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事啊?”何桂香从床上坐起身,惺忪睡眼的望着我。
我前前后后,仔细的观察了何桂香,见她没什么异样,疑惑地问道:“你没事?”
何桂香伸了个懒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有什么事情?”
“不好意思啊,见您这么晚不回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蔡文栀见到妈妈,一把扑到了她的怀中,奶声奶气地说道:“你去哪了,我好想你啊~”
何桂香见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心瞬间就化了,刚刚的起床气也随之勾销了,见她温和的抚摸着蔡文栀的头说道:“妈妈这是去附近办点事儿!”
见状我也就没好意思多留在这里,礼貌性的说了句:“这里夜里有狼崽,不安全。”
带上了门,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只身一人走在长廊上,听着木板“吱吱”响,心中不免有些打颤。听着耳畔不断传来木板的声响,我觉着有些毛毛的,下意识的觉着身后有人跟着。
“谁在那里?”我壮这胆子回过头。
身后放眼望去,身后空荡荡的。
“一定是自己吓自己!”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脚步也是不免有些加快,这前半段的走廊走着倒还好,当我来到
楼梯口时,望着黑洞洞的楼梯,心里一阵发怵。
暗暗地咽了口口水,心说,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碰见啥不赶紧的东西吧?
就在我注意力高度紧张时,手机突然响了,吓得我不免大叫了一声:“我X!”
“大半夜的,鬼喊鬼叫些什么啊?”一个中年大叔从201房间探出头,怒吼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连连道歉道。
中年大叔见我认怂,冷哼了一声带上了门。
我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定睛看了一眼,发现是二娃打来的,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这大晚上的打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接过电话后,二娃急切的问道:“你没离开吧?”
我哪敢轻易离开啊,二娃手里可有我杀害老妇人的证据,我可不想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吱嘎,吱嘎......”
隐约间,我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身后。
周围的空气骤然降低了不少,与此同时,走廊边上的灯似乎受到了某种影响,“嗡嗡”的闪烁着。
这场景再熟悉不过了,只有遇见诡异的事情才会这样。
恐惧顷刻间,就像是一条毒蛇,它顺着你的身子爬上心头,而后狠狠地一下一口毒液,迅速
扩散开来......
“喂,林周,听得见吗?”二娃见我没说话,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整个人僵持在原地,吓得牙齿“咯咯”直打架,两条腿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
“不...不管你是人,还是...是鬼,我啥都不知道,你就放过我吧!”我带着哭腔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林周,怎么回事?”二娃不解的问道。
我掐断了电话,屏住呼吸,一口气朝着楼梯往下跑,也不知道闷头在黑暗的楼梯跑了多久,猛然回过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二楼楼梯口。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救我!”我朝着204房间跑去,拍打着房门。
没人回应。
我一连尝试了四五次敲门,房门依旧是纹丝未动,当时整个人绝望的趴在门口,啜泣着。
“开门啊,我还不想死......”我敲着门,绝望的哭喊道。
“啪嗒”
房门应声打开了,我在失去了房门的支撑后,中个人重重的扑进了屋子里。
待我稳住身子后,站起身反锁上屋门,惊慌的说道:“你们快跑,有鬼,有鬼!”
当我回过身时,差点傻了眼,屋内空空如也,被褥都没被人打开过。
这不可能,刚刚自己明明亲眼看见何
桂香她们就在204啊,现如今有一次人间蒸发了,这座君再来酒店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惊慌的打开房门,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朝着楼下跑去,眼看着就要看见出去的大门了,眼前突然照来一阵强光,使得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待强光淡去,我睁开眼睛时,茫然将发现周围的场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此时我正身处在一处长廊前。
这里乍一眼看上去同二楼没区别,当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门牌时,这才发现这里便是四楼,那个王总口中的禁区。
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望着眼前走廊觉着它就像是恶魔的咽喉一般,狭长阴寒。
“嘭,嘭嘭!!”
身边的房门随着一身巨响,猛然间打开了,紧随着又重重的关上,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弄着。
我吓得没命的往前跑,眼看着就要跑到楼梯口了,身前竟然顷刻间变成了一面
木墙,整个人重重的撞上去,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X!”
我捂着撞得生疼的手臂,痛苦的直骂娘。心说,刚刚明明清楚的看见那里是下去的楼梯,可是一晃眼怎么成了一堵墙!
我扶着木墙,站起身,打量这四周,见自己此时正置身在一间小房间里,周边伸手不见五指。
为了能够看清周边环境,我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打开手电,借着微弱的光荒古四周,通过观察,发现此时我正出在一个杂物间里。
周遭堆满了杂七杂八的货物,有拖把,有簸箕,不过应该长时间没人来了,到处都是蛛网和灰尘。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子霉味,我挥了挥手,驱散些味儿后,顺着大门走去,握着门把手试图拧开大门,可是这门似乎是被人从外面上了锁,任凭我怎么拉扯,都感觉被一股力量抵着。
“啪啪啪”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拍打着木门,试图有人能够听见,来救我出去。
“有人吗,救命!”我大声叫喊着。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这是喉咙也喊哑了,手掌拍的更是火辣辣的疼,绝望间这才想起自己有手机。
寻思着,急冲冲拿出手机,给二娃拨了个电话,现如今只有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对我听见电话那头的提示音后,气的对着手机骂了句:“什么破手机,艹TMD!”
我掐断电话后,绝望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迅速吞没了我,将我击垮的体无完肤!
一想到老子连晓露的手都没摸过,就满脑子的不甘心,她可是我这辈子非娶不可的女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