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又丝毫疲态,反而一招一式更加紧逼。白重修站在一边,心中暗暗揪紧。
突然,白晨衣脚下一个趔蹶,身体失控,向旁边倒去。白晨轩见了,嘴角勾起一抹Yin毒的笑,右手一翻化作利爪,想着白晨衣的脸上抓去。
而就在此时,白重修终于忍不住,搪出长剑,从旁斜□去。剑身卡在白晨轩的手掌处,身体挡在白晨衣面前。
“无知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白晨轩冷笑一声,右手用力一抓,便将剑身握在手中。只用力一拉,白重修便觉得一股大力沿着剑身袭上自己的手臂。他心中一怵,想要撒手,却又动弹不得。
眼看着剑锋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他心中起急,左手弹出,化为一掌,直接拍在白晨轩的腰腹上。
这一掌,虽没多大力道,可出掌的位置离腰腹极近,白晨轩只觉得腰腹一痛,不自觉撒手,捂住要退开一步。这一退,刚好解了这姑侄二人的困境。白晨衣站起来,与侄子对眼一眼,二话不说,提了长剑攻了过去。
一时之间,只闻刀剑撞击金石破空之声,院中众人各自使出看家的本领,围着龙笑海和白晨轩厮杀!
忽然,一阵劲风袭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道青色身影腾空,一条白练如游龙一般袭来。那白练直直袭上白晨轩的腰间,他只觉一通,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百炼龙爪爪住了自己。
“大哥!”白重修大喜。众人这才发现那突袭而来的正是白重霏。
只见他甩出飞龙爪抓住白晨轩之后,脚尖点地迅速退去。白晨衣立刻携剑跟上,断了白晨轩的后路。那龙爪卡在腰间,伸进肉里去,被这么一拉一拖,白晨轩自然软了力道,闷哼一声。
白重霏跳上旁边的大树,围着树杆绕了几圈,将飞龙爪绷紧。而此时,那姑侄两也没闲着,各自擎了宝剑,一左一右杀了过去。白晨轩无处可避,只得眼睁睁的看见两柄剑没入自己的身体。二人同时撤剑,两股脓血喷涌而出。二人往后退避开血渍。虽然其实身上并没有伤口,可谁也不愿被那剧毒的脓血喷到。
白晨轩只是微微晃动两下,勾唇一笑,如地底爬上的魔鬼一般,看得人心寒。
“他已经入魔了,必须把他彻底打倒,不然他还会爬起来!”白晨衣看得心惊,知道就凭这两道伤口,一时半会儿还要不了他的命。
话音刚落,白晨轩还来不及躲避,就见半空一个人影扑下。他只觉得有人一前一后狠狠卡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白重霏看着手中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头颅,用力甩开。白晨轩便如同瘫软的泥人一般,倒在地上。他这一招出其不意,扭断了对方的脖子,就算白晨轩真是地底爬上来的恶鬼,这一下也该回老家去了。
“呸!”白重修用袖子擦擦额上的细汗,看着仍然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白晨轩,“就这么死了,忒便宜他了!”
然而,此话过后,一想到死去的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三人又沉默不言,看着地方的尸体,长叹一声。
而另一边,龙笑海看见白晨轩死了,心中更是惊骇。他万万想不到,这个被自己视为最后保护的白晨轩,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前头。想到这里,手中一慢,被苏文黎一件刺中虎口。剧痛专心,再也无法用力,大环刀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三人见了,眼神一亮。龙在渊正要持剑杀过去,却听见耳边一声大吼。
“不要!”
一道黑影窜了出来,扑进二人中间。龙在野挡在自己父亲身前,情急之中握住龙在渊手中长剑,一丝献血顺着剑身淌了下来。
龙在渊皱眉,却再没办法用力。自己的弟弟挡在自己的仇人面前,他还能作何?
“大哥!”龙在野心中发急,急吼吼的说道,“大哥,求你不要杀了他!”
“你……”龙在渊无言以对。
“我知道父亲错了很多,可是求大哥看在小弟替你们拿回盟书的份上,绕他一死
吧!”
“龙二少,你可知你护的,是个十恶不赦Ji_an猾狡诈的恶人?”苏文黎也收了剑,问道。
“我自然知道,可无论如何他也是我父亲,要我眼看着父亲被人杀死,我做不到!”
“唉……”龙在渊长叹一口气。他这辈子也许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这个弟弟。他看了看跪坐在弟弟身后低头不语的龙笑海,说道:“在野,就算我不杀他,可他杀了侠盗濮阳熙,若是白庄主执意要为濮阳前辈报仇,你当如何?”
“我……”龙在野瞪大眼,满眼是不知所措的脆弱。他知道这杀夫之仇不共戴天,且对方与自己素无瓜葛,他又有什么立场来要求对方放弃仇恨?
见弟弟举棋不定满脸无措,龙在渊心中揪紧,他看了白重霏一眼,却又转开眼神。
“原来真的是你……”被挡在儿子身后的龙笑海终于开口了,他既没求饶,也没求死,反而开口是Yin测测的怨恨,“老子生你养你,教你武艺,到最后你却吃里扒外,合着外人来算计你老子!你好!你好——”
龙在渊觉得不对,上前一步想拉起龙在野。却听见——
“歘”的一声,龙在渊觉得腰腹一痛。他微微一顿,低头一看,却见一截刀刃,穿过龙在野的身体,没入自己的腹中。
结局
六十、
刀刃捅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却并没有感到疼痛。龙在渊低着头,只看到刀锋又缓缓的抽了出去。那股力道带着他向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不仅不痛,就连一丝血也没有流出来。这意味着什么?龙在渊心中自然知道。
亲眼所见龙笑海在刀锋上抹了毒,所以此时无痛无血,自然是中毒了。渐渐的,他感到伤口处一阵痒麻。那股痒麻之感很快就袭上他的后脑,一阵阵眩晕抽得脑子直痛。
刀锋穿过一个人的身体,在刺到自己的身上,伤口自然不可能太深。可仅仅这么一会儿,便有毒发的反应,那么,被刺穿了身体的龙在野……
想到这里,龙在渊努力抬起此时无比沉重的头,向龙在野摔倒的地方看去。他只看到弟弟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张大了嘴却也是出的多进的少。
“在渊——”白重霏扑了过来,将龙在渊抱在怀中。仅这么一回儿,他便看到龙在渊的脸色发黑,眼神涣散,浑身冰凉。
“重修——”听到儿子的声音。白晨衣才反应过来,从腰间Mo出一个瓶子,对着侄子大吼一声扔了过去。然后,锦云剑一提,冲着龙笑海吼道:“龙笑海,你这个畜生!”
接着一提气,连着三剑攻了过去。龙笑海急忙举刀相迎,只见寒光闪过,片片剑光将二人围了起身。
白重修接过药瓶,冲到龙在渊身边,倒出一颗药丸塞进龙在渊的嘴里。然而,此时龙在渊已是神志不清,牙关紧咬,那药丸怎么也塞不进去,又掉了出来。
“我来!”白重霏心中发急,抢过药瓶。双手颤抖着倒出一粒,喂到自己口中。
白重修本想说什么,却见大哥一手扔了药瓶拉起龙在渊,一手扣住对方的后颈,有这么凑了过去。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默默撇过头去。
白重霏含着药丸,用舌头顶开龙在渊的紧咬的牙关,将药丸渡了过去。一手抚上对方的X_io_ng口,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