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扯着嗓子的大哭大闹,许航被他折磨的干什么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如他意便又要嚎的惊天动地。
许志东带着张家的众人进屋,许航唯一认得的就是一面之缘的张砚一,他轻轻点头示意,张砚一木着脸无视他的礼貌,直接走到婴儿床旁边,孩子正沉沉的睡着,小小的x_io_ng脯上下起伏,只是一个普通的婴儿样,并看不出什么门道。
张宸岚是在场的唯一一位女xi_ng,她看了孩子半晌,眼圈有点泛红,但是很快就调整了一下状态,直起头,对许志东不客气的说:“老许,既然你说孩子是我二哥的遗腹子,那孩子的出生证明呢?接生医生是谁?”
她的口气咄咄逼人,言下之意正是怀疑孩子的来历。
许航听着觉得不舒服,但是也没有插嘴,他从抽屉里面拿出宝宝的出生证明,张宸岚并没有直接接过去,反而上下打量了许航几眼,许航耐着xi_ng子,不卑不亢地说:“在这里。”
张宸岚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就是心怡的儿子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小小年纪跟你妈妈一样的有本事。砚一,你好好看看这份证明,姑姑年纪大了,看不清。”
张砚一闻言接过来许航手里的证明,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不会是假的,这个时候没人敢用这件事造假,但是他依然谨慎的观看每一个字,张宸辉还算亲切,他几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子看着孩子说:“这孩子真命大,将来可了不得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宝宝依然被吵醒了,眼睛还没睁开便裂开小嘴咧咧了起来,声音充满了奶味,稚嫩的带着点撒娇和无助。许航刚要过去,孩子已经被张宸岚抢先一步抱起来,张宸岚抱着宝宝仔细端详,带着一贯的笑容,话却横着出来:“是够命大的!我看这孩子不光命大,还命硬。”
她没有继续说,但是屋里的大人都明白她在暗示什么,许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太好看,他几步走上前去,伸手不客气的对张宸岚说:“把孩子给我吧,他不习惯生人抱!”
许航这话也不十分中听,张宸岚用眼角瞥了他一下,口气越发尖酸:“哟,我可是这孩子的亲姑姑,还能怎么他不成?可见这个孩子真是你们许家的摇钱树,碰都不能碰一下?”
许航已经伸出手,张宸岚也没有给孩子的意思,他看了看孩子较劲儿的红了小脸蛋,收回手说:“那您千万抱稳了,这孩子有个习惯……”
话刚落音,宝宝吭哧了两声,果然尿了,张宸岚哎呀的尖叫了一声,许航立刻在旁边说:“千万别动!您得让他尿完,这么小的孩子,万一吓到了以后落下毛病就不好了!您可是他亲姑姑,这可是您张家的后代!”
许志东在一边帮腔:“哎呀,宸岚。这可是童子尿,我来这么多次也没有尿我一次!”
张宸岚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又不好发作,只得等孩子稀稀拉拉的尿完,连忙把孩子往许航怀里一塞,没好气的掏出纸巾在自己特意为了参加股东会的高价套装上擦着:“老许,孩子我是见过了,不过我觉得这孩子有自己的亲哥哥姐姐,还有我这个亲姑姑,你这个表舅舅还是少操点心吧。”
许志东旗开得胜,不计较张宸岚语言挑衅:“看你说的,都是为了孩子好,别想太多,赶紧换件衣服去吧。”
张宸岚不情不愿的说:“大哥、砚一咱们走了!”
张砚一看了一眼站在床边背对着他们哄孩子的许航,虽然没有表情,心里却暗暗感慨,就许航对他们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逆来顺受,到底是他本xi_ng如此,还是一朝得志?果然人xi_ng贪婪,为了争夺钱财真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说话也牙尖嘴利的,之前真的是小看他了。
房门关上后,许航才抱着宝宝转过身来。张宸岚关于孩子“命硬”的话让
他十分不舒服,许航手上片刻不停的拍着婴儿,心里却翻腾的厉害。他一直担心张砚一会对这孩子不利,想不到连继父的亲兄妹,孩子的亲伯父和姑姑都会对孩子充满敌意。
许志东看出许航脸色不好,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这些人都势利的很,有时候也挺有意思,大家有共同利益的时候,多大间隙的敌人也能一笑泯恩仇,利益相悖的时候多浓的血也反目成仇。你别看现在他们一家子和和睦睦,当初张宸岚兄妹为了讨好你妈把张砚一亲妈挤兑成什么样了,张砚一心里能没数?张家没有一个是善茬子,小东西出生把他们的计划都打乱了,估计张砚一许诺给他们的股份啊,遗产啊,怕是都泡汤了。”
许航闷声道:“心情可以理解,但是话说的未免太过分。”
许志东嗤笑道:“你说张宸岚?她不足为敌,张宸岚在公司摆姑奶奶架子惯了,一张嘴刻薄的要命,其实没有什么实际的能耐,张家有能耐的就张宸兴,现在是张砚一,小航,你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张砚一给你开多优厚的条件,都决不能松口让他养这个孩子。”
许航淡淡道:“不会的。”
许志东欣we_i道:“你这些日子做得真让我刮目相看,又照顾孩子又自己把孩子的各项证明都跑下来了。你妈要是看你这么能干,也放心了。对了,你有你妈他们原来住那地方的钥匙吧?你先带着孩子搬过去。亨泰那边我盯着,你既然对产业没有兴趣,就照顾孩子。”
婚后许心怡忙于安胎也没有换房子,许航知道许志东说的就是那个他大学后就没再回去过的二奶小区,他想开口说什么,看见许志东已经打算离开后y_u言又止,仅点了点:“我知道了。”
第七章
张砚一打开车门,张宸岚一前一后地兄妹上了车,带着一肚子火气往回走。张宸岚刚一上车就立刻絮叨起来:“真是气死我了,我就知道许心怡的儿子能是什么省油的灯!我说许志东怎么这么能沉得住气,竟然留了一手!真亏了他们许家能想出这么个办法!”
张宸辉忍不住呵斥她一句:“好了!宸兴留下了个孩子是好事,你别没完没了的!”
张宸岚反驳道:“好事?就是个丧门星!刚出生就把爹妈都克死了!现在又成了许志东的护身符,你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还有许心怡的那个儿子,说话一点教养都没有!当初就听说,他不肯到亨泰打工就知道伸手要钱。现在好了,仗着有这么个小东西打算分走张家多少财产呢!到时候保不齐连亨泰都得拱手让给他们许家!”
张宸辉倒是没有张宸岚反应这么强烈,他用手指敲了敲窗户,慢条斯理的说:“你嚷嚷有什么用?谁说这个孩子就一定要他们许家养着?这是宸兴的遗腹子,那是咱们张家的后代!许家那孩子是亲哥哥,砚一一样是亲哥哥。还有妍转一个亲姐姐,再不济还有你我。”
他说的意味深长,张宸岚听了眼神顿时一亮:“大哥你说的对啊!”她兴奋的拍拍张砚一的驾驶座位:“砚一,听见你大伯说的话了吗?你也是这孩子的亲哥哥,你去要抚养权啊,要到了抚养权,亨泰不还是你的吗?还是咱们张家的!”
张砚一还沉浸在对许航的分析中,思绪突然被张宸岚打断,他只得闷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