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见对方那模样,龙在渊有些心虚,心里却乐得跟什么似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带了笑。
“老子真是鬼迷心窍了……”白重霏一个人嘀嘀咕咕。
二人靠在一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到这会儿,白重霏才回过神来,他抓着龙在渊的手,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龙在渊将白重霏走后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最后,白重霏低头沉默半晌,才说道:“你是说,那紫金葫芦和盟书,你又放回接口大杨树的树洞里了?”
“带在身上不保险,藏在家里总会被抄出来,思来想去,没有什么地方比那里更安全的了。”
“可是……”白重霏想了想,说道,“若是在龙府没检出东西,你弟弟一定会想到那东西放在哪里。你就不担心——”
“放心,在野不会说出去的!”龙在渊打断白重霏的话,X_io_ng有成竹的说,“若他要说出去,当初就不会把盟书放在那里。虽然不知道在野用了什么法子,龙笑海至今没有追究无名阁失窃一事。如今看来,一定是他做了手脚,让龙笑海以为,那盟书还好好的收在无名阁里。”
转机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白重霏左想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就算龙在野不会说出盟书的下落,可如今两人深陷牢狱,又如何才能扳倒龙笑海。
“这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龙在渊在白重霏额头印下一吻,看对方还是忧心忡忡,想了想说道,“你可还记得成亲王府的小王爷?”
“啊……”白重霏恍然大悟,“难怪你一点都不急,原来是留了后手。那你打算怎么做?”
“宇文轶会前去取回盟书,而且我料定在野不会把盟书失窃的事告知龙笑海。那也就是说,现在他们两父子应该躲在城外别院之中。等宇文轶拿了盟书就会来见娄世安,那时候我就可以出去,而且不用担心龙笑海找到我。”
“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被娄世安追得除了别院,哪里也不敢去。”白重霏接过话头,笑着说,“于是他自以为狡兔三窟的安乐窝,最后却成了捉住他这只大王八的瓮子。”
“哈哈——”龙在渊哈哈大笑,又说道,“本来我是这么打算的,可中间是否有变数却无法断定。所以我才想与其担心,倒不如先把你弄走。谁知道你居然又跑回来,白白浪费我一片苦心。”
白重霏没有说话,狠狠瞪他一眼。想到十几天前的伤心Y_u绝,恨不得拿眼睛瞪出两个窟窿。
“敢情你还觉得你这事做得挺光彩?我警告你龙在渊,再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龙在渊赶紧捉住白重霏的手,说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白重霏想了想,说道:“我离开颖昌后,便去了紫云观找焦石。在哪里趟了两天,忽然想起我娘临走时说的话。虽然当时恨不得一掌劈了你,可毕竟答应娘要去白剑山庄,于是只好快马加鞭的赶过去。”
“这么说,你和白庄主……”龙在渊听到此处已然明白两人已经冰释前嫌。
“没错,当年娘亲和师傅之间的事是个误会。而真正害死我师傅的……”白重霏抬头看着对方。龙在渊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见仇恨的火花。
“是龙笑海!娘的堂哥就是我的大伯父与娘之间有夺位之恨,他入了百越教,就是为了报复我娘。而跟龙笑海勾结的那个百越教人,应该就是他。”
“这么说来——”龙在渊神色一凛,迅速回想,“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别院曾经看到一个诡异的神秘人?”
“你是说?那个人,就是我大伯父?”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不过若那个人真的是你大伯父,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天就亮了。这段时间倒是没有人来提审二人,不过被困在在方寸之地,也是十分难受。
再说龙笑海,他这段时间,确实躲在城外别院之中。当初得了那封信,急赶慢赶赶回镖局,谁料还来不及回无名阁查看,就被一系列事件拖入手脚。待娄世安将手捧盘龙玉佩的龙在渊拉出来时,饶是他行走江湖多年,也彻底傻了眼。
可仓皇逃走之后,却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盘龙玉佩会在龙在渊的手里?难道他真与白重霏有勾结?
可自从镖局出事以来,他不知道把龙在渊的小院查抄了多少次,也没有丝毫线索。而更让他担心的是,盘龙玉佩已经现身,那与玉佩一起丢失的紫金葫芦,到底在哪里?
这几日,他也曾仗着功夫,偷偷潜回龙府。眼看着衙门将龙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葫芦究竟在哪里。那么,按最坏的打算,这一切都是龙在渊在搞鬼,那紫金葫芦也肯定被他藏在了一个旁人不知道的所在。那么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赶在龙在渊的人之前,找到紫金葫芦。
不过即便如此。
龙笑海眉头紧锁,终于忍不住心中怒气,一掌拍向桌子。那桌子应声断成两半!
布局了这么久,现在镖局被查封,真是功亏一篑!
“龙在渊!”他恨恨的说着,“若我逃过此劫,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暗处,还有一个人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那人便是龙在野。
当天晚上,娄世安闯进龙府,拉走龙在渊。手下的人查收镖局,父亲情急之中拉着自己从后门打上两个衙役逃到这里。他看着父亲青筋暴涨的脸,满含恨意的眼神,心中一痛。
原来,一切真如大哥所说,父亲不整死大哥是不会罢手。可是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呢?究竟该站在哪一边呢?
不过,即便心中惶惶,他也想到了与父亲同样的问题。若查抄龙府的差人没有找到盟书和紫金葫芦,那这两样东西会在哪里呢?
几乎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
街口大杨树的树洞之中。
这天,龙在野见父亲睡熟了,悄悄换了夜行衣,从别院离开。一阵疾驰,翻过城墙,大约三刻钟中,便来到大杨树下。
他抬头望,这段时间一来,树叶已经掉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在风中瑟瑟发抖。咬咬牙,他蹭蹭蹭的爬上树去。找到树洞,一阵Mo索,终于从树洞里找到了一个鹿皮口袋。
将口袋放进怀中,正要离开,忽然远处一群人手持火把围了上来。
“糟了!”龙在野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立刻跳下树,准备逃走。结果下得树来才发现,四面都是举着火把的衙役,将自己团团围住。
而领头的,除了娄世安,竟然还有一个人。锦袍华服,头戴金冠,正是小王爷宇文轶!
“围起来!”
娄世安一声令下,衙役从四面围了上来,个个吃着兵械。
“娄捕头,如何,我就说这几天龙二少一定会来。”
龙在野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他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仰头长叹。
“既然龙某——”
“虽然他父亲害死几条人命,可龙二少帮助我们拿到证据,也算大功一件。不知娄捕头打算如何处置龙二少?”
龙在野的话刚出口,就被宇文轶打断。他心中讶异。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