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云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整个镇上的地图,每个角落,一清二楚。
按照铁玫瑰说的,还有漏洞,那是哪里?
张云霄脑袋轰得一下大了一圈,论长虹镇的熟悉程度,当然是老寨主。
而铁玫瑰之前经常跟着老寨主在四周兜兜转转,所以她自然最清楚不过了。
铁玫瑰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
她给张云霄倒了一杯茶,随后又给自己满上。
张云霄反倒是有些着急了。
“你看你,总是那么性急。”铁玫瑰抿了一口茶水,望着张云霄,居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张云霄此时喝茶如饮牛,一饮而尽。
“你快说吧,都急死我了。”
铁玫瑰白了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脸上似乎又多了几分不满,“你看你,别的事儿,这么伤心,唯独自己的事儿,都不关心,不然我也不会……”
说到这里,铁玫瑰脸色微微有些发烫了。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低,张云霄倒是没有听清楚,他也没好意思问了。
铁玫瑰见张云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了,好像浑身难受,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随后她拿出来一张地图。
这是一张老旧的长虹镇地图,张云霄瞬间一目了然。
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份儿有些不太一样,铁玫瑰拿出来的这一张,有好几个地方,完全暴露在外面。
因为后来房屋扩建的关系,所以才不知不觉就被淡忘了。
“你的意思?”
张云霄指着其中一个
地儿,“这里,有一个地下通道,通往外面?”
铁玫瑰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
“原来如此。”
张云霄大喜过望,“当家的,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
说完,他一脸兴奋地跑出去了。
留下了一脸失落的铁玫瑰坐在院子里。
她望着张云霄离去的背影,只是叹了口气,“哎,还真是个傻子,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张云霄按照地图的三个方位,再次强化了整个长虹镇。
那三处位置,都建立在民居之中,随后又派了兄弟们守在三个关键的出入口。
现在,整个镇上才算是完全变得牢固了。
张云霄站在镇上最高的一处塔上,望着远处。
这里,他临时改建了一座望塔。
塔高十几米,原本这旁边有一座不大的寺庙,但是后来,因为年年灾害,所以寺庙就塌了。
后来又建起了临时的商铺,就一直没有人管了。
只留下了,这一座木塔。
最下面,被一些镇民当做了祭祀的山神庙,时不时有人烧香拜佛。
塔内后来一度沦为了流浪汉居住的地儿。
不过现在,这木塔倒是帮了众人的大忙,站在最上面,能够看清楚长虹镇之外一两公里的动静。
小鬼子没有任何行动。
远处,蜿蜒的一条山路,像是握在两山之间的一条巨龙一般。
尽头处,灰茫茫的一片,看不真切。
开春移开,太阳似乎很晚才下山。
到六点半过了,天
色才渐渐昏暗,林子里撒着星星点点的光斑,即便如此,也很快就暗淡下去了。
一直到太阳落山,整个长虹镇上,灯笼才燃起来。
镇上,似乎又热闹起来了。
无数的灯笼火把点燃,长虹镇就像是悬挂在树林中的霓虹灯一般,忽闪忽闪。
张云霄见巡逻队的人倒是没有闲着,从镇口一直到镇尾,来回好几队人,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虽然已经开春了,可夜晚的寒意并没有减少几分。
张云霄忍不住哆嗦了一阵。
转身,正准备下去暖和甚至,却没想到,身后站了一个人。
张云霄不知道铁玫瑰是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她手里正拽着一件黑色的棉衣。
“谢谢。”
张云霄似乎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感觉有些陌生了,他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铁玫瑰手里的棉衣。
披在身上,温度瞬间回暖。
“又不是给你穿的。”
一旁,铁玫瑰嘀咕了一句。
“啊?”
张云霄这回儿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气氛一度有些尴尬,就想将肩上的棉衣脱下来。
“算了,你个傻子。”铁玫瑰吃吃地笑了。
张云霄这才仔细打量着铁玫瑰,“敢情,你这大半夜的来,是逗我玩儿呢?”
“对啊。”
铁玫瑰以一种毋容置疑地口气回了句,“无聊嘛,你又不陪在我身边。”
“我……”
张云霄正欲回答,这句话,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他很快躲过了铁玫瑰的眼神。
我靠
,这家伙,不会是在这里,此情此景给我表白吧?
张云霄心里一怔。
“那……小清呢?”
张云霄突然绕开了话题,总算是憋出了一句话。
“睡了。”
铁玫瑰淡淡地回了他一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睡不吃,真把自己当成拯救世界的伟人了。”
得,话题又被铁玫瑰给绕了回来。
张云霄像是被铁玫瑰的话给噎住了。
不过他到了这个世界,倒是没有想到当什么伟人,有着满腔热血报国,他倒是心满意足了。
“这么晚了,你应该去睡了。”
见半天没有说话,张云霄打破了沉寂。
“怎么,你这算是关心我了?”铁玫瑰说话,看似在看玩笑。
“怎么,还要我陪你一起睡?”张云霄也半开起了玩笑,随口一说。
“走啊,谁怕谁?”
张云霄听完铁玫瑰的话,整个人都懵了,这啥意思?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表白。
可是,自己啥都没有说啊!
不会,大当家的转型了吧?张云霄才发现,他忽略了这一点,女人,无论什么样性格的女人,最后终究是一个需要有陪着她的人。
“咳,好啊,不过得改天,我待会儿还得去镇口巡逻呢。”
张云霄借故便往木塔下走了。
铁玫瑰也默默跟在他后面。
“报!”
刚走到木塔下面,远处,王二柱步履匆忙过来了。
正准备开口汇报,却发现大当家的也在后面。
而且吧,二当家的,似乎还在裹着衣服,大当家的也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这俩人出了啥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