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言语,直接伸手推了白重霏一把。白重霏向后退两步,又默默站好,低头不语。
“原来是龙少爷,您这是?”娄世安见了,立马上来打招呼。
“你就是那个捕头?我家东西丢了好几天了,你到底找到没有啊?”龙在渊回头瞥了娄世安一眼。
“呵呵,回龙少爷,还在缉查之中。”说完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重霏,问道,“龙少爷认得此人?”
龙在渊哼了一声,说道:“他是书院里的杂役,我让他替我去河边去样东西,谁知道他居然还在这里拖拖拉拉。”
“哦……既然龙少爷认识,那就不必查了,放他走吧。”
听了这话,龙在渊上前拽住白重霏的胳膊,拖拖拉拉的将人拉走了。待二人走远,一着甲武士凑到娄世安跟前问道:“头儿,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虽说龙在渊是个傻子,可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给龙家一点面子。不过那个家丁却是非常可疑,你们多盯着此人,不可大意。”
“不过是一寻常家丁,有甚大不了的?”武士颇不以为然。
“寻常么?”娄世安微微抬头,看向白龙二人消失之处,“我看不见得吧……”
此时龙白二人相互拉扯着出了城,一路向颍河岸边草亭走去。
“你拽着我做什么,还不放开!”
“好不容易逮到一只会飞天的狐狸,若我放了,日后到哪里去寻?”龙在渊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抓着白重霏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让白重霏暗暗有些心惊。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于是不再言语,任由对方扯着自己向前走去。
走到离草亭不远的河滩上,已是四下无人,只听见风吹过的“呜呜”声。忽然,龙在渊觉得手上一颠,刚扭过头,便看到白重霏身体歪斜,跌跌撞撞的向自己怀中撞来。他急忙伸手扶住,忽然觉得一阵似有若无的清风的面前吹过,带来干净的皂香。
“抱歉!”再一看时,白重霏迅速站直了身体,从他怀里撤开。
龙在渊扭头一看,只见地上有一个深深的陷坑。
“呵呵,你这只飞天遁地的狐狸居然也成三脚狐狸了。”龙在渊笑着调侃道。
“若不是中了某人暗算,伤到经脉,何以至此?”白重霏拍拍衣服,噎了龙在渊一句。
随后,二人无话,直向草亭走去,在亭中石凳上坐下。
“不知龙少爷约在下前来,究竟有何要事?”白重霏也不接话,径直坐在龙在渊面前。
“也无要事,偶尔拾得你的玉佩,当面还给你。在书院中人多口杂,若被发现于你不利。”
“如此说来,我当谢你?”
“便是不用。只是算上方才之事,你可欠我两次了。”
白重霏心里咯噔一跳,面上却步表露出来。
“龙少爷真爱说话,白某几时欠了你的?”
龙在渊微微一笑,伸手往怀中Mo去。岂料手刚揣出怀中,脸色已是一变。而对面的白重霏却微微笑起来,他伸出右手,指尖勾着的正事他的白狐玉佩。
“唉……”龙在渊轻叹一口气,“不愧是冰狐,我认栽了。就是不知你是何时将东西从我身上Mo走的?”
白重霏也不搭话,只是看着龙在渊笑着问道:“龙少爷还有什么事么?若无要事,白某就告辞了。”
“那你的东西,也不要了么?”龙在渊也站起来,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从威远镖局盗得的盘龙玉佩。
“你!”白重霏脸色大变,不在迟疑,隔着石桌伸手抓过去。
龙在渊见了,立刻向后退去。旋即二人便在这小小草亭中打斗起来。一时之间,只见一灰一黑两条人影衣袂当空,上下翻飞。
末了,龙在渊虚晃一招,便向后退去。白重霏一见,右手变掌为勾,径直向龙在渊左手的玉佩探去。岂料龙在渊半途突然变招,右手顺势扯住白重霏的右腕,重重向自己身前一拉。白重霏
便觉一股极大的力道从手腕处传来,隐隐作痛,忍不住手中力量一松,整个人便朝着龙在渊撞去。
这一撞,却也带了些名堂。江湖人说冰狐白重霏有三宝,易容、轻功、百宝囊。却少有人知道,他的拳脚功夫在江湖上也算一流好手。这一撞,带着一股粘黏的劲力,龙在渊只觉得身体仿佛无法自由,顺着那股力道,向一边滑去。
趁此机会,白重霏一个鹞子翻身,落在远处。二人并立,霎时无话。
“你待怎样?”白重霏心中恼怒,双眼瞪着龙在渊,心中却在快速盘算着。仔细看了,白重霏才
发现,龙在渊有一双极清亮的眼睛。然后双眸又似无底深潭,看不到底。
“以你冰狐之能,难道还猜不出我要怎样?”龙在渊笑着说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气息中,带着温热的力量。
“传言中威远镖局的大少爷龙在渊两年前坠马,之后便变得痴傻。如今看来,这不过是你使得迷惑之计。若要说你这般有何目的,那也只能是针对如今威远镖局的副镖头,你的亲二叔龙笑海了。”
龙在渊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有意思!不过是行走多年的江湖老手,一点也瞒你不住。”
“不过这是你龙家的家务事,与我又有何相干?”
“本与你很是不相干,谁叫你夜闯龙府,盗走了我二叔的宝贝呢。”龙在渊说道。
“宝贝?难道说那小小紫金葫芦,会是什么宝贝?”
“哦……原来那天你盗走的除了这件玉佩,还有一个葫芦啊……”
“你……”白重霏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居然轻轻松松便从自己这里套得话去。见如此情景,白重霏终于意识,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传言中的痴傻少爷,而是一有名的聪明人。他见龙在渊眉眼弯弯的笑,心里忍不住嘀咕。
“真是……比我还更像狐狸……”
“是!除了这盘龙玉佩,确实有一紫金葫芦,不过那又怎样?不过见其精巧,顺手牵羊罢了。”白重霏说道。
“我虽然不知这葫芦究竟有何名堂。不过自从丢失之后,我二叔茶饭不思,神情恍惚又Xi_ng格喜怒无常。也许你无意中,偷走了他重要的东西。”
“那又如何?你要代你二叔讨还不曾?”
“非也……我只是希望你替我查明,那个紫金葫芦究竟有何奥秘。而我二叔龙笑海,又再打什么主意。”
逼迫
“我若是拒绝呢?”他慢慢勾起嘴角,脸上浮现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容。
“你若是拒绝……”龙在渊也跟着笑起来,只是那笑容看在白重霏眼里,说不出的混蛋,“我可能会把玉佩交给娄捕头,然后指认谁是小偷,你也不定不会觉得意外吧?”
“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答应你?我完全可以在这里打败你,夺了玉佩然后逃之夭夭。”
“再然后呢?如是书院误藏匪类,上至院长诸葛老先生,下至普通下人,只怕都会因你这一走而蒙难。”龙在渊说道,“你在江湖上颇有侠名,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无辜百姓替你受过?”
“你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么?”白重霏问道,言语之中已带出一丝凝重。
“若真到这一步,也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