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后来二人成了结拜兄弟,龙笑天继承祖业,自己也跟在他身边做了一名镖头。
然而时间长了,龙笑天在江湖中威望越来越高,威远镖局名声越来越响。他袁新彪却渐渐隐没在众多江湖好手之中,提起他,除了知道他是镖局的镖头,还有多少人认识当年的天罡霹雳手袁新彪?
所以他嫉妒,所以他愤恨,所以他才愿意帮着龙笑海夺取威远镖局,甚至不惜向自己的义兄下毒。然而,镖局易主,换了龙笑海坐镇,又怎样呢?威远镖局依然姓龙,他还是一个默默无名的镖头。可在夺取镖局的过程中,那些龌龊的下三滥的危险的事,却全都是他袁新彪在做。
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既然如此,为何不趁此机会,一举夺了威远镖局?
袁新彪只觉得脑中像有个小人一般,不停鼓吹着。可是,杀了龙在野控制了威远镖局,龙笑海回来又该如何交代?
白重霏心中起急,一心想要摆脱娄世安早点赶回去。因此脚步越发快,整个人似飞一般,在房顶上穿梭腾跃。没过一会儿,衙役俱被甩开,只留下娄世安一人还远远的跟在后头。
“这样下去不行!”他心里这样想着。若是此时贸然回龙府,一定会将娄世安引过去,“必须想办法甩开他。”
他这样想着,突然停下脚步,站立在屋顶上。
身后的娄世安见白重霏停下来,也追到距他不过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抽剑指着白重霏,说道:“大胆飞贼,还不束手就擒!”
“你抓不到我的。”被人用剑指着,白重霏也不在意,淡淡的说。
“抓不抓得到,不是你说了算!”娄世安也不生气,“问过我手中长剑再说。”
白重霏微微叹一口气,伸手向怀中Mo去。
娄世安心中一凛,长剑翻转,横在X_io_ng前。却见白重霏缓缓从怀中Mo出一个东西,对着娄世安勾唇一笑,扬手将那东西向地上一贯。
“不好!”娄世安心中一惊,立刻反身向后一跳。只见这户人家的屋顶被轰了一个大洞,腾起阵阵浓浓的厌恶。
“呀啊啊啊——”黑夜中,惊叫声响成一片。
“再见了,娄大部头!”待烟雾散去,哪里还有白重霏的影子!
“可恶!”失了对方的踪迹,娄世安无计可施,只好离开。
“这个你不必担心。”蒙面客像看穿了袁新彪的心思,说道,“后招我都替你想好了!”
“你……你且说来听听……”
“冰狐白重霏日前偷走威远镖局押送的盘龙玉佩一件,滞留城中。二少爷龙在野偶遇白重霏,力拼不敌,被白重霏杀害!”
“若是有人问道白重霏为何与威远镖局作对呢?”
“呵呵……”蒙面客笑了笑,“那我就再便宜你一次,告诉你一个秘密。大约十年前,龙笑海巧遇侠盗濮阳熙,用毒杀了对方。白剑山庄庄主白晨衣调查多年,终于得知龙笑海才是杀害其亡夫的真凶。于是指使白重霏与威远镖局作对,目的就是为了替濮阳熙报仇。当然,濮阳熙是死在龙笑海之手这件事,对你来说也许并不是秘密。”
此时,袁新彪才惊觉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原来,十年前那桩如此隐秘的凶案,也被眼前这人洞察。
“将矛头指向白重霏和白剑山庄,你便可以脱罪。龙笑海惧怕当年之事曝露于天下,定然不敢声张,只敢悄悄调查。之后只要你在适当时机放出龙笑海与百越教勾结的消息,他就自顾不暇,等着江湖众人将他生吞活剐便可。如此一来,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夺得威远镖局。”
“你……”袁新彪禁不住浑身微微颤抖。这人太可怕了!心机如此之深沉,用计一环扣一环,丝毫不露破绽。
“哼,阁下如此处心积虑,难道仅仅是做好事,帮我夺了威远镖局。阁下还有什么后招打算,一并说了吧……”
“这你就不必多问。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不然的话……”蒙面客冷笑数声。袁新彪知道,若他拒绝,蒙面客不仅会当场杀了他,只怕还会将他下毒一事捅出去。
“敢问阁人究竟是何人?”
“……一个与龙笑海有血海深仇的人……”
分飞
袁新彪看着那个神秘的蒙面客走远了,才恍惚回过神来。他惊出一身冷汗,想着蒙面客的话,又想想龙笑海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态度,心下一横,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他肚子坐在黑暗中,冷静的片刻,才唤人进来重新将灯点燃。
龙在渊从袁新彪家中离开,独自一人回到小院。
刚走到后门处的小巷子口,就看见墙角下站着一个人。穿着厚厚的裘衣,戴一顶织锦缀貂毛的帽子,正是宇文轶。
“你怎么在这里?”龙在渊迎上前去问道。
宇文轶没有回答,而是那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龙在渊一番。那眼神中,有不解,有怀疑,有疑惑。
龙在渊见对方这种神色,忽然想到自己中毒的消息传出去后,就和对方失去了联系。他笑了笑,以为宇文轶在为自己担心,便说道:“你别这样,我一点事都没有。有什么话,咱们进去再说……”
说完便伸手去拉宇文轶的胳膊。然而宇文轶却微微扭动身体,避开了。龙在渊心中顿了顿,却听见宇文轶说道:“我一直跟着你……”
龙在渊沉默,伸出去的手也停留在半空中,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他正要开口说话,忽然耳后传来一丝响动。他微微转头瞥了一眼,只见远处墙头上一抹青色身影闪过。
“是白重霏!”龙在渊心中一凛,双眼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然而弹指间,又抬起头来,拉着宇文轶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说完不顾宇文轶的挣扎,硬是拖着他出了巷子,向另一处僻静的街角走去。
话说白重霏刚刚摆脱娄世安的纠缠,还来不及喘气,便带着盟书脚不沾地的往会赶。刚到后门的巷子,就看见有两个人站在一起。远远看去,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青年和一个身穿暗红色裘袍的青年。他定睛一看,正是龙在渊和宇文轶。
两人似乎正在说些什么,白重霏正要上去招呼二人,却看见龙在渊几乎是大力拖着宇文轶走远了。直到这时,他才隐隐发现有写不对劲。
“在渊他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出来了?”这样想着,也不知为何心中涌起浓浓的怀疑,便放轻脚步,跟在二人后头。
直到二人转到另一个僻静的街角,白重霏才偷偷的伏在墙头上,探出头来。
在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龙在渊的背影。宇文轶站在他对面,眉头紧皱,神色沉重的看着龙在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此情景,白重霏心中也泛起嘀咕。
“你是故意的吧。”宇文轶说,“故意让白重霏牵扯进来,故意让引诱他替你盗盟书,就是为了让他成为替罪羊,给袁新彪杀害你弟弟顶罪!”
“咣——”的一声巨响,白重霏的脑中向劈出一个巨雷,打得他不分东西不辨南北。随后空气四处传来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