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夏侯因那夜抱他时他也动了情?
不可能!那夜他明明是集中心神的,他甚至还记得他用‘摄魂’看向夏侯因时夏侯因脸上的情Y_u模样!他甚至还说……他说……
夏侯因说……
没有人可以取代你,诚儿……
……
“呵呵……”他该笑的吧?可是为什么嘴角这么苦涩?视线也有些模糊?
泪水不断跌落,承欢有些绝望地吼道:“不可能……,他连当年的诚儿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赐死,怎么会喜欢一个下J_ia_n的相公?!一定是‘玄’弄错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好痛啊!心好难过!快要不能呼吸了……
“呼吸!欢儿,呼吸!”
眼见承欢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只一直重复着‘不可能’,每重复一遍,泪便多跌落一次。翔月立即白了脸色,忙转到他身前将他拥入自己怀中,一边拍着他背帮他顺气,一边冲着还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燕雅吼道:“雅!你明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为什么要这么刺激他?!”
燕雅还来不及回答,房门却突然被“砰!”的一声踹开。
“滚!”没拦住夏侯因的小厮一瞥见屋内的景象立即吓白了脸,还未及争辩什么,就被翔月吼了出去。
夏侯因一看到承欢现在的模样立即变了脸色。猛地将承欢拉入自己怀中,低声道:“诚儿是我……”
承欢听到后,立即转身扯住夏侯因前襟有些兴奋地问道:“你来的正好!夏侯……,你一直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你怎么可能喜欢我?你只是想利用我找出‘玄’对不对?”
“我们走……”夏侯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样的诚儿让他心痛,可是更让他痛的四分五裂般的却是他问出的那些话。
抱起承欢,夏侯因深深瞥了一眼还在地上的翔月及从头至尾都一直安然的燕雅,带承欢离开。
看着承欢被夏侯因抱回烟华阁,燕雅绕过翔月重新把门关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翔月起身,直直看着身前的燕雅。
“……无论如何那是欢儿自己想要的答案。”
将承欢安置在床塌,夏侯因伸手想拭去他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却被承欢紧紧拽住了衣袖。含泪的眸子看着他。
夏侯因皱眉,“你希望我只是在骗你吗?”
承欢不吭声,手却没有松开。
“我没骗你……”拽着他衣袖的手松开,承欢甚至有些痛苦的闭上双眼,“他说的是真的。我爱你,诚儿。”
“睁开眼看我,诚儿……”
“你想我……说什么?”再睁开眼时,承欢努力维持着平静,怔怔看着夏侯因,“诚儿已经死了……”
“别这样……”
“他已经死了!死在你赐给他的‘碧海丹心’,死在那天冰冷的‘瀛水’里!他死了!”
紧抓着他双肩的手突然滑落,夏侯因心惊的表情让承欢心寒。
“所以……,不要一直说你爱诚儿。不要在进入我的时候喊他的名字,我不是他。夏侯因……,你爱的人已经死了。”
“我没有……”已经垂落的手却突然拥他入怀,夏侯因的声音不正常的哽咽着,“我没有让你喝什么‘碧海丹心’,我没有!那天我让罗青去打探你的消息,祭司说你偷了神院的‘碧海丹心’……他说你自己跳入‘瀛水’河中……”
仿佛被雷劈中般,承欢脑中一片空白。任夏侯因疯了似的吻着他,拼命感受他的存在。
还……不够么?
老天到底要跟他开多大的玩笑?
思绪开始转动的时候,承欢有些累了地推开夏侯因,动作轻而坚决。
第 22 章
思绪开始转动的时候,承欢有些累了地推开夏侯因,动作轻而坚决。
安静的有些空洞的眼神让夏侯因害怕,他想用力将他揽入自己怀中吻他、抱他、狠狠地要他。可是他看他的这种眼神却只能让他颤抖地伸出手,像企望一个濒临破碎的梦一般轻轻覆盖在承欢薄薄的眼睑上感受他细微的颤动。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夏侯因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不相信我……”
手掌下,承欢闭上眼,“我信……我信你夏侯……”信他爱他,信他不曾想要杀死他,可是……“可是夏侯,我已经不是诚儿了……”
五年中不断在别人身下承欢,媚笑着醉生梦死的每个瞬间,如同流逝的‘瀛水’河般在他脑海呼啸而过。夏侯因来的太迟,他已经陷落……
“为什么……”
“抱我吧……”
承欢扯开自己衣襟将夏侯因拉近。
清丽的容颜自他手掌下跌落至床塌。承欢那一刹那的笑容让夏侯因恍惚地产生某种错觉。仿佛他坠落的是一个他再也无法企及的世界,隔离他们的不是死亡,却让夏侯因连灵魂都痛的开始颤抖。
十指交错,两躯纠缠。
毫不间断的拥抱和深吻,夏侯因深深埋入承欢体内,在他的配合下几近疯狂地律动着,丧失所有言语。仿佛他们生来就该是这样纠缠在一起,没有谁应该离开谁……
低沉地喘息,尖锐地呻吟……
“……再用力一点……啊!夏侯!夏侯!啊啊啊……”
承欢跨坐在夏侯因身上不断动作着,丝缎般的黑发狂乱飞舞,被汗水覆盖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Yin糜光泽,像一朵盛极绽放的Y_u望之花,为夏侯因开尽了他千般景色。
“恩……啊哈,啊!”加快起落的动作,承欢在夏侯因最后一顶时收缩内壁,两人一同释放。
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将已经湿透的黑发随手拢到耳后,承欢俯下身伏在夏侯因X_io_ng膛,乖巧的任他抱着。
“诚儿……”夏侯因抚着承欢光洁的背,替他平复急促的呼吸。
承欢抬头,轻吻夏侯因下巴,“夏侯……,疼痛会消失,可是伤疤却永远无法抹除。”
夏侯因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爱我的,不是么?”
爱……或者不爱?
“……我不知道。”
“我给你时间,等你想清楚,好么?”
……
有的时候,人们常常做一些明知道无法挽留的蠢事。
夏侯因在三天后重新回到云雨楼,每日每日带着承欢几乎转遍了整个晋西城内的风光之处。每次承欢都微笑着陪同,不再故意刁难。可是越是安静的笑容下越是潜藏着令人心悸的危机。夏侯因日复一日的失望和承欢越来越无法承受的重量,全部积压在心底。没有人开口喊累,所以只能继续彼此折磨……
夜夜缠绵,几近疯狂的抵死纠缠。燕雅回到那人身边为进攻大夏做准备,翔月不再过问他和夏侯因的事,只是偶尔看他的眼神带着莫名的心疼,让承欢不自觉的就想闪躲。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可是无论伪装的多好,这种假造的平静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原本不喜被任何男子专养的承欢竟出奇的被人包下整整一个月的光景,还整天随着他在晋西城内出双入对,为他掩起自己风尘模样。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