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青筋暴涨,又一搭手,手心里一片冰凉,便知是起火攻心之兆。
“大哥你别急!”他急急说道,“此前总弦已经被我关掉了,像是白大哥毁了机关,他一定没事的!”
听弟弟这么说,龙在渊才恍然回过神来。以白重霏的能为,要毁了无名阁安然离开,定不是难事。可他并不知道,在那以前白重霏肩膀受伤,即便轻功卓绝,此时能使出来的,也是有限。
可龙在野不敢说,大哥这个模样,若是让他知道,怕是要出事。因此尽管心中十分担忧,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啊——”两兄弟回过头去,却见龙笑海高举着大环刀,发出一阵怒吼。
无名阁被毁,多年心血毁于一旦,龙笑海怒气沸顶。于是手中大环刀更是不要命的向苏文黎攻了过去。
苏文黎双眉紧皱,苍龙半旋,脚尖一点后退几步。而就在此时,却见龙笑海迅速收刀,伸手往怀中一Mo。
“糟了,暗器!”龙在野看得分明,忍不住大吼一声。
龙笑海听了这声音,猛地扭过头,仿佛不敢置信一般看了过来。随即又转过头,从怀中Mo出一物。
见龙笑海收刀的动作,又听龙在野喊了那么一嗓子,苏文黎早有准备。横剑立于X_io_ng前,双眼不错的紧紧盯着龙笑海的双手。然而龙笑海既不打镖也没飞暗器,手往怀里一Mo又拿了出来。可苏文黎看得分明,他手中分明拿着一小团黑色的东西。
龙在渊眼见,一见那东西,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各位道那是什么?
那正是龙笑海交给袁新彪,让袁新彪下毒时使用的毒香。只见他一手握刀一手拿香,将那香灰在刀刃上一抹,脸色带着令人心寒的残酷笑意。
“苏兄弟小心,他在刀上抹了毒!”
往日仅仅是闻着燃烧时的烟气,便可在十日内置人于死地,若是见了血,怕是撑不了多久便会毒发身亡。说完这句话,龙在渊也抽出长剑,将剑鞘随手一抛,迎了上去。苏文黎听了龙在渊的话,心中一凛,对龙笑海此等沽名钓誉之徒更是愤恨到极点。于是也没拒绝对方相助的好意,让出自己的背面,二人联手御敌。
焦石眉头一皱,紧跟了几步,跟着抽出宝剑,却没有动手。他警惕的环视四周,知道还有个神秘黑衣人在幕后帮助龙笑海,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给那二人掠阵。
三人战到一处,刀势刚猛,剑招凛冽。龙笑海又毒香助阵,加之无名阁被毁,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鱼死网破之意,招式竟然变得急迫而紧逼。反观苏文黎和龙在渊二人,估计着对方刀上的毒,出招自然小心许多。一时之间,三人竟然打成平手。
可龙笑海自己知道,这平手的态势维持不了多久。慢说对方以二敌一,就是单打独斗,自己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可不比得青年人那般精力充沛。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陌生人提剑掠阵,加上一个胳膊肘往外扭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白晨轩,你往哪里逃!”三人正打得难分难解,忽然院外掠过三道人影,直接跳到院中。
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身法极快的人,后面跟着白晨衣白重修姑侄。那怪人一身浓重的血腥之气,随着夜风蔓延,更为这紧张时刻平添几分诡异。
“呵呵呵呵,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做个了断吧。”那怪人Yin测测的笑着,嗓音沙哑。听在其他人耳中,心中莫名一颤,又带着几分心悸。不用怀疑,便知此人内功深厚,说话之中带着绵绵内劲,才会催人心魄。
“刷”的一声,锦云剑出鞘,剑身一阵龙吟,将那锥心的魔音破掉。
“白晨轩,今日我便要为白剑山庄清理门户!”白晨衣向来无甚表情的脸上,也带出一丝杀意。
“左护法,就是这些人毁了无名阁,抢了锦盒!”龙笑海一见来人,心中大喜。立刻收了刀,与那怪人站在一处。
“是么?”白晨轩Yi
n测测一笑,“那就不怪老夫手辣,知道百越教秘密的人,都得死!”
重创
“死”字刚落,就见白晨轩背过身,双臂猛力一甩,那件黑色斗篷便脱了下来。一瞬间,众人只觉得一阵罡风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众人立刻闪开,落在距他三四丈远的地方。斗篷“扑”的一声摔在地上,只听声音,便知那斗篷至少有三四十斤重。龙在渊微微皱眉,那斗篷如此之重,若是旁人穿上,定然行动不便。可白晨轩不仅行动自如,且进入院中之时,身法极快,便知此人能为极高,轻功卓著。然而再一看时,龙在渊立刻就愣住了。
白晨轩身材也算高大,可瘦得很,皮包着骨头。左臂从肘部断了,然而伤口却没有愈合,一直躺着暗红色的脓血。隐隐看上去,还能在断口处看见森森的白骨。他的右手指甲很长,泛着蓝色的荧光,一见便知煨了剧毒。脸颊塌陷,嘴皮耷拉着,双眼爆出,泛着红光。如果不是他还站在那里,还在呼吸,几乎看不出来是个活人,就像一具还能行走的行尸走肉。
一瞬间,龙在渊就想到南方出现的疫情,那些逢活物便攻击的毒尸。再加上刚才龙笑海脱口而出“左护法”,他便知道此人定是百越教的人。他这幅模样,也一定的练了极其Yin毒的邪功所致。
“哼哼,白晨衣与我有夺位是恨,今日老夫定要让你血溅当场!”
白晨衣皱眉,她追击白晨轩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今的模样。虽然此人杀了自己的丈夫,逼得自己的儿子和自己刀剑相向,可骨子里的血脉却是割不断的。所以即便她再恨他,乍一见他这模样,心中也泛着淡淡的酸。为了一个庄主之位,堕入魔道,将自己折磨到这地步,真是可恨可叹又可怜!
“大家小心,千万不能被他的指甲抓到!”白晨衣抽出锦云剑,将剑鞘扔在一旁,说道。
话音刚落,白晨轩身形暴起,右手成爪,直扑白晨衣而去。
而白晨衣架剑相迎,搪在对方手心处。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一剑定可逼得白晨轩收手,然而对方却似毫无痛觉一般,并不撒手,反而压迫着白晨衣。她心中一惊,便知对方不知学了什么邪攻,右手连成金刚不坏之身。于是只好手腕轻轻一扭,剑身贴着对方的手心划过。紧接着,二人各自推开几步,再没有盲目接近,而是各自打量着对方。
接触了一招,那握剑的收手隐隐发麻,微微颤抖,白晨衣便知对方的能为在自己之上。她当下便眉头微皱,不禁思量到,若是自己做薄命一拼,究竟有几分胜算?
而就在白晨衣和白晨轩交手之后,其他人也围着龙笑海。龙在渊右手挽个剑花,倚剑而上。
龙笑海眉头紧皱,心中却在破口大骂。他以为白晨轩是来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谁料他却弃了自己,径直奔白晨衣而去。而自己则被三个人团团围住,想脱身也不得。再这么下去,自己总会体力不支。而眼前的人,龙在渊与自己有杀父之仇,白晨衣与自己有杀夫之仇,那个不知死活的白重霏又与自己有杀师之仇,若不想个法子,迟早会死在他们的手上。
且不说龙笑海边战边谋划,再看白晨衣,她凭借手中长剑,与白晨轩大战了快有一百回合,渐渐体力不支。就算她能为再高,毕竟是个女人,而白晨轩不知练的什么功夫,竟然功力大涨,战了这么久,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