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时候,语气中带着点儿好奇,兴趣,试探,分明没有故意撩人的意思,却听得人不知所措,浮想联翩,X_io_ng口也酥酥麻麻的。
秦书,情书,两者的发音太过于相似,对某些前后鼻音不分的人来说简直一模一样。他的名字本身就有一层暧昧的意思,谢澜之的声音还那么好听,脸还那么好看,换谁谁都hold不住。至于他问的那个问题……
秦书定了定神,无辜道:“有吗。”
“有。”谢澜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他带着求知Y_u的目光下,秦书的呼吸都放慢了。“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是你关系不错的学长;可一旦你的眼里没有我,我就成了你能离多远有多远的对象——我说对了吗?”
“……”对,太他妈对了,谢澜之你敢不敢别这么聪明。
秦书很清楚,他和谢澜之主要的矛盾在于他是真心喜欢谢澜之的颜,一对上他的脸就控制不住地犯花痴;但他对“城宁”CP的心更真,更坚定。他对谢澜之的排斥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开始了,一想到谢澜之将来会把他儿媳妇抢走,他根本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和谢澜之做朋友。
秦书抿了抿唇,说:“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谢澜之笑了笑,显然不相信秦书的回答。“我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真的挺好奇。我哪里招惹到你了吗。”
秦书低下头,小小声说:“还不是因为学长你的颜值太高了。”
谢澜之微微怔了怔。
“长成这样会让人没安全感的。”
谢澜之细细品味着秦书的话,缓缓道:“我让你……没有安全感?”
“可不是。”秦书郁闷地说。谢澜之太好了,好到徐宁只要多和他说一句话,秦书就感觉自己磕的CP要凉。
秦书的解释让谢澜之更加茫然。他又不是秦书的男朋友,秦书为什么要在他身上找安全感?“你……”
从洗手间出来的吕儒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卧槽澜哥,不是我说,在你家上洗手间都是一种享受,和在寝室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谢澜之冷淡道:“谢谢,但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说出来了——你挺快的。”
吕儒律懵逼道:“什么快?”
“这么快就出来了,要不要去泌尿科看看,我可以介绍医生给你。”
秦书一个没绷住,“噗——”
吕儒律“靠”了一声,“谢澜之你够了啊。”
等楚城也出来,三人差不多就要走了。谢澜之送他们到玄关,看着他们一个个换好鞋。
吕儒律说:“那明天课上见了。”
谢澜之心不在焉地点头,突然说:“秦书。”
见谢澜之对他的称呼又恢复了正常,秦书松了口气,“怎么啦?”
“伤口,”谢澜之朝他X_io_ng口扬了扬下颔,“还疼么。”
“……”看来他的气还是松得太早了。
“什么伤口?”吕儒律问,“小情书受伤了?”
秦书强颜欢笑,推着吕儒律进电梯,“没、没有。走了走了,宿管阿姨的骂一点都不香。”
回寝室的路上,秦书相比平时安静了不少。他这种欢脱的Xi_ng格,一有什么异样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本着对学弟的关心,吕儒律问:“小情书你还好吧?”
“不好,一点都不好。”他X_io_ng口憋得慌,已经结痂了的小孚乚头也痒痒的,但又不能抓。
难受!
吕儒律和楚城对视一眼,搂住了秦书的肩膀,“来,和哥说说,到底咋滴了。”
楚城猜测:“跑1500米跑傻了?”
秦书摇摇头,仰天长叹,“律哥你安We_i不了我的
。”能安We_i他的只有城宁CP的糖,或者一米八六大长腿,六块腹肌,声音好听,学习好家里有钱颜值超高会哄人,还会给他买鸭锁骨吃的小哥哥。
啧,这特么不就是谢澜之嘛。
秦书一阵心力交瘁,决定自己扣点糖吃。他看向楚城,说:“明天你要和宁宁去健身吧,带上我呗。”
“行啊,”楚城在秦书胳膊上稍微用力地捶了捶,“早就看你这小身板不顺眼了。”
谢澜之到教室的时候课已经上了十分钟。这节是一百多人的大课,一般人迟到了从后面悄悄溜进去就行,想早退也没关系。然而谢澜之目标过于显眼,他出现在后门的一刹那,自带帅哥探测雷达的女生纷纷回头,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谢澜之找到吕儒律,淡定地走到他身边坐下。
吕儒律问:“怎么迟到了?”
谢澜之说:“雪球发情了。”
“啥?!”吕儒律一时没控制好音量,惹得四周的人侧目,他赶紧趴下来,压低声音,“那岂不是要带她去绝育。”
谢澜之打开书,“等她发情结束才能手术。”
吕儒律心情复杂,“她还是个孩子啊。”
大课连续上一个半小时,课间有十分钟的休息。吕儒律刷起了朋友圈,看到秦书昨晚发的一条状态,笑成了猪叫。“澜哥,你看小情书的朋友圈了吗。”
“没有,”谢澜之漫不经心道,“他说什么了。”
“‘心情不好打了两局王者,结果发现刚刚自己心情挺好的’。还有一张战绩的配图……惨还是他惨。”
谢澜之拿出手机,翻到秦书的朋友圈,看了一遍,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吕儒律耸耸肩,“我咋知道,昨天回寝室的时候他就怪怪的。”
难道是因为昨天他们的对话?谢澜之想了想,说:“你说,如果一个人对你忽冷忽热,态度捉Mo不透,是为什么。”
“哟嚯。”吕儒律眼中亮起了八卦的光芒,“是谁啊,用这么老土的方法吸引你的注意。大人,时代变了,Y_u擒故纵早就不管用了。”
谢澜之哽了一下。秦书对他,Y_u擒故纵?
谢澜之失笑,“不可能,他有喜欢的人了。”
“怎么不可能了,”吕儒律说,“之前有不少妹子对你用过这招啊。”
“有吗。”
“有啊!”吕儒律激动起来,“她们的套路我都Mo清了,先是每天用各种理由找你,突然有一天就冷淡了下来,就是在等着你去找她们呢——虽然你一次都没找过就是了。”
谢澜之真不记得有这些事。
吕儒律也知道谢澜之从来不在乎无关紧要的人对他的态度,因此更好奇了,“哎哎,所以这次到底是谁啊,居然让你在意上了。”
谢澜之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书本上,“我没在意。”
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谢澜之收到快递的短信,他在网上买给秦书的马克杯到了。
拿到快递,他给秦书发微信:【在哪。】
【情书:在去健身房的路上。(有何贵干?jpg)】
【水门柬:楚城在419吗?】
【情书:(黑人问号jpg)】
【情书:没,他和我一起呢。】
【水门柬:1】
