对去见你爹啊!”
龙在野看着袁新彪的嘴一开一合,除却最开始那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