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明的西北láng君打的北边匈奴连连退却,不得已向我朝投降。
宴会上来来往往的大臣间觥筹jiāo错,顾誉坐在我旁边,我刚端起酒杯,便听见他冷冷唤了一句“陛下。”
我偏过头:“一杯也不可以?”
“一口都不可以。”
我只能讪讪将酒杯放下,看着底下匈奴女子的舞蹈,顾誉是不爱这种热闹,我也不爱,本想就此作罢,但顾誉劝我还是听听匈奴的要求。
等到使者提出要求后,我通通拒绝了,他倒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的拒绝,不禁哑口无言。
我只道:“这种利益换取的和平,朕不稀罕,你的王究竟有没有想清楚现在的局面?”
使者微微弯了弯腰:“那您,陛下怎么想?”
“朕怎么想?”
“朕要你们正常南下牧马,与我们正常往来,但是大晏先前被你们侵占的土地,一砖一瓦都得偿还。”
“可是那已经被我们管理数十年有余,只怕。”
“朕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朕不介意让沈丘明站在你的王面前重复这些要求。”
“这,容我回去与王商量。”
却见另一位匈奴随行者跑上殿来,与使者耳语一番,使者当即跪下道:“我们答应陛下的要求,恳请陛下下令不要纵火烧去我们的粮仓。”
“朕准了。”
我朝顾誉笑笑,就在这一瞬间,变故突起,那舞女进手持短刀朝顾誉刺去,那仿佛只有一顺,刀刺进血肉中的疼痛却放大数万倍。
暗卫将舞女拿下时,我定了定神:“卸了她的下巴,快!”
暗卫的速度比我说的还要快,舞女牙中藏毒,现在已经是自尽不能。
顾誉搂着我,颤着音道:“速请御医。”
我却还能起身,对着底下哆嗦的使臣道:“明日一早,不能给朕一个解释,朕的西北láng军会倾兵而入,到时候你也不会再是使臣,而是马腿上分裂的尸首。”
说完,我呵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便由着顾誉缠着我朝殿里的小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