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得派人时刻在铁路上盯着。”林睿沉声说道:“另外,明天开始每天派人去石门县城打听情报。”
“嗯!”
后面林睿又跟黄璇说了几句话,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因为有了从元氏县城弄到的弹药,他们短时间又不用为弹药发愁,林睿又开始让他们进行实弹训练。
现在唯一让林睿赶到遗憾的是,这次袭击元氏县城虽然缴获了不少步枪,但是这些步枪显然还不够。
现在队伍里,还有近三百多人没有步枪用,而且这还只算他队伍人员,要是算上民兵的话,步枪就更加缺少了。
因为刚刚袭击了元氏县城,林睿这段时间想着好好在训练一番这些新兵,不准备继续去袭击日军据点。
他把剩下的步枪希望,全部放到了日军物资专列上,只要他们拿下这个物资专列,完全不用再为枪支弹药发愁。
当然如果最后他没办法拿下物资专列,林睿就会继续袭击日军据点,从他们什么弄到步枪。
反正就是一点,就是在去徐州之前一定要给每名战士配备上步枪,同时预备民兵也得有。
林睿从元氏县城回来的第三天,这天林睿正在看着他们训练,张乐村村长和刘茜茜来到林睿身边。
“队长,有好消息。”刘茜茜兴奋的说道。
林睿看到她的表情,又看了一眼旁边赵春,已经猜出来是什么消息了。
“是不是地道挖好了?”
林睿笑着问道。
“没错。”刘茜茜点头说道:“刚刚赵村长过来告诉我说地道挖好了,我就立即带着他过来找队长你了。”
“是的。”赵春沉声说道:“林队长,我们的地道已经挖好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好。”林睿点头说道:“我跟你们去看看。”
“林队长,这边来。”赵春急忙说道。
在赵春带路下,林睿、黄璇和刘茜茜进入已经挖好的地道里,地道里四通八达,有不少可供人进出的口子。
在赵春的带领下,他们在地道里走了一遍,看着眼前的地道林睿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林队长,你这个办法是真的好。”赵春在旁边说激动的说道:“有了这个东西,以后小鬼子在出来扫荡,我们就有地方可以躲避了。”
挖地道这个行动,是林睿从南京回来以后,就让张乐村的百姓开始做的一件事。
因为他听说,在他去南京城的这段时间里,日军又对石门进行了几次扫荡,其中有些百姓因为无路可躲,被敌人杀害了。
所以,林睿就想到了挖地道的这个方法,到时候如果日军在扫荡的话,他们就有地方躲藏。
他原本设想的,这个地道最起码要二十天到一个月才会完工,没想到半个月左右他们就挖好了
之所以这么快,主要还是因为几个连的战士,他们在白天训练完,晚上没事的时候也会帮助张乐村的村民挖掘地道。
“赵村长,其
他村的地道情况如何?”林睿问道。
“他们因为挖的时间比较晚,现在还没有完全挖好。”赵春说道。
“嗯!”林睿点头说道:“到时候,如果他们挖好以后,你们可以把相邻的两个或者几个村子地道连起来。
一旦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你们就可以利用地道从其他村子逃跑。”
“嗯!”赵春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去跟他们说。”
林睿他们随后就从地道里上来,他们之前下去的地方是一座枯井,出来的敌人则是村子西边一颗大树。
赵春跟林睿说了两句话,就准备其它村子,跟他们商量怎么连接地道的事情。
林睿、黄璇和刘茜茜三人,又回到了村子西边,继续看着新兵训练。
其实现在继续叫他们新兵,已经有些不合适了,经过元氏县城的几次战斗,已经有些成长。
现在他们状态,跟最开始已经是天差地别,这是只有真正经过血与火的战斗,才能有的改变。
“队长,我们在村子东头,抓住了一个人。”柱子过来说道:“他鬼鬼祟祟的在村东头晃悠,不知道想干什么。”
柱子说话间,就让部下把这个人压上来,这个人虽然穿着普通衣服,但是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张乐村刚什么?”林睿问道。
“我是…附近其他村子的人,就是碰巧走到了张乐村。”这个看着林睿
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干嘛抓我?”
“我在问你一次,你是什么人?来张乐村干什么?”林睿脸色瞬间变冷,说道。
“我说了,我是……”
“砰!”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听到一道枪响,他只感觉左耳边有一道劲风呼啸而过,刮的脸生疼。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什么人?”林睿冰冷再度传来:“如果,你还不说的话。
那么,一下颗子弹就不是从他耳边飞过,而是会再往又偏移。
看着面前步枪慢慢右移,指向自己的脑袋,这个人瞬间面如死灰。
当他看到林睿的手指,缓缓靠近扳机,心里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这个人说道:“我全都告诉你。
我不是附近村子的人,我是石门县城侦缉队的人,奉了皇军命令,过来附近村庄搜寻青牛岭独立大队。”
“你们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林睿沉声问道。
“是枪声,我们在张乐村外面听到有枪声传来,所以才过来这里。”
“我们?难道还有别人?”林睿问道。
“队长,在村东边一共有两个人,另外一个发现情况不对逃跑了。”柱子说道:“我已经让人去追他了。”
林睿闻言脸色有些凝重,这个人逃掉的话,一定会把他们张乐村的情报汇报给小鬼子。
一旦小鬼子知道自己这些人在张乐村,那么他们一定会派大部队过来围剿自己,自己得提前做一些准备。
“长官,我知道的全告
诉你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