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老双臂之下夹带着自己的女儿和尚在襁褓之中的外孙赶到了迟归面前,看着坍塌的大殿慌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迟归鼻翼一掀,哼出一口气,“没什么,被人趁乱捣毁了。”接着他看了一眼自己那昏迷过去的妻儿,将她们从林长老手中接下,交给一旁的澶门弟子,让他们带宗主夫人和少宗主好好安歇。
“好在有人给我传了消息。”林长老抹掉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显然惊魂未定,他握了握拳,掌中还残留着杀掉那几个以下犯上之人的鲜血余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这娘俩就遭了毒手。该死的一帮墙头草,居然帮着沈浪这个外人祸害自己宗主夫人和少宗主!”
“哼!还不是沈浪安排的,他们这些奴才能有什么眼力见,给了好处就跟着走的废物!”迟归冷冷瞟一眼被搀扶走的自家夫人,说道:“他们还算仗义,居然知道给您老传信,也罢,我看在这件事上就先不追究他们的来历了。”
“你说的可是给我传信之人,他们是谁?来自哪里?”林长老好奇问道。
“我怎么知道!”迟归此时心中怀疑沈浪也是被他们给抢走的,只是现在他心中虽有怒意,却实在没有多余气力去追究。可是即便如此,他仍是难以压制自己内心的怒火,新手一挥将脚边的一块碎石击成粉末,“该死的沈浪,居然让他逃过一劫!”
“好了,贤婿。沈浪逃走了也就算了,好在你的妻儿都没有事,这就已经是万幸了。你也就别再生气了,还是好好将养调息,待我们将围在澶门外的那些人赶走就好了。不然啊,只怕前来贺喜的这些宾客都要坐不住了。”
迟归看一眼林长老,心底有些不屑,他哪里是在乎这些小事的人,他生气的是到手的“草蛇灰线”又被他飞走了。但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己老丈人置气,便开口说道:“那是讯机处的人,赶走他们,我们是要跟朝廷作对吗?”
林长老闻言大吃一惊,“怎么?沈浪投奔了讯机处?”
“可不是,真是找了个好靠山哪!”迟归望一眼澶门之外,“哼!不过我们有护宗大阵在,虽然现在我们不敢轻易外出,但他们也别想轻易进来。大不了就这么相持下去,我就不信,他们会撇下雨雾行空命不理,非要赖在我这儿!澶门终究只是个江湖门派,他们这些势力之间的角逐,别想扯上我们!”说完他一挥衣袖,独自远去。
林长老留在当地,还在回味先前迟归说的那番话,“雨雾行空命在冀郡?难怪讯机处会来澶门,这是要逼我们出手捉拿他啊!还真是个祸患,走到哪儿都招来麻烦!”
……
话说云翼背着沈浪和小石榴找到以柔时,正见以柔站在一处山石后面,看着地上的一个大洞愣愣出神。
“你怎么了?”云翼见其样子有些不正常便不由问道。
以柔轻轻摇头,只是指着脚下的洞穴说:“没什么。我想我们应该可以从这个洞穴出去澶门。”
云翼打量一眼那个成人身量大小的洞穴,只见里面黑窟窿东深不见底,“这个洞是怎么来的?”
“老鼠洞。”
小石榴闻言震惊地挑眉,“这么大的老鼠,那不得吃人了!”
以柔唇边微微一笑,轻轻说道:“可不是,都是‘吃人’的老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