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扑。他只好硬生生受了这一撞,两个人滚做一团。
“呃……”白重霏直接倒在地上,后背在坚硬的地面上重重一磕,痛感瞬间袭来。而那人仿佛未感觉到一般,直愣愣的盯着白重霏。
“怎么偏偏是这个傻子!”看清来人,白重霏心里暗暗叫苦。
撞上他的,正是龙在渊。只见他头发微乱,衣襟敞开,却不急着起身,而是拿了眼睛仔细打量着他。
“大哥!”
背后传来一声音,白重霏仰头一看,正是那位跟龙在渊一起的年轻人。那人飞奔过来,伸手扶起龙在渊,一个劲的打量。
“大哥你没事吧?”
“呃……没事没事……”龙在渊一边说着,一边躲开年轻人四下Mo索的手,转眼看见还趟在地上的白重霏,脸上立刻浮上怒容。
“你这人好大胆!”
“对不起对不起……”白重霏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爬起来,一副惊吓又忍痛的模样,黯然站在一边。
“不对,你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龙在渊说着,立刻把头凑到白重霏面前,上下打量。
白重霏心中一惊,暗暗叫道不好。面上却不表露丝毫,只作苦笑状说道:
“这位公子说笑了,小的是前几天才进来的下人。公子千金之体,哪里见过小人。只求二位公子莫要嚷嚷,饶了小人吧。若让管事听见,下人可吃罪不起。”
说罢一边摆手苦笑。
见此情状,龙在渊还要说什么,倒是旁边的年轻人一把拉住了他。
“算了大哥,何必与他一般见识,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不回去!”听了此言,龙在渊又换了一副怒容,一把挥开青年的手,“要回去你自回去,龙在野你凭什么管我?”
“原来这人是威远镖局的二少爷龙在野。”白重霏低头站在一边,却竖起耳朵仔细听二人对话,“听说威远镖局二少爷聪敏正直仁孝,还好昨晚撞见的是那个傻子。”
正想着,忽然龙在渊又凑了过来。
“你休得唬我!你这眼睛,绝对在哪里见过——”
话未说完,又被龙在野拖了回去。
“好了大哥,你何苦为难一个家丁。”复又扭头对白重霏说道,“不关你事,你自去吧。”
白重霏拱拱手,低头离开。待走远了,才微微松一口气,伸出一直紧握的双手一看,手心密密麻麻一层汗。
“想不到这傻子尽然这么敏锐。传言说龙府大少爷未痴傻之前聪敏多智,有天才神童之称。如此看来,到不是虚言。不如趁此机会,四下无人,还是早走为妙。若被那傻子少爷认出来,反而不妙。”
这样想着,快脚来到柴房,胡乱将柴垛子码了,又匆匆回到房中。只见他双手在脸上一阵揉搓,不多会儿,右手揭着脸皮一角,竟然整张脸撕了下来。点火将脸皮烧掉,再一看时,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露出一张算得上俊朗的面皮。年约二十七八,剑眉微扬,一双狭长眼,眉宇间却有些许沧桑。
又从枕下Mo出一小包,从包中Mo出一物,抹在脸上,对着屋中镜子一阵揉捏。再转过身时,已然又是一张面孔。只是这张脸,颇让人不敢直视。满脸皱纹,眼皮上还吊这个大肉瘤。头发花白,腿脚微跛。再取一套破衫穿在身上,将随身物品用一包袱装好,又掂了掂怀中玉佩和葫芦,如六旬老翁一般,颤巍巍出了门。
穿过后院,从后门走了出去。来到街上,白重霏径直向着城门走去。脚踝还在隐隐作痛,若是寻常院墙,还能仗着轻功翻墙而过。可颖昌城墙高且深,直接越墙而出已然不可能。不过虽说有盘查,凭他一双易容妙手,料定那些小兵也认他不出。
就在此时,转交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抓贼啊——”
白重霏抬头一看,只见一男子仓惶逃窜,正向着自己的方向奔过来。那男人一老头挡住自己的去路,狰狞着面孔
大喊:“老头,还不给我让开!”
而在男人的身后,一位妇女迈着三寸金莲奋力追着。忽然脚下一拐,便扑到在地,只好看着男人逃窜的方向哭喊着:“抓贼呀,抓贼呀——”
男人从怀中刷的掏出一把刀,几步奔到白重霏面前。路人见一瘸腿老头站在路中间,似乎吓傻了,对男人的喊叫充耳不闻,纷纷捏了一把汗。而就在此时,只见男人一下撞到老汉身上,手中利刃也顺势送出。
而后,男人突然觉得好似面前出现一道墙,刀子怎么也送不出去,硬生生停留在距离老汉不过三寸的地上。忽然只觉一阵凉风从X_io_ng前吹过,低头一看,却见自己衣襟大开,X_io_ng膛展露。而原本藏在衣襟里的偷来的钱袋,却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路人只听见“嘭”的一声,男人撞见老汉身上,两个人都想后退去。老汉退了几步,然后颤巍巍的坐在地上。待有人将他扶起来时,还是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似乎并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小偷却向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然后翻身倒在地上。他伸手捂住X_io_ng口,呻吟连连,表情痛苦。
路人立刻上前将他按在地上,绑了去见官。那妇人拿回钱袋,千恩万谢的跟着众人去了衙门。一人将白重霏扶起来在路边石阶上坐下,见他无事,便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人群散开,白重霏才慢慢站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不远处墙头上有一人翻墙而出,重重摔在地上。白重霏定睛一看,双眉紧皱,怎么又是龙在渊那个傻子?
只见龙在渊趴在地上,伸手揉着摔疼的屁股。发髻歪到一边,衣襟敞开,鞋子也跑掉一只。白重
霏见了,低下头去,是蜷缩着身体默默向前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出巷子时,龙在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向他冲过来。白重霏硬生生受了这一撞,两个人滚做一团。混乱中,白重霏被龙在渊压在身下,带伤的左脚更是痛得厉害。他看着龙在渊近在咫尺的脸,心下有些慌乱,不过仗着蒙了面具,做出一副又惊吓又忍痛的样子。
“哎哟,哎哟……我这把老骨头诶……”
“你……你这人……”龙在渊趴在白重霏身上,却并不急着起来,而是拿了眼睛仔细打量着对方。
“不好,要遭!”见对方神色有异,白重霏心里开始打鼓,背后更是嗖得一凉。
“啊!你就是昨天晚上那个——”
见龙在渊惊叫出声,白重霏果断伸手捂住对方嘴巴。豁的站起来,拽着龙在渊,脚下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白重霏拉着龙在渊纵身翻过几道墙,将众人惊呼抛在脑后。落地后一言不发甩开对方,径直向前走去。
“我认得你,你就是昨天晚上那个青衣人。”龙在渊在背后补上一句。
白重霏回身看着龙在渊一笑,脸上硕大肉瘤跟着一颤,看得人仿佛心也跟着颤一下。
“是么?难道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有些话不能乱说么?”
话音刚落,龙在渊只觉一道风吹过,眨眼之间眼前人身影一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愣愣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街道,半晌才MoMo脑袋离开。
“冰狐白重霏?这人真是有趣。”
白重霏本想神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